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需要壞作品?壞作品真的是壞作品嗎?
即使判斷的效力是主觀,卻有著客觀性的要求,我們會強烈希望所有人都會同意我們的看法。這也是為什麼,當別人在藝術上與你意見不同時,會讓人覺得如此挫折或受傷。
即使判斷的效力是主觀,卻有著客觀性的要求,我們會強烈希望所有人都會同意我們的看法。這也是為什麼,當別人在藝術上與你意見不同時,會讓人覺得如此挫折或受傷。
新冠肺炎的疫情發展至此,很多人都在問,藝術可以起到什麼作用,幫得上什麼忙嗎?這不是一個容易回答的問題。但是我覺得獲得2021年日本奧斯卡(日本電影學院獎)八項大獎的電影《淺田家》,在某種程度下,深化了我們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數位讓我們更了解原生數位藝術與展覽製作這類可以為更廣泛的策展領域帶來許多貢獻的藝術實踐。在某種程度上,由於策展人以線上與線下模式展示藝術與展覽,同時發展與這些模式相關的知識與技能,可以想見未來的展示環境將會更加多樣混合。
近年來在策展領域中可以看到一個相當重要的發展:在博物館、雙年展以及獨立空間中,藝術家自策展的展覽日益盛行。藝術家挾帶其可能改變、模糊並破壞所有藝術界中視為當然的角色分際的力量,進占了藝術界中某些最具影響力的策展平臺。
家喻戶曉且充滿趣味的漫畫《哆啦A夢》雖然主要是小學生取向,但其中包含了許多藤子.F.不二雄對於人和世界的理解和想法。杉田俊介的《哆啦A夢論》,對此提出了相當精彩深入的詮釋。
原住民族智慧創作的規範,旨在保護原住民族的文化。長久以來,原住民族對於漢人不了解他們的文化,就任意使用與其文化相關的圖紋或素材,感到相當不滿、不受尊重。常見的音樂、舞蹈、圖紋等背後都可能包含文化意義,必須遵循一定的規範才能使用。
在談論AI生成的內容著作權屬於何人前,首先要討論的是該內容有沒有著作權。一件作品如要受著作權保護必須是「人類精神作用的成果」、「具體地將創意表現出來」、「作品必須具有原創性,是著作人自己完成,並無抄襲他人」、「作品必須具有最低程度的創意,能表現出作者的個性」,以及「必須是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的創作」。
如果沒有秘密道具,大雄他們的冒險還成立嗎?大雄會和沒有四次元口袋的哆啦A夢繼續當朋友嗎?對大雄來說,重要的是哆啦A夢,還是哆啦A夢的秘密道具呢? 在1990年代前半期的「哆啦A夢電影」中,問題可以說是從先前「大雄能否面對自己的弱點」這個「自我問題」,發展到「大雄能否面對他人=哆啦A夢的弱點」這個新的「他人問題」。這同時也是重新審視哆啦A夢內在根本的弱點。
宮崎說,他做動畫的原點,是「對失落的世界的憧憬」。宮崎最迷漫畫的時期,是在深陷升學考試之苦的中學時代。中學階段看起來自由,但同時也是被強迫、壓抑和鬱悶的時期,因此,想要有一個獨處的世界。為了逃避現實,於是他迷上了漫畫和動畫。創作動畫就是在創造「虛構」的世界。「那個世界解放了對僵硬現實感到疲乏的心、消沈的意志、紊亂的情感,讓觀眾的心變得舒暢輕盈,給他們淨化過後的,神清氣爽的心情」
殷寶寧老師過往曾有過一本《情欲.國族.後殖民:誰的中山北路?》,寫下關於中山北路前世今日,道出每個在台灣的政權,都嘗試在這裡樹立全新的意識型態的價值觀。而好巧不巧,台北市自陳水扁市長以降的四任台北市長,其對於台北城市博物館的都不離以中山北路為文化軸線做延伸。這也使得《臺北.城市.博物館》一書,帶著濃厚的中山北路芬香。感覺得出來作者對中山北路和城市博物館,有著相當深切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