臺灣建築從「無」中長出智慧── 專訪第19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臺灣館策展人薛丞倫
臺灣位於歐亞板塊與菲律賓板塊交界,在地緣政治上長期處於變動與不穩定之中。第19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臺灣館主題「[無]信仰:漂蕩世界的臺灣智慧」,策展團隊試圖以島嶼視角出發,探討臺灣如何在全球危機與斷裂中,發展出韌性與應變的智慧。
臺灣位於歐亞板塊與菲律賓板塊交界,在地緣政治上長期處於變動與不穩定之中。第19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臺灣館主題「[無]信仰:漂蕩世界的臺灣智慧」,策展團隊試圖以島嶼視角出發,探討臺灣如何在全球危機與斷裂中,發展出韌性與應變的智慧。
梵蒂岡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預算是所有國家館當中最低的,並非我們找不到其他資源,而是我們清楚明確地想要用最少的經費參加雙年展。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選擇。也因此,我們必須與他人合作;這同時也讓我們更加自由—因為當你有很多錢時,可能會迷失在裝飾性、次要的事物上;然而當你只有「基本預算」時,就必須直達精髓。我們感興趣的是真正重要的藝術計畫,和「真正」的,能夠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而非「靈活圓融」—的藝術家合作。總而言之,我們是貧窮的,也永遠選擇用最低的預算—這是我們採取的倫理和策略立場。
簡秀枝專欄
退休,對趙琍來說,不是動能的結束,而是人生的取捨與轉向。縱使能活出百歲,年過六旬,剩下的時間,總是在倒數計時,趙琍曾開玩笑說,她曾想過寫一本《藝術饒了我》,抒發藝術與她的愛恨情仇、不解之緣。
正如「LOVE」的微妙複雜性可能會在其常見的描繪中消失一樣,當印第安納被簡單地貼上普普藝術家的標籤時,使他與同代際藝術家區分開來的獨特品質也可能被忽視。在 2013 年美國惠特尼美術館為其舉辦的「超越愛」回顧展,我們得以看到被遮蔽的其他傑作;而去年的第 60 屆威尼斯雙年展平行展「羅伯特.印第安納:甜蜜的謎」又讓我們探索更多有關他個人記憶、酷兒身份和自我認同的部分。
1911年生於巴黎的布爾喬亞,整個兒時都在一個逐漸分崩離析的家庭中度過,在包括險惡的戰爭、父親的乖戾與不忠、母親的病痛與早逝等外在遭遇之下,她逐漸萌生「棄子」般的自我認同,對遺棄和分離的巨大焦慮和恐懼在其靈魂深處扎根。從「我曾是個離家的女孩,最後一切都好」,到「我曾於地獄往返,那裡棒極了」,終其漫長一生,布爾喬亞都在努力與「離鄉」的課題相處,這「家鄉」既是巴黎郊外、比耶夫爾河畔的童年環境,是母親的保護與父親的情感拉鋸,也是她在自己那深如黑潭的複雜情感。這一切都轉化為她取之不盡的創造力之源。
麥金泰爾的藝術創作,是一場關於色彩、線條、材料與時間的探索。她將個人情感、藝術史的積澱,以及對鍊金術的興趣,融入到抽象繪畫之中,創造出獨特而迷人的世界。她的作品並非靜止的,而是持續變化的,畫面在偶然與控制之間不斷對話,顏料與材質在時間中發展出自己的生命。
布爾喬亞常被形容為「最後的現代主義者」,在許多方面,她橫跨現代主義與後現代主義的界線。然而,她長期未受到廣泛認可的部分原因,正是因為她從未真正隸屬於任何藝術流派或運動,其作品也無法輕易歸類到當時的主流藝術潮流之中。
由建築巨匠貝聿銘設計的盧森堡現代美術館於2006年7月落成開放,佔地1萬平方公尺,三層樓的展覽空間共4,800平方公尺,是盧森堡第一座現當代美術館,相較於歐洲各大美術館,資歷較為短淺,自1996開始建立典藏,至今藏有約800多件作品。
毋庸置疑,韋伯斯特面對的是一個全然屬於當代的課題:在數位虛擬時代,藝術家如何與真實世界相處?居住於洛杉磯的她,在地震、野火及氣候變遷與科技革新的種種交錯經驗中,透過以獨特方法創作出的作品,在探問中創造出重新認識世界、認識自我的媒介。
談到編輯應該具備的技能,室賀笑說應該是能屈能伸的道歉能力,以及強大的體力吧!除此之外,他也強調,現代編輯需要了解從採訪、編撰到內容發佈的整體流程,包括紙本出版、數位平台及網路社群等多元通路,編輯都需要掌握每個環節,特別是內容該用什麼方式、經由什麼管道傳遞給讀者,必須確保每一步都要與讀者的需求緊密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