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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壽宴規矩多、禮物也多:北京故宮「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

皇帝壽宴規矩多、禮物也多:北京故宮「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

2015年是故宮博物院九秩華誕,為此舉辦了一系列的展覽助慶,其中「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是一項超級重磅展覽,在故宮博物院整體改造完成後的午門正樓及首次亮相的東、西雁翅樓展出,自10月10日開幕,預計2016年1月10日閉展。
今年是故宮博物院九秩華誕,為此舉辦了一系列的展覽助慶,其中「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是一項超級重磅展覽,在故宮博物院整體改造完成後的午門正樓及首次亮相的東、西雁翅樓展出,自10月10日開幕,預計2016年1月10日閉展。午門展區是故宮博物院目前面積最大、功能最全、規格最高的現代化展區,其正樓面積800平方公尺,兩翼雁翅樓分別有1000平方公尺,總計2800平方公尺。這樣的大型展覽空間滿足多門類文物大規模展示的不同需求,將會是世界上最獨特的博物館展廳;完全保持居高臨下、氣宇軒昂的古代建築外觀原貌,內部則是具有宮殿建築氛圍和現代展覽設施魅力的文化空間。
清〈刺繡康熙帝御筆「萬壽無疆」匾〉:康熙十八年二月初八,康熙帝祖母太皇太后(孝莊文皇后)66歲生日。為此,康熙帝親筆御書「萬壽無疆」並製成匾額作為壽禮,懸掛在太皇太后居住的慈寧宮。匾款署「康熙十八年二月初八日孫皇帝臣玄燁恭進」,鈐蓋「皇帝尊親之寶」。康熙帝敬祝祖母太皇太后「萬壽無疆」,表現出祖孫一往情深,尊親為大。此匾文字用黑線刺繡,其筆畫的飛白處纖毫畢現。邊飾飛龍用平金繡,工藝精湛。其縱144公分,橫386公分,體量碩大。步入展廳,即映入眼簾。 (©北京故宮博物院)
做為故宮博物院90週年院慶的重點展覽專案,並且也是午門及東西雁翅樓展廳維修升級後的首展,「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以喜慶、熱烈、具有震撼力的效果,向觀眾展示具有豐富文化內涵的文物,以強烈的歷史穿越感,生動地把文化民俗、歷史故事傳達給觀眾,使之喜聞樂見。清代帝后慶壽是王朝的盛事,既展示了清代的諸多禮儀,也展示了當時的民俗風貌;既蘊含了清代帝后的祝壽思想,亦集中彰顯了其尊老敬賢的道德典範,反映了清王朝的政治風氣、經濟實力。清代帝后萬壽慶典更是珍品薈萃的舞台,反映了清代工藝技術的進步;演藝活動的豐富,亦促進了文化的昌盛。而肇始於康熙朝的千叟宴,其中蘊含尊老敬賢與敦睦世風的積極意義,同樣是今天所要宣揚的時代主題。
清人畫〈萬壽圖像軸〉:該圖描繪乾隆帝生母崇慶皇太后八旬萬壽慶典盛況。乾隆三十六年(1771)十一月二十五日,是乾隆帝生母八旬壽辰,皇帝在慈寧宮為母親祝壽。此圖描繪的場景定格在彩衣躬舞、捧觴敬酒之後。殿內崇慶皇太后端坐在寶座上享受著御宴,兒子乾隆帝側坐陪奉,東西次間為乾隆帝的妃嬪與親王福晉等,殿外月台上為皇子、皇孫們。經過專家考證,在這幅圖上東一間妃嬪中最靠近皇太后的,應是嘉慶皇帝顒琰的生母皇貴妃魏佳氏;位於西一間最靠近皇太后的應是慶貴妃陸氏,是嘉慶帝的養母;在西一間坐在後排的妃嬪中有一人穿戴特別的維族衣帽,應是容妃(即傳說中的香妃)。根據乾隆朝活計檔記載,這幅圖由宮廷畫家姚文瀚、周本、伊蘭泰等合作,經過一年時間繪製完成後,貼落在崇慶皇太后起居的壽安宮。故宮博物院院慶開幕的壽康宮原狀展覽,即以此圖作為海報。(©北京故宮博物院)
清〈紫檀座玉石雕刻蓬萊仙境〉:玉雕「蓬萊仙境」是一座山子,它以「群仙祝壽」為題材,在紫檀嵌銀絲的台座上雕成「蓬萊仙境」、「洞天福地」和「玉宇瑤池」三座仙洞,由近及遠上升排列。整座玉雕色彩斑斕、雕工繁複,王母娘娘手持如意端坐在最上面的「玉宇瑤池」洞內,侍女手持宮扇立於兩側。洞外蟠桃仙樹碩果纍纍,白猿正向王母娘娘獻壽桃,手持寶物的八仙也從四面八方趕來祝壽。此處崖高谷深、植被繁茂,梅花鹿跳躍其間,蝴蝶翩翩起舞。這件玉雕是內務府大臣福錕、容貴、崇光、立山、巴克坦布獻給慈禧太后60壽誕的壽禮,由商人顧永保監造。(©北京故宮博物院)
90年前,1925年10月10日,故宮從當年帝王一己的私產轉成國家的博物館,不僅是中國社會的一件大事,亦是文博界的一件盛事,自應是普天同慶之事。當時故宮博物院對公眾開放,可謂萬人空巷。歷經90年風雨,故宮博物院同仁不斷努力與探索,今天已躋身於世界五大博物館之列。同時,今年也舉行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週年慶典,可謂一年連雙慶。為使展覽在名稱上易於接受,經過反覆推敲,排除了曾經擬用的《詩經.大雅》中詩句「壽考維祺」,以及按展覽主題連綴的「集慶延禧」等名稱,定名為「普天同慶」。展覽分為六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同登壽域」。古人嚮往長壽,但只有國家太平、物阜年豐,人們才得高壽。在清代康雍乾盛世,朝野之中長壽者甚多,清代帝后之中亦不乏其人。為示慶祝,清代帝后多次舉辦萬壽慶典,與民同歡。其盛況之恢弘,史無前例。康乾盛世舉辦千叟宴,更是史壇佳話。
清〈石青色緞繡四團彩雲福如東海金龍紋夾袞服〉:太和殿舉行萬壽大典時,皇帝著禮服在御殿接受王公百官的三跪九叩之禮。皇帝禮服其外罩袞服,內套朝袍,威風凜凜。此件袞服,從其領口處所繫黃紙簽墨書「聖祖,繡石青緞四團金龍面夾褂一件」,可知為康熙帝曾經穿用。此袞服使用平金、打籽工藝繡製四團正龍紋樣,並在正、背兩面的團龍四周施以平金「福如東海」文字,左右兩肩團龍四周施以「壽比南山」文字。從其鮮明的紋樣主題及黃簽上的題識,可以確定是康熙帝祝壽慶典時所用。這種在團龍內施以文字的裝飾手法,在清代袞服中目前僅見一例,而且穿著的主人十分明確,具有極高的歷史與藝術價值。(©北京故宮博物院)
清〈緙絲御製《寧壽宮銘》卷〉:〈寧壽宮銘〉為乾隆帝的御製文,大學士福康安以隸書書之,後緙絲成卷裝裱。鈐印「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寶」、「八徵耄念之寶」、「寧壽宮寶」、「太上皇帝之寶」。銘文簡述了寧壽宮的沿革、修建狀況以及目的。銘文開篇說寧壽宮以「寧咸萬國,壽先五福」,兩個首字題額為「寧壽」,並闡述「壽同黔黎」,體現乾隆帝以蒼生為念、「萬民同壽」的治國理念。(©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二部分是「壽滿京華」。萬壽盛典期間,自京郊西部園囿至紫禁城之間長達數十里的御道兩側,皆需布置華美的景致,以供從御園回宮的皇帝和太后觀瞻。本部分以嘉慶四年(1799)摹繪的康熙帝六旬慶典〈萬壽圖卷〉為唯一展品,展場中第一卷的皇帝御輦部分展開,再把長達39.39公尺的第二卷全幅展開,展示從西直門到神武門御路上衢歌巷舞的場景,由此感受萬民歡慶的盛況。展示並截取其中最有故事性的局部製作成動畫影片,動畫配合行進路線地圖,同時輔以語音導覽,以增強觀眾猶如身臨其境的感受,並減輕視覺疲勞;因為第二卷人物多達9376人(上、下兩卷共有人物1萬8168人),臨建景觀幾十處,還有鱗次櫛比的店鋪。在展線的設計上,觀眾也是隨同皇帝從暢春園進宮的路線,如親臨情景般地把觀眾帶入下一區展廳。第一、二部分在東雁翅樓展出。
清人繪〈萬壽圖卷〉(圖為局部):全畫共兩卷。畫面起於西郊暢春園,止於紫禁城神武門,描繪皇帝與皇太后從暢春園回宮途中,臣民慶祝萬壽的景致,以及迎駕並待瞻天顏的民眾。上卷所繪自暢春園至西直門,描繪皇帝的涼步輦剛剛從暢春園起駕,皇子皇孫扶輦,侍衛前引後扈,郊野沿途搭設祝壽彩棚,耆老迎駕喜獲賜食之盛況。下卷所繪自西直門至神武門,描繪內城店鋪林立,油飾一新;亭台樓閣,點景羅布;鹵簿儀仗,排列有序;官員命婦,恭候聖駕,到處流光溢彩,一派節日喜慶氣氛。在展品畫卷的上方置有八面顯示幕,以動畫的效果增強局部畫面,如耆老喜獲賜食的喜悅、戲台演戲的熱鬧、京城地標性建築西四牌樓與西安門、景山上的桃樹落英繽紛,在季節上提示觀眾康熙帝的生日是在春天,正合康熙帝三月十八日生日(陽曆四月十二日)的節氣。(©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三部分是「壽意敬呈」。本部分主要展示琳瑯滿目的貢品情況。清代帝后萬壽節期間,王公大臣、少數民族領袖均進獻豐富的物品以示誠敬;皇子皇孫為父皇母后呈敬壽禮,表達尊親孝道,以為天下示範:在家為孝,大而廣之,在國即為忠。一些周邊國家亦會派遣使臣,攜帶貢品入朝進獻。前朝古玩、當朝奇珍,翰墨書畫、匠師傑作,萬路千途薈萃宮闕。壽禮貢品或精美、或典雅、或實用,寓意吉祥、構思巧妙、品類豐富,既可滿足日常之需、又可愉悅身心。為表無限敬愛,壽禮製作者競相研磨,各種作品極盡巧思,促進了工藝美術的繁榮。
清〈皇子孫祝康熙帝六旬萬壽詩文屏風〉: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是康熙帝六旬萬壽聖節。三月十六日,皇三子允祉率諸弟與子侄,即康熙帝的子孫兩輩向皇帝進獻了這套圍屏。屏風邊框用紫檀木製作,分為子母兩框。鑲嵌雕刻的龍紋、壽字螺鈿。內框上髹彩漆花卉及描金團壽字。上楣板雕刻正龍,下裙板雕刻升龍。屏扇正中為紗地,上以石青粉楷書祝壽詩,皇子每人一扇共計16扇一組,其上為七律詩;皇孫二人一扇,亦計有16扇一組,上為五律詩,屏心四周飾以錦邊。屏心背面則是刺繡篆體壽字,每組篆體壽字一萬個。由於體量過大,每組各展出14扇。(©北京故宮博物院)
清〈象牙雕群仙祝壽塔〉:此作以象牙為主材,又應用了多種珍貴材料,綜合鏤雕、圓雕、拼鑲、染色等多種技法,窮極工巧,華美富麗,營造出群仙祝壽的熱烈場景。塔前部福、祿、壽三星立於盤龍柱牌坊下,群仙環侍在金水橋四周。中部有重簷歇山頂殿堂,飾雙龍摩尼寶珠屋脊,簷下懸宮燈,殿內西王母端坐。殿後金樹鑲珠嵌寶,六角寶塔共13層,每層欄杆雕飛龍走獸、福壽寶相花紋,仙人穿行其間。簷角懸鈴,頂上嵌蜜蠟葫蘆形塔剎。仙山矗立其後,階梯蜿蜒,亭閣錯落,松柏、藤蘿、靈芝叢生。其鏤雕、拼鑲的多處局部構件,纖細如針,其空間布局對主題的烘托精到,真可謂巧奪天工,嘆為觀止。(©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四部分是「金殿賀壽」。本部分主要介紹清代帝后萬壽盛典接受朝賀這一最為重要的禮儀形式。皇帝萬壽會在太和殿接受臣工朝賀,皇太后萬壽則在慈寧宮接受皇帝及臣工的朝賀。朝賀時,列陳鹵簿儀仗,各級官員及使臣依次站列,中和韶樂奏起,皇帝和皇太后接受王公大臣及外藩使臣的祝賀。並於是日頒詔,與天下同慶萬壽。典禮是動態的,而文物是靜態的,為營造展覽氣氛,展廳內會循環播放中和韶樂,配合有皇帝受賀時的寶座一區形式與中和韶樂編鐘編磬的陣列,同時輔以語音解說,向觀眾講解典禮的過程。第三、四部分在午門正樓展出。
清〈銅鍍金雙龍紐雲龍紋編鐘〉:皇帝祝壽大典之時,當鹵簿儀仗陳設就緒,朝賀的王公大臣在太和殿前各就各位後,吉時一到,皇帝從寢宮中乘坐轎輿向太和殿走來。此時以編鐘、編磬等奏響中和韶樂〈乾平之章〉,皇帝升上寶座。當朝賀禮畢後,皇帝亦在中和韶樂演奏的〈太平之章〉樂曲聲中離座,返回寢宮。朝賀大典所用編鐘,範銅鑄造,雙龍鈕,表面鍍金,以彰顯皇帝的神威。此套鐘體呈渾圓的橢圓形,前面正中浮雕鑄造年款「乾隆二十九年製」,背面則為各自的律名,裝飾以高浮雕雲龍紋。16枚編鐘外形尺寸完全相同,以鐘體厚薄為次區分音高,鐘體愈薄發音愈低,分別對應清代樂律中的十二正律、四倍律。使用時,按音律的陰陽、高低分別懸掛於上、下兩層架上,即上層八陽音、下層八陰音,均按低音至高音的順序懸掛。大典時編鐘、編磬交響,形成真正的「金聲玉振」。(©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五部分是「盛席壽宴」。本部分主要介紹帝后慶壽期間的筵宴情況。萬壽盛典期間,清宮舉行了多種形式的筵宴:宴會上,皇帝與朝臣詩詞唱和,氣氛融洽;而皇子皇孫更是身穿彩衣,翩然作舞,奉萬壽觴,以表達他們對皇帝和太后的祝福及對蒙育之恩的感激。為體現兒孫「斑衣繞膝」、禮服盛宴,展示了華美的服飾;曾經盛滿珍饈玉饌的精美餐飲器具,也滿目鋪陳。根據乾隆五十五年(1790)檔案記載還類比了皇帝大宴桌,松篷果罩、飛龍宴盒、陣列式的「萬壽無疆」餐具,亦頗為震撼。
清〈元音壽牒印〉暨〈緙絲元音壽牒冊〉、〈緙絲寶典福書冊〉(圖為其中一開):本次展出一組福壽印章,其中製作它們的主人就有大名鼎鼎的和珅。乾隆五十三年三月十四日,皇帝就上諭內閣,特派大臣總理五十五年萬壽慶典事宜,派阿桂、和珅、劉墉、福長安、胡季堂、金簡、李綬、伊齡阿等總辦。為迎合乾隆皇帝祈福長壽之心,吏部尚書金簡、大學士和珅從乾隆帝御製詩文中遴選出帶有「福」、「壽」吉語的字句,比如有「共迓天恩而祝壽」、「獻春將介壽」、「寧壽樂壽堂」、「安樂老壽」、「凡此諸福眾生自有」、「福田斯永」、「福海一百頃」、「為祝吾民福履綏」等,鐫刻成印章。金簡、和珅分別用銅與青田石各製作了120枚印章,而刑部尚書胡季堂又把這些印章的印文織成緙絲冊頁,一同在乾隆五十五年的元旦(即現在的春節)進獻給乾隆帝作為八旬萬壽的大禮。「元音壽牒」的「元」是指第一,「音」是指音翰、詩文,「牒」是指簿冊,意為把皇帝的詩文集在一起、奉為第一;「寶典福書」的「寶典」本指珍貴的典籍,在此尊稱皇帝的御製詩文。展覽選取的印章與展開的緙絲冊頁完全對應,分別展出八枚。(©北京故宮博物院)
清〈紫檀木框嵌金桂樹掛屏〉:掛屏以雕夔龍紋紫檀木為邊框,屏心藍色底子上用高純度的黃金鏨刻山石、桂樹、圓月等,左上角嵌乾隆帝御製〈詠桂〉詩:「金秋麗日霽光鮮,恰喜天香映壽筵。應節芳姿標畫格,一時佳興屬吟篇。賡歌東壁西園合,風物南邦北塞連。幽賞詎惟增韻事,更因叢桂憶招賢。」落「臣李侍堯恭錄」款。此詩收入《清高宗御製詩集》二集卷36。其中「恰喜天香映壽筵」句等,正是呼應了乾隆帝八月十三的生日。大臣用這麼珍貴的材料,做成了乾隆帝的詩意圖,又逢萬壽之節進呈,當時一定博得了龍顏大悅。(©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六部分是「壽戲致祥」。戲劇演出是清代萬壽節中重要的娛樂形式。期間無論離宮別苑,還是紫禁城內,都搭建有諸多戲台,許多喜慶劇碼更是輪番出演。特別是徽班進京獻演成就了中國的國粹藝術京劇的誕生與發展,祝壽活動促進文化繁榮。展品遴選了萬壽節期間上演劇碼的劇本、戲衣、道具等。
清〈掐絲琺瑯桃蝠山子紅珊瑚盆景〉:盆為三層,由纍疊的桃實組成,以掐絲琺瑯、畫琺瑯、鏨金等多種工藝製成。纍疊的七桃及枝葉間的兩銅鍍金小桃,合為九桃。盆前後兩面各有一隻仰首蝙蝠展開雙翼,托起團壽字,在桃枝、桃實之間還有七隻銅鍍金小蝙蝠上下翻飛,共為九蝠。盆中插紅珊瑚樹,鮮豔潤澤,形體碩大,誠不多見。盆景下附紫檀雕雲蝠紋底座。此盆景中壽桃象徵長壽,蝙蝠諧音為「福」,寓意「福壽雙全」。壽桃和蝙蝠又取陽數中最大的「九」,祝壽之主題明顯,是清代宮廷在萬壽慶典中使用的重要吉祥陳設。(©北京故宮博物院)
第五、六部分在西雁翅樓展出。 此次展覽共展出545件文物,包括書畫、玉器、陶瓷、漆器、琺瑯器、織繡品、家具、戲曲等多種文物類別,幾乎薈萃了故宮收藏文物的主要類別。歡迎前來故宮博物院欣賞其藝術的精湛,感悟清代第一家庭在祝壽活動中體現的敬老愛親之義。
本篇原名為〈豪華宮闕裡的藝術珍寶:北京故宮「普天同慶─清代萬壽盛典展」〉,刊載於《典藏古美術》第27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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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萬平( 1篇 )

北京故宮博物院古器物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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