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拉門的金碧濃彩:障壁畫/shouhekiga
不管是屏風或者障子,都是日本傳統建築中必不可少的道具。如同屏風上出現屏風繪畫以妝點室內,障子上也出現凸顯身分、建築整體氛圍的繪畫,通常稱作「障壁畫」(しょうへきが,shouhekiga),也有人稱「障屏畫」。障壁畫在日本美術史上有著重要的意義,其中可以看到時代風格的變化、不同時代藝術贊助者的喜好,甚至是繪畫家族、門派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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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屏風或者障子,都是日本傳統建築中必不可少的道具。如同屏風上出現屏風繪畫以妝點室內,障子上也出現凸顯身分、建築整體氛圍的繪畫,通常稱作「障壁畫」(しょうへきが,shouhekiga),也有人稱「障屏畫」。障壁畫在日本美術史上有著重要的意義,其中可以看到時代風格的變化、不同時代藝術贊助者的喜好,甚至是繪畫家族、門派的興衰。
郎世寧服務清宮長達50年,是柔韌的巨蟹座,以溫暖、善解人意知名。現今我們得以一窺清宮皇帝、妃嬪的真容,很多仰賴郎世寧寫實的風格,中西合璧的畫風令郎世寧擁有高度識別度。
以梁楷(13世紀)〈潑墨仙人〉為例,畫家以大筆蘸墨描繪一位袒胸露腹的仙人,自肩膀至衣服下襬,飛揚的筆勢墨韻,姿意奔放揮灑,不出十數筆之間,就畫出一位酒醉獨行的憨厚老者,充分表達出飄逸的氣質。緊湊的五官運用了極度誇張的對比,頭髮、鬍鬚以大筆側鋒掃成,用墨的乾濕濃淡變化準確而自然。留白處理的胸、腹,巧妙勾引出觀者腦中仙佛袒胸露腹的膚色。
溥心畬(1896-1963)《寒玉堂書畫論稿》提出「運筆使轉之法,畫出於書,非二本也」,〈寒玉堂論書畫〉:「周官保氏六書,象形則近於畫。是與書異名而同體。」(《寒玉堂論書畫.真書獲麟解》)指出上古象形文字與圖畫的關係也很親近,可以視為簡筆的寫意畫,凸顯書與畫的相通與共源。
16至17世紀耶穌會傳教脈絡中的中國式聖母像,是首見最具文化交流特色的中國式天主教圖像。這些零星遺存但富有創新意義的物件,若從中國文化調適立場觀之,可能因認為是中國工匠製作,甚至因強化在地的能動性(local agency),而將視覺上的改變皆歸諸於中國一方。然而,若將西方天主教視覺藝術變容的脈絡置入考量──這是來華傳教士當時視覺觀看之一部分,這些中國式的聖母像,可以有另一層面的解讀,與傳教士跟與中國在地主導的關係,同樣值得關注。
獲得羅馬教廷和葡萄牙王室支持的聖方濟.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1506-1552),在1549年8月登陸鹿兒島。在隨後大約二年的時間裡,他在九州各地與山口地區活動,奠定了日本天主教會的基礎。緊隨沙勿略之後,另一位在日本傳教中取得成就的是遠東觀察員范禮安(Alessandro Valignano,1539-1606),他從1579年開始,三年間巡視了西日本各地,考慮到日本習俗、政治和社會情況,制定了「適應型」布道方針,並指導下面的傳教士實踐。
史博館的歷史是臺灣近現代歷史的縮影,史博館館長王長華便將史博館形容為「一座貢獻給理解臺灣近現代社會文化發展史的博物館」。在整建完工後推出的二檔開幕特展「筆墨豐碑—史博館藏之書畫重寶」與「五月與東方—臺灣現代藝術運動的萌發」,可說是擷取了史博館歷史中的二個重要切片,以「國家畫廊之建立」與「承辦巴西聖保羅雙年展」為楔子,闡述臺灣的傳統書畫與現代藝術,也隱隱道出史博館在歷史中的特殊地位。
兵庫縣立美術館於2024年1月13日至4月7日舉辦「誕辰180週年紀念 吳昌碩的世界─海上派與西泠名家(生誕180年記念 呉昌碩の世界―海上派と西泠名家―)」展覽。本次展覽以吳昌碩的名品為中心,延伸至其師友、門人、交流的海上派藝術家等等,乃至於吳昌碩擔任首任社長的西泠印社之創始社員們以及其後諸名家的作品皆有展出。
本特輯邀集印友們,以「甲辰」紀年印或「龍」肖生印為主題,無分老中青世代,以齒齡為排序,自八十霞翁至未及而立之年的年輕世代,共44位印人共襄盛舉,並輔以短文或述創作理念、新年寄語、感懷祝賀等,真誠滿懷,與眾和樂歡喜,「好玩,好看,又有藝術性」,共度美好新年,龍賀,龍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