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圖像發聲:出雲——壓抑的創造能量下,女性藝術的發展脈絡
當代女性主義政治哲學家艾莉斯.楊,曾在其《正義與差異政治》(Justice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一書提到「五種壓迫的臉」,即剝削、邊緣化、無能、文化(白種男性)帝國主義、暴力。在她將這「五種壓迫的臉孔」拉進社會政治層面之前,這五種臉孔已呈現在傳統或封建社會的婦女身上,包括以粉飾方式出現在未有自覺意識的貴婦集團。然而,在「壓迫的臉孔」裡,於非常家務中,也能產生藝術能量。
另類史觀:伏藏——從性別論述到酷異美學
1990 年代,進入是性別運動和論述「蝶變」與「再創生」的年代。從異性藝術、女性藝術、同志藝術、陰性書寫到酷兒藝術,社會裡的性別位置和權力配置,為文化研究領域提供一條論述與行動的抗爭脈絡。在「性別和性」的議題,創作者不僅試圖從身分與認同的身體概念中胎變而出,女性藝術本身也開始出現異化現象。
傳說轉譯:破風——異力的形象轉移與陰化的女力屬性
回溯古神話世界的陳述,創世人物大都是陰陽不明、雌雄同體的混搭物種,並沒有美醜正邪的概念。然而,當人間出現陰陽職能與強弱分權概念之後,在經典與邪典之間,也有了善惡美醜之分。
採用素樸工作室概念的羅丹,與他隱藏在「修士的單人小室」中的祕聞
「一座小型的藝術城,不可思議地安靜,感覺像是新興教團的兄弟會會所。而羅丹佔用了其中兩間小室。」但「修士的單人小室」工作室是則神話,掩飾一位私生活和藝術創作至今仍備受醜聞纏生的藝術家的現實生活。
拒絕將工作室理想化,米開朗基羅:每一次敲擊,都是經過精心算計的風險承擔
當一位藝術家煞費苦心地安排工作室窗戶的光線照明,以期能夠最佳地展示其作品時,米開朗基羅評論的一句妙語,最能體現他拒絕將工作室理想化的態度:「只有在廣場的光線下,才能夠真正評價一件作品。」
達文西的理想繪畫工作室:為模特兒提供娛樂消遣的人間天堂
達文西開始於佛羅倫斯為麗莎.德.喬孔多(Lisa del Giocondo)繪製肖像,並為此雇用了賣藝人:「達文西在開始畫作蒙娜麗莎的肖像時,他邀請藝人前來演出與歌唱,還有小丑逗她開心,好消弭常出現在肖像畫中的憂鬱。」
創造力的煉丹爐:藝術家的工作室
在《藝術家的工作室》一書中,不僅深入工作室的內部結構與陳設,同時也探索在其中上演的種種活動與邂逅。工作室並不只是一個提供奇觀的舞台。而是一個淬鍊人類創造魔法與奧祕的所在,一個通常是採集體方式進行的身心協作空間。這也是為什麼以荷馬與蘇格拉底為首,如此多的詩人及哲學家深受藝術家工作室所吸引。
回歸史料讀歷史:淺談台陽美術協會的研究與史料運用
回顧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我們對戰前台陽美術協會(以下簡稱台陽)的認識與研究發展,與各階段日治台灣史相關文字史料建置的關係。按此主旨與篇幅所限,暫不論及台陽美術作品與圖版流傳的影響。其次,舉幾個台陽相關議題為例,說明回歸史料讀歷史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