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松其實是一個接案攝影師:從《布列松在中國》兩種呈現方式看布列松的攝影
對於布列松而言,雜誌頁面與黑白照片之所以同樣具有價值,是一種人道主義混合形式美學的結果。它往藝術與報導的兩個極端發展,而在這中間那一塊因此被忽略了。但是我們必須謹記,在布列松的時代,對於攝影以及對於他個人而言,這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對於布列松而言,雜誌頁面與黑白照片之所以同樣具有價值,是一種人道主義混合形式美學的結果。它往藝術與報導的兩個極端發展,而在這中間那一塊因此被忽略了。但是我們必須謹記,在布列松的時代,對於攝影以及對於他個人而言,這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康木祥藝術創作故事的啟程在苗栗通霄的海邊,成長在親近大自然的他在很年輕的時候接觸木雕,也使用漂流木進行創作。隨後的幾十年,他嘗試用銅雕、不鏽鋼、鋼索、銅纜創作出獨具個人風格的藝術品,享譽國際。
國家兩廳院連續兩年的報告均以「大數據」這個名詞加以宣稱。一個國家級表演藝術最高專業機構,卻完全不懂大數據的意義,也反映了過去藝文界曾經跟風喊過的「Big Data」議題,始終停留在「拿香跟拜」的程度。
才華出眾,卻生不逢時。黃華成(1935-1996)終其一生皆處在極大的自我矛盾當中。但時代的限制,仍無法遮掩他熠熠閃爍的才華。約莫從1974 年持續到1980 年代初期,黃華成先後替遠景、遠行、武陵等出版社製作了為數可觀的書刊封面,從此開啟了臺灣裝幀設計史的重要扉頁。
藝術國家隊專題
藝術家的「國家隊」誠然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團隊,而是由一個個藝術家個體所組的虛擬「代表隊」,更多的是透過他們各自在國際舞台上的活躍表現,使其所屬的台灣文化所指涉的文化、政治屬性,為國際社會所矚目。
近年來許多展覽都選擇歷史現場作為展出場地,剛好最近有兩檔展覽就是如此,一個是姚瑞中的「犬儒共和國」,另一個是「喀邁拉如律令 Alohomora Chimera」。讓我感興趣的是,這兩個展覽都是在歷史遺址之中展出,可是空間帶給我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我想藉此討論歷史現場作為展場的一些情況,以及「喀邁拉如律令 Alohomora Chimera」在其中特殊的地方。
在民眾對於人權議題的了解有限下,其實貿然去觸碰人權議題,對整個社會、公共空間理解這個議題的幫助非常有限。如何讓人權議題更融入一般民眾的「生活」,當沃時文化負責人權教育繪本工作坊的規劃時,不同一般工作坊的單向教育,此次工作坊更強調:「怎麼在過程中陪創作者去討論人權議題,這樣的經驗反而是重點。」
藝術國家隊專題
如果說,數學演算法作為ArtFacts.net其排名的基礎架構,那麼還必須記得的是數學家、邏輯學家和哲學家哥德爾(Kurt Friedrich Gödel)所帶出來的邏輯幽靈「哥德爾不完備定理」。撇開繁複、嚴謹、緻密的辯證過程,「不完備定理」告訴我們的是:有些事情就是會出現在演算法之外,你明知為真卻無法證明。
藝術國家隊專題
什麼是藝術國家隊?在雙年展版圖總是大舉全球主義的普世論裡,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肆虐所帶來的國界封閉現象,自然讓人反省,什麼是後全球化時代的國家公民?事實上,即使在關閉國界前的當代藝壇裡,國籍始終是一位藝術家的第一種公民標籤身分,超過性別、階級、宗教、創作媒材或世代。
生物藝術作品的內容,激化了民眾對於許多科學與技術的反思,而這些對於前端生物科技的回饋也往往是「科學傳播研究」或是「科技與社會研究」很在意的。但這些人文與社會科學研究仍然較關注於當下的科技所引發的社會事件或是對於現有的科學知識的傳遞,生物藝術反而有機會拓展其所缺乏的「想像力」與「挑釁」的路徑。若能媒合生物藝術實踐與許多與科學相關的人文研究,或許有機會開發出一種新型態的知識生產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