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藝術(Bio Art)中的表演性與參與性
生物藝術作品的內容,激化了民眾對於許多科學與技術的反思,而這些對於前端生物科技的回饋也往往是「科學傳播研究」或是「科技與社會研究」很在意的。但這些人文與社會科學研究仍然較關注於當下的科技所引發的社會事件或是對於現有的科學知識的傳遞,生物藝術反而有機會拓展其所缺乏的「想像力」與「挑釁」的路徑。若能媒合生物藝術實踐與許多與科學相關的人文研究,或許有機會開發出一種新型態的知識生產形式。
生物藝術作品的內容,激化了民眾對於許多科學與技術的反思,而這些對於前端生物科技的回饋也往往是「科學傳播研究」或是「科技與社會研究」很在意的。但這些人文與社會科學研究仍然較關注於當下的科技所引發的社會事件或是對於現有的科學知識的傳遞,生物藝術反而有機會拓展其所缺乏的「想像力」與「挑釁」的路徑。若能媒合生物藝術實踐與許多與科學相關的人文研究,或許有機會開發出一種新型態的知識生產形式。
台灣藝術家在國際藝壇上的現狀,往往是國內藝術環境的映射。策略性的短期手段,就算確實達到預期的效果,但對長期發展而言,助益有限。若要改變台灣藝術家在國際間的處境,仍要從改善國內的藝術環境下手,讓藝術機構與藝術市場可以整合成一個具有能量的藝術環境。
文化的豐富性不只體現於生活方式,表演工具的多樣化,更是展現族群特色的利器。10位原住民藝術工作者以歌唱、詩作、樂舞、劇場、裝置、動畫、行為藝術等,表現對生活文化的感觸,更帶動族群及大眾對原住民的認識與反思。
2019年11月登場的Pulima表演新藝站以「奔放」為題,獲選者與作品分別為:幽法《aynuko》、朱克遠《semupu數》、高旻辰《粉紅色》,三組創作者皆以個人生命經驗出發,不只聚焦個人內在,更將思考拉向更寬廣悠遠的生命觀。
綜觀數位技術在藝術、文化相關領域的應用,大致上不外乎:雲端電商的可能、數位平台展出的推廣以及VR、AR、AI的技術應用等。然而,若仔細觀察這波數位技術的產業新應用,或許必須說多數都是在「Wild, Wild, Wired」裡,亂闖的嘗試,而非明確認識「技術」及其相應意義的經營操作。
去年在愛知三年展中,因展出慰安婦主題的韓國藝術家作品,遭受到政治人物與輿論的壓力而被迫關閉的「表現不自由展.在那以後」,已於4月18日在台北當代藝術館開展的,雖然展覽視覺延續了愛知三年展的設計,但是展覽的規模則不若想像。
臺南市美術館展出的「島嶼生活與地景:檳榔、甘蔗、香蕉、椰子樹」,以四種於臺灣尋常可見的植物為開場,透過四種植物,與民眾的日常觀看經驗相連,也拉出此四種植物所各自輻射出的政治、歷史、經濟脈絡。
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肺炎疫情受感染的人數已經突破350萬,因肺炎過世者也超過24萬人。在這段期間,藝術圈也有許多人因為這次疫情撒手人寰。本刊對此作一簡短整理,以為紀念。
同時思考本地藝術生態的經營與策展模式,澳門城市藝穗節已有傳統,而「主題策展」、「可及性」的發展,對於有19屆長久歷史的藝術祭典來說,逐步發展在地中介組織或許是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