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SERVATION

蘭千山館的史前史:林柏壽與二十世紀台灣美術
2022年10月,國立故宮博物院重要寄存品「蘭千山館」文物將不再續約,歸還板橋林本源家族。這批文物原屬林家第五代林柏壽(...
漂浮在海耶克的夢境裡:陳乂的「率 Rating |||||| ||」與貨幣的非國家化
高舉著「去中心化」、「非國家化」等理想主義色彩的「虛擬貨幣」在新世代金融圈中成為了某種全新的時尚信仰。而NFT更成為了疫...
以學院教育發展建構的美國原住民繪畫藝術史
帶著諸多策展和藝術史編撰方法相互關係的疑問,在2021年我在紐約駐村之際,參觀了美國印第安國家博物館(The Natio...
是惡靈還是驅魔師?談臺北市立美術館展覽「現代驅魔師」
「如果『科技』扮演了『驅魔師』的角色,對人類進行全面『優化 』,那麼傳統意義下的『人之本質』仍會存在嗎?」 臺北市立美術...
上海式時間機器:一段虛構的對話
2000年11月的某一天,正值第三屆上海雙年展期間,我坐在南京西路的上海美術館舊館門口,手裡拿着藝術家章清的作品—一份雙...
斯巴達和人造人:談上海藝術的處世之道與當下之困
藝術自身(遠不止策展)早已務實地把「生命實踐」祛魅成為「生活實踐」或「生計實踐」,為績效和流量所進化出的社會性技巧也早已...
就這樣,台南被繪製成圖 從《赤崁記》到「赤崁當代記」的南方影像地誌學
作為一場屬於南方影展的特別展覽活動,在愛國婦人館舉行的「赤崁當代記」,參展影像的展呈模式很有別於這座文化旅遊城市常見的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