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駐地日誌
踩在藏人流亡陰影裡的唐卡藝術
2019年7月到10月間,我在印度進行了為期三個月的駐地計畫,從德里開始,造訪了位於喜馬偕爾邦與查謨—喀什米爾邦的藝術機構,並且實際加入當地的藝術學校,以學生的身分參與課程。在這些機構當中,包含了由流亡藏人設立並且維持營運的唐卡學校、流亡藏人社區中的藝術社群、中印邊境的媒體藝術中心與德里的私人藝術機構、畫廊等等,也呈現了南亞當代藝術的不同面向,及正在面對的難題,期盼能以兩篇駐地日誌記錄,供正在面對相似難題的臺灣藝術社群參考。
印度駐地日誌
2019年7月到10月間,我在印度進行了為期三個月的駐地計畫,從德里開始,造訪了位於喜馬偕爾邦與查謨—喀什米爾邦的藝術機構,並且實際加入當地的藝術學校,以學生的身分參與課程。在這些機構當中,包含了由流亡藏人設立並且維持營運的唐卡學校、流亡藏人社區中的藝術社群、中印邊境的媒體藝術中心與德里的私人藝術機構、畫廊等等,也呈現了南亞當代藝術的不同面向,及正在面對的難題,期盼能以兩篇駐地日誌記錄,供正在面對相似難題的臺灣藝術社群參考。
空總專題
大家還記得1998年發生在台北的藝文盛事嗎?有多少人跟我一樣,二十幾年下來眼看著台灣這原本可以是全世界注目的亞洲當代藝術重鎮,一路被其他城市、國家追趕超越以至於落得今日的窘境。
14日,歐盟智慧財產局(EUIPO)撤銷了BANKSY《擲花者》(Rage, the Flower Thrower)的商標權,輸掉了長年與賀卡公司Full Colour Black官司。全案雖然可再上訴,但此次的判定結果意味著,目前BANKSY的所有作品商標正處在危險之中。
8月中,〈烏魯木齊疫情第31天,請幫我們留下這裡唯一的藝術中心| 眾籌〉引起了中國藝術圈的高度關注,許多藝術界人士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中分享了文章。這是新疆高台藝術中心自主發起了眾籌活動,希望參與者以藝術贊助,來維護高台的營運,這也是高台藝術中心第一次募資活動。藝術眾籌伴隨著高流量的點閱率與突破1,200位的參與人數圓滿落幕,也讓高台獲得了與外地更多潛在的合作機會。透過藝術眾籌發現大家對新疆有著強烈的好奇心與渴望,也期望空間能夠充當與外界溝通、對話的橋樑。
北美館策展案認錯!
綜而觀之,李林兩人的策展案爭議之所以有必要再啟討論,在於此案面對策展定義顯然有著自我悖反的兩手策略。一手在申請資格將和策展無關的行政週邊支援都泛化為策展,以擦邊球的語法套入策展的專業資格;另一手,則是當指責她試圖盜用策展名義時,反怪外界不應該把策展規劃和執行也視為策展經歷,又極度窄化了策展定義。
藝術家王建揚近日被人發現多張作品疑似抄襲英國設計師Hrsnr的辛普森卡通系列作品,引起了網路上各種討論,大家看到各種眼花撩亂的理論跟發言,不免抱怨:難道我們不能提出一個標準來幫助判斷嗎?在這篇文章之中,我想先來討論這些回應是否成立,然後我想提出我認為比較好判斷抄襲的標準及其問題。
開放文化專題
是不是所有的博物館都能接受開放是一種既「惠他」又「利己」的雙贏狀態呢?更重要的是,在開放的相關論述中,博物館的定位大有從「知識傳遞者」轉為「知識共構者」的傾向,博物館界又是否已經準備好從「權威」走向「協作」,面對新公眾關係的開展呢?
全球疫情歷時了8個多月,卻遲遲未見趨緩,大型展覽、藝博會等仍面臨被迫取消或延期的狀態。然而,除了線上展廳的模式,在其他國家出現了新興的看展方式——駕車觀展。
瘟疫蔓延時,藝術展演的方式被迫推陳出新,《Screen Talk》調整製作和展示的結構,以更有趣、更扁平的方式與觀眾建立新的關係。這個Java網站的閃爍界面,帶我們重新回到90年代,彈出式視頻、即時聊天以及一系列遊戲,觀眾/玩家必須選擇一個人物化身進入遊戲,然而也正是這個滑稽刻意的界面,確立與一般YouTube影片不同之處——藝術家自己的肥皂劇美學。其中最重要的或許不是世界流行的瘟疫,而是大流行病迫使我們依賴的「技術」。
當參與式劇場與沉浸式劇場,乃至應用劇場、社會參與型藝術近年大行其道,於焉形構「觀眾主體」的趨向下,促使我們重新討論「觀眾」,抑或「劇場的民眾性」,遂行「斷裂的銜接」的契機。當我們不再把民眾劇場當成已經過去的一個反美學類型、甚至是一個已然式微的意識型態(如同今天不少人認為的那樣),而是當作一組劇場與民眾的「政治—美學觀念」,這些想像、調度觀眾的作品,其實都提供了在斷裂中銜接80年代民眾劇場,甚至小劇場的思想資源及美學革新的想像,那未竟之業同時也是美學潛能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