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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共製的泛音:專訪「2021 C-LAB聲響藝術節:Diversonics」計畫統籌黃意芝及藝術家豪華朗機工

跨界共製的泛音:專訪「2021 C-LAB聲響藝術節:Diversonics」計畫統籌黃意芝及藝術家豪華朗機工

Harmonics of Interdisciplinary Co-Production: Interview with “2021 C-LAB Sound Festival: Diversonics” Head of Programming Cécile Huang and Contributing Artist Collective Luxury Logico
從本月即將推出的第二屆「C-LAB聲響藝術節」,我們確實已可愈發清晰地看到,在面對內外重重挑戰之際,臺灣聲響實驗室並未落入「聲音藝術」的標籤侷限或甚至機構自身的存在合法性焦慮中,而是從對外的交流合作開始,穩健地向內探尋「聲」與「音」的在地互文。從各別計畫出發,嘗試融合各種聽覺的呈現方式,將其嫁接至不同創作領域,以此探究聲音的特殊性。

「聲音藝術是一個名詞,但是這個名詞在今天無可避免的通向建制,因而在論述上若能擱置聲音藝術一詞,也意味著將藝術建制暫時置入括號,在當代藝術提供的既成框架之外,找尋能活化聲音運動力量的空間。」——林其蔚,《超越聲音藝術:前衛主義、聲音機器、聽覺現代性》(註1)

2019年,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簡稱「C-LAB」)與法國龐畢度「聲響與音樂統合中心」(IRCAM Centre-Pompidou,簡稱「IRCAM」)合作成立「臺灣聲響實驗室」落成啟用的同時即盛大舉辦了第一屆「C-LAB聲響藝術節:Diversonics」(簡稱「C-LAB聲響藝術節」),除一展未來發展方向,也正式拋出「聲音」如何與藝術建制互動角力的哉問。

而本月即將推出的第二屆「C-LAB聲響藝術節」,難免被外界視為一對聲響實驗室的檢驗契機。不過,這兩年內發生了非常多難以預料的事:在國際間,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幾乎完全涵蓋此一時間段;在國內,C-LAB的營運走向也歷經各界紛擾。如此單就結果論評斷,顯然不盡公允。不過,我們確實已可從本屆藝術節的策畫,愈發清晰地看到,在面對內外重重挑戰之際,臺灣聲響實驗室並未落入「聲音藝術」的標籤侷限或甚至機構自身的存在合法性焦慮中,而是從對外的交流合作開始,穩健地向內探尋「聲」與「音」的在地互文。(註2)

「當代音樂」與「聲音藝術」的「Diversonics」

接續「C-LAB聲響藝術節」的策展論述,計畫統籌黃意芝首先為我們釐清,「當代音樂」與「聲音藝術」作為兩個截然不同的系譜,在歷史脈絡、生產系統、工作模式上皆大相徑庭。相較於前者從古典至當代的發展脈絡,後者卻如澳洲學者道格拉斯.肯恩(Douglas Kahn)所言,「缺乏書寫歷史所必須假設的演化、發展、成熟過程,它看起來既零散,持續時間又短暫,它更像是某種附帶品,這段歷史一如聲音本身一般飄忽不定。」(註3)

二者在本地亦有著不同的進程,前者在50年代戰後逐漸成形,後者約於60年代出現,卻直至晚近90年代才自西方引入。面對這樣的複雜性,肯恩即曾建議,「與其建構一個單一、純粹、菁英、西方中心主義的『聲音藝術史』,遠不如從各別作品出發,來研究其各別所屬之社會互文。」(註4)黃意芝簡介「C-LAB聲響藝術節」亦是從各別計畫出發,嘗試融合各種聽覺的呈現方式,將其嫁接至不同創作領域,以此探究聲音的特殊性。她認為,正因為聲音本身無質無形,係很難掌握卻始終存在的媒介與感知經驗,更彰顯其在各領域的創作中可被充分運用。尤其,本地發展時間相對較短,雖較難構建其歷史書寫,卻也更有機會嘗試讓當代音樂與聲音藝術交融、對話,並向外擴展。她並表示,藝術家從過去的單打獨鬥或土法煉鋼,至近年來逐漸有技術團隊支援協力,卻始終缺乏一系統性的支持,急需被建構出一媒合「技術」與「創作」的平台,而臺灣聲響實驗室的成立即是肩負起此一重任。

藝術家陳立立、羅芳偉於臺灣聲響實驗室聲響工作站,為本屆藝術季作品「《病²》&《荒蕪之歌》:沉浸式多聲道音樂展演」,與實驗室工程師謝賢德(中)進行作品討論。(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提供)

黃意芝進一步分析,國內過去對音樂領域的養成,尤其限縮在一條龍式的的科班訓練,專精之餘卻也可惜較為狹隘,缺乏與其他領域互動的機會。於是,臺灣聲響實驗室積極推動國內大專院校開創跨領域學程,讓校內譬如藝術學院與理工學院的師生,得有對接互動的管道。近年來,也確實有越來越多跨學院的合作交流,本屆「C-LAB聲響藝術節」的「校際單元」亦從上屆的一所院校擴充至四所共五檔節目。黃意芝介紹,實驗室在其中扮演著支持與推廣高教創作的角色,提供立體聲場空間與相關技術,協助院校帶領學生實踐理論所學。她強調,唯有在學生時期趁早開啟這般科技技術與藝術人文間的對話,方能指引這座科技島上的優秀資工人才,理解未來並不是只有唯一一條就業管道,而可以積極開發自身興趣;同時培養年輕藝術家拓展對創作可能性之豐富想像。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系及管弦擊樂研究所將於「2021 C-LAB聲響藝術節」的「校際單元」中展演《後花園II-聲光對位》科技與藝術跨域音樂會;另外兩所參與本單元的院校節目為清華AI樂團《聲,波》音樂會、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音樂學系《大兵的故事》。(攝影/王世邦)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音樂研究所電子科技音樂組將於「2021 C-LAB聲響藝術節」的「校際單元」中展演《跨越》器樂與多聲道電子音樂會;該所多媒體新音樂組也將於本單元中推出作品《微響》。(攝影/謝賢德)

在臺灣聲響實驗室作為平台的基礎之上,「C-LAB聲響藝術節」的舉辦則進一步彙整資源,藉由共製創發更多對話,提供不同專業領域從中相互學習的良機。本屆藝術節同樣以「Diversonics」為主題,呈現與探索多元性聲響。其中,我們可以看到聲響與繪畫、電影、舞蹈、光藝術、VR影像、機械裝置等各類媒介與技術產生連結碰撞;其中,「舞蹈單元」更推出四檔C-LAB與不同單位共製的作品。黃意芝分析,相對於首屆與劇場的結合,舞蹈能更為直觀地跳脫語言與文本的限制,且其與聲音本有非常密切的連結淵源。譬如在舞蹈的發展緣起中,其中一項觸發身體舞動的重要來源,即是透過樂器與歌唱。不過,她也釐清「C-LAB聲響藝術節」其實沒有將視野框限在特定領域,刻意以此作為主題開展策展意識,而是先由臺灣聲響實驗室廣為創發各式可能性,讓不同領域的創作者彼此認識與激盪,經過時間的醞釀與累積過程後,再由藝術節集結發表,而非由藝術節先行指定、揠苗助長。事實上,此一邏輯思維的翻轉,也讓藝術節得更充分地回應時下的創作趨勢。譬如近年來,我們確實看到舞蹈與聲音乃至科技藝術的愈發結合,尤其隨著疫情的衝擊,身體在虛實空間的重塑,已成為現下至關重要的問題意識,而這也是本單元中「蘇文琪X一當代舞團」所欲開展的命題。

許程崴製作舞團將於「2021 C-LAB聲響藝術節」的「舞蹈單元」中展演《桑步2021》。(攝影/蔣秉翰)
蘇文琪X一當代舞團將於「2021 C-LAB聲響藝術節」的「舞蹈單元」中展演《黑洞博物館+身體瀏覽器》。(一當代舞團提供)

而除了橫向的跨領域合作,「C-LAB聲響藝術節」也積極在縱向的時間軸上,開展複訪與舊作新譯的嘗試,比如在「當代精選」與「電影音樂會」兩單元中,即以江賢二、衣笠貞之助、阮玲玉等為創作標的,昭示聲響之於歷史重探的動能;而無論是橫向的跨界或縱向的跨時,其實皆仰賴「C-LAB聲響藝術節」跨機構的串聯,而這也成了臺灣聲響實驗室近年有目共睹的招牌,本屆在地的共製單位即包括臺中國家歌劇院、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等。黃意芝憶及自己過去在駐法國臺灣文化中心(巴文中心)服務的經驗,除觀察到愈發跨域交融的展演趨勢,作為駐外單位亦須對外整體引薦各領域的藝術創作,因而累積了與各館舍間的互動連結。她除感謝合作單位給予年輕創作者充分的自由與空間,也指出跨機構與跨領域同樣需要學習不同的溝通語彙,充分理解對方的需求,方能以此成功說服合作。黃意芝總結道,聲音在本屆藝術節的每個計畫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臺灣聲響實驗室並不會規定其中的聲音佔比或發展方向,而是尊重各創作者對未知的實驗與測試,重點在於任其探索出各自未來創作方向的可能性。

「2021 C-LAB聲響藝術節」與國家電影與視聽文化中心合作,針對阮玲玉主演之經典電影《戀愛與義務》數位修復版,舉辦默片作曲計畫音樂會。(國家電影與視聽文化中心提供)
「2021 C-LAB聲響藝術節」與臺中國家歌劇院合作,在「舞蹈單元」中推出兩件共製作品。圖為田子平、郭立威的《光之所向》;另一檔則為洪翊博、謝賢德《異相共存》。(攝影/趙心)

跨界共製的「泛音」

而本屆「C-LAB聲響藝術節」的重頭戲之一,即為自2019年確定、歷時兩年緊密合作的《失眠寫生簿(2020/2021)實驗版》。本作是臺灣聲響實驗室與法國IRCAM的第一件共製作品,媒合臺灣的豪華朗機工團隊與義大利作曲家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集合光球機械裝置與音樂協力完成。跨領域創作對於豪華朗機工而言,早已非陌生的新大陸。成員陳乂也藉這個機會與我們分享團隊一路走來的心得,如何從早期對「平均」的目的追求,走向對「平衡」的方法掌握。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光球動態路徑實拍。(豪華朗機工提供)

他闡述自初始時期,團隊中的四位成員總期待能對每件作品給予同等的付出,但當每個人先驗地丟出各自的專長時,反而可能讓作品失焦或甚至四不像。於是他們開始調整內部分工,讓不同成員主導或加入各自適合的計畫項目;而在與其他專業之創作者進行共創時,他們也秉持這樣的精神。若以聲音比擬,陳乂形容即是需要從中創發「協奏」,通常在前期階段花費最大氣力,尋覓最好聽的「共鳴點」與「泛音」。而若欲達成這樣的理想,首先當然必須先「建構語言」,譬如透過輪流「給課」,互相學習彼此的知識系統及工作模式;至於聲音或音樂創作,當然也一直參與在豪華朗機工的作品中,陳乂以2012年與編舞家周書毅合作之《M》為例,當時團隊成員林昆穎即從下雨天工作室的漏水聲音作為「共鳴點」,開啟後續的腳本創作。該作從水滴層層遞進至雨聲、若浪濤聲般的暴雨,再至最為極限、宛若雜訊之數位聲響,可謂由聲音將作品從物理引導至更為深層的精神層面。

這樣的鋪陳策略也可見於新作《失眠寫生簿(2020/2021)實驗版》之中,從外在人造物件聲響干擾導致的失眠,遞進至自然聲響所造成的失眠,以及最後自我內在對話而成的失眠狀態。不過回推至創作發展階段,陳乂闡述在確立媒材形式之後,同樣須與義大利作曲家共同找出主題與故事的「共鳴點」,而這回即建立自雙方都很喜歡的科幻電影《第三類接觸》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1977)中,外星人藉由聲音與地球溝通的橋段。而我們確實可以從作品前半看到相似性,聲光好似在向失眠者傳達著什麼訊息一般。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試驗後,他們認知到此一共鳴點不能只由創作者共享,而必須進一步地觸及觀眾,於是開始從原腳本探索更具共感的經驗串連。陳乂回憶道,在每次跨國線上會議前,大家都會閒聊、抱怨生活瑣事。一次談及失眠經驗,發現其為雙方乃至當代人皆頻受困擾的難題,因而以此開展成一由數個短篇集結成的「失眠寫生簿」。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作品空間設置路徑。(豪華朗機工提供)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馬達模組設計圖。(豪華朗機工提供)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光球模組設計圖。(豪華朗機工提供)

不過,這件將於本屆藝術節首演的新作,不僅跨媒材,更是一跨機構、跨地域的國際共製,又,在疫情肆虐之下,更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務。陳乂指出,其中最大的困難及在於「同感」——是否準確理解與感受到對方的想法與呈現。比如光球機械裝置的運行在影片錄製的再現下幾乎失真,因此豪華朗機工團隊隨即寄送了一裝置模擬器給作曲家,供他輸入參數親眼檢視光影呈現效果。作曲家也可以自行實驗,再回饋予豪華朗機工團隊;至於在聲音上,兩邊因所處的聲場有異,亦更難行判斷校對工程,此時IRCAM的協力即扮演了關鍵角色將,他們將作曲家的創作,轉換為雙聲道模擬的聲場,供臺灣團隊參考與調整貼近。陳乂雖期待在未來的展演中,可由作曲家親臨現場,完成此一作品的最理想狀態,但在這之前,現階段的一來一往業已在現實環境的限制下,協調出了目前最適切的「實驗版」狀態。

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左)與豪華朗機工團隊成員(右)論壇視訊畫面。(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提供)
在疫情阻隔下,豪華朗機工團隊寄送了光球中控程式模擬器給作曲家,供他輸入參數親眼檢視光影呈現效果。(豪華朗機工提供)

疫情雖帶來諸多不便,卻也啟發藝術家重省創作內涵。陳乂論及,人們已愈發體認到過去的常態或許提供了太多可能性,譬如很多面會溝通,可能只需仰賴聲音傳遞即可完成,線上會議逐漸取代實體。而這也促使他在本次《失眠寫生簿(實驗版)》的創作中思考:我們習以為常的視覺主導是否必要,又,有無可能因而掩蓋過對聲音的接收。如何透過些微的燈光提示聽覺,卻又不反客為主?抑或更為根本地,光存在的必要性究竟為何?

關於視覺與聽覺的「平衡」關係,陳乂坦言其實自豪華朗機工2019年於台北當代藝術館展演的《查無此人——小花計畫展》,即打下了相當的基礎。同樣透過實體的光球機械裝置,嘗試勾勒出共創者的記憶,進而演繹一場複合時間的劇場表演。當時團隊成員林昆穎也在與陳建騏及魏如萱,對專輯音樂的來回解構與再拼貼中,嘗試共同創造出故事的不同描述型態與版本;不過,這回在《失眠寫生簿(2020/2021)實驗版》中,陳乂發現自己受疫情所帶來的整體認知與生活模式之轉變影響,更為倚重「減法」思維,因而逐漸卸載雷射、鏡子、煙機等光的視覺表現空間,光球上的方向燈也從四個縮減為兩個。黃意芝附和道,這即是成熟藝術家的狀態,懂得精鍊取捨,凝聚作品的詩意與力量。

誠然,《失眠寫生簿(2020/2021)實驗版》並不意在讓觀者直接陷入半夢半醒的沉浸式體驗中,我們反倒在其極簡精煉中,更能專注地感受視覺與聽覺的互動。光線與聲音的指示性,巧妙地貼合著失眠狀態下對二者感知的極端敏銳。在黑暗中,它們時而和諧地引導我們邁向恍惚,卻又時而出其不意地閃現、疏通我們的神經,來回游移往返,感官因而愈發脫離我們的掌控,逐步邁向更為深層的內在意識通道。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光球腳本內容討論手稿。(豪華朗機工提供)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光球腳本內容討論手稿。(豪華朗機工提供)
豪華朗機工X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失眠寫生簿(2020/2021)》,光球腳本內容討論手稿。(豪華朗機工提供)

健全藝術生態體系

在疫情之下,我們愈發依賴「聲音」在虛擬與實體間,對物理阻隔的穿越;另一方面,隨著疫情逐漸緩解,我們又可再次譬如「C-LAB聲響藝術季」等展演中,再次擁抱其聚眾性格。走過這場不測的災難,聲音仍游刃有餘地穿梭其中。而當一個以「聲響」為名的機構與藝術節嘗試活化聲音藝術的論述前,或許正如黃意芝所言,其首要任務即為搭建平台,健全其藝術生態體系。

對照臺灣聲響實驗室的合作單位,黃意芝補充道,IRCAM作為一40年的老牌機構,已發展出相當完善的分工體系,在軟硬體之大項目下,又細分出非常廣泛、不同層次的支援;陳乂也在上個月終於飛抵巴黎,參與最後的聲音設定與演奏呈現會議。他觀察IRCAM在空間使用規畫上,即展現了對聲音創作的重視態度:一來,實驗室座落於巴黎市中心,相當講究地在地下室砸重金打造了一騰空空間,透過避震、防噪、無響設計,成功阻卻巴黎地鐵共構的噪音干擾;二來,IRCAM拆除原分隔藝術創意部門與技術部門之間的牆面,為的即是讓彼此的溝通交流更為順暢。黃意芝相信,我方雖難以完全複製,卻可在互訪交流、作品邀演、教育學程、國際論壇等計畫活動中學習經驗,進而在相異的時空背景與文化環境下,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豪華朗機工成員陳乂(左二)與作曲家安德里亞.塞拉(Andrea Cera,右2)、聲音設計湯瑪斯.格普弗(Thomas Geopfer,左1)於IRCAM工作。(IRCAM Centre-Pompidou提供)

註1 林其蔚,《超越聲音藝術:前衛主義、聲音機器、聽覺現代性》,臺北市:藝術家,2012,頁18。

註2 關於「聲音藝術」的標籤侷限、藝術建制己身的存在合法性焦慮,以及「聲」與「音」的在地互文,參見:同上,頁6-11。

註3 Douglas Kahn, “Introduction: Histories of Sounds Once Removed”, Wireless Imagination: Sound, Radio and the Avant-Garde, eds. D. Kahn and G. Whitehead. Cambridge: MIT Press, 1992, p.2;轉引自:同註1,頁17。

註4 Douglas Kahn, Noise, Water, Meat: A History of Sound in the Arts. Cambridge: MIT Press, 2001;轉引自:同註1。


2021 C-LAB聲響藝術節:Diversonics

展期|2021.11.12 – 2021.11.28
地點|C-LAB(臺灣聲響實驗室立體聲場、臺灣聲響實驗室聲響工作站3、中正堂展演空間、聯合餐廳前廣場、聯合餐廳展演空間 1 樓、戰情大樓前廣場、CREATORS空間102共享吧)、社會創新實驗中心地下室、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禮堂

童詠瑋( 39篇 )

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動畫藝術與影像美學研究所影像美學組研究生,論文〈(不)持攝影機的人:論綠色小組與後綠色的影像非純〉曾獲2019世安美學論文獎。現任《典藏ARTouch》編輯。E-mail: tungyungwei@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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