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思考」的5個具體步驟:解決課題的對策
近年來,設計思考成了引領創新,催生新型態商機的代名詞,也被視為能將一變成二、二變成三的超級工具;但設計思考絕對不是一種無中生有的思考方法。設計是由課題發想,設定一個解決課題的目標,然後從腦中的記憶抽屜找出過往事例,從中發掘有所關聯的解決對策,並加以整合。
近年來,設計思考成了引領創新,催生新型態商機的代名詞,也被視為能將一變成二、二變成三的超級工具;但設計思考絕對不是一種無中生有的思考方法。設計是由課題發想,設定一個解決課題的目標,然後從腦中的記憶抽屜找出過往事例,從中發掘有所關聯的解決對策,並加以整合。
「唯有讓用來分析資料、證明假設的科學過程,以及用來仔細觀察事物、深入了解客戶的藝術力,這兩股力量均衡發展,才能突破商業瓶頸,不斷前進。」 也就是說,科學與藝術這兩個承載著最新技術的車輪,能推動商業不斷前進。
如果我念大學時,沒有衝進那堂課旁聽的話,就不會設計出Mac 的文書功能,像是有好幾種字體、設定文字間距。十年後,當我設計第一代麥金塔時,突然想到一些關於藝術字體的知識。於是,我將這些知識用於設計Mac,就這樣催生了造型優美的第一台個人電腦。──史蒂芬.賈伯斯,於史丹佛大學的畢業典禮致詞
1972年,大衛.希爾(David Octavius Hill)和羅伯特.亞當森(Robert Adamson)在1843至1846年間,搭檔合作創作攝影,二人所製作的三本攝影集成為「世上最昂貴的攝影作品」。 我們可能會問「這是為什麼?」,但更好的問題應該是:「這是怎麼辦到的?」
無論在歐美還是墨西哥,許多建築都賦予一個都市特有的身分和標識。重要建築成為眾所週知的地標,它獨一無二的存在與風格讓市民感到驕傲。而在高雄,建築物的設計是為了服務功能。高級地段用的建材看起來比較昂貴,無論外牆或大廳都採用大理石,建築卻未能達到那種「自我宣示」的層次,讓人覺得建築本身便是景點。
博物館與建築之間存在著一種矛盾的關係。博物館人員自收藏與展示功能的觀點,極不重視建築,甚至有反建築的傾向;而在博物館的大眾形象方面,又極重視建築,時常把建築物的外觀做為該館的標誌。
2014年漢先生過世之前的七月底一次見面,曾與我討論過其編寫的《博物館管理》《展示規劃》這兩本書,希望能再濃縮精簡,跳脫課堂講義的原本樣貌,好讓更多人共享一個建築人從事博物館的經驗。如今《邁向繆思》的出版,為博物館學增添新冊,也一償漢先生的心願。謹於漢先生離開我們五周年之際的冥誕,獻上本書誌念之。
建築的規劃是實現博物館規劃目標的手段,因此其成敗也是相當重要的。在建築學上,歐美始終把計劃(planning)當作一個短暫的過渡程序,重點放在空間與形式的創造上。但在日本,則視計劃為一科學,研究、整理之不遺餘力,中國人不妨兼採歐美與日本之長...
博物館曾經是以宮殿式教堂的姿勢凌駕其周遭環境的,到今天,造型的嚴肅性為遊戲性所取代,具有大眾性的建築空間超越了建築的造型。空間比造型更容易造成使人激動、興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