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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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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產業

轉型時期的產業動能何在? 中華民國畫廊協會新任理事長陳菁螢談下一階段工作重點

社團法人中華民國畫廊協會於去(2023)年底進行改選,新任理事長尊彩藝術中心總經理陳菁螢、副理事長阿波羅畫廊負責人張凱迪以及較過往更年輕的理監事團隊,共同為成立32年的畫廊協會開啟新的發展篇章。陳菁螢談及畫廊協會未來三年藍圖的擘畫,圍繞「產業動能」展開總體思維上的闡述與實作規畫上的介紹。一方面,產業動能與整體環境息息相關,影響著產業中的每一角色與環節;另一方面,畫廊協會作為藝術產業中的重要一員,也對其中動能的開發具有相當的能動性。就此來看,圍繞「產業動能」的思考與擘畫,確實不失為畫廊協會值得推進的思路。

嚴瀟瀟(Yan Xiao-Xiao)

Web3 x Art

為數位藝術注入手繪的靈魂,手執畫筆的區塊鏈藝術家——William Mapan

現在談起NFT總離不開「泡沫」兩字,但William Mapan仍在近期創下了646,620美元的銷售佳績,以他的新系列作品「Sketchbook A」成功地「抗泡沫化」。在新作系列中,Mapan想呈現的是一種有機的美學。正如Verse所描述的那樣,「它們呼籲觀眾反思演算法在藝術創作中的運用方式,以及當我們在評價數位作品時,對實體藝術的預設觀念所帶來的影響。」

c2x3|區塊鏈藝術媒體

藝術觀點

奇緣與雅好——郭淑珍的古蹟修復與建築收藏

若僅僅以經濟利益為考量,古蹟修復與營運的獲利能力不僅低甚且必要有著承受虧損的覺悟,古蹟的ROT事實上其真正的益處更像是一種精神性的滿足以及社會性的回饋。也因此,將古蹟ROT視為一種建築收藏,陪伴一個「歷史空間」走過下一段時間的心態實則是一種雅好(aristocracies’ taste)與義務(noblesse oblige)觀念的展現。通過協助修復與營運古蹟,真正增益的並非是企業的金融資本,毋寧是企業以資金及企業管理促進環境文化資本累積的一種方式。一如葉適(1150-1223)「既無功利,則道義者乃無用之虛語」的觀點,古蹟ROT給予了社會、企業與官方一個三方共利的契機,與此同時,郭淑珍更進一步以審美為基礎去思量歷史、古蹟與建築營運。

朱貽安

藝術觀點

「關鍵時刻」的躍升,個體經驗與人際網路串連:專訪亞洲文化協會執行長張元茜

亞洲文化協會(以下簡稱ACC)在促進藝術家跨國交流方面扮演著關鍵角色。本文專訪ACC執行長張元茜,並且向觀眾展示取得ACC獎助計畫的三個關鍵因素。強調個人價值與「關鍵時刻」的重要性,ACC透過補助藝文工作者在生涯轉折期取得新的思維與機遇。張元茜指出提供獎補助,可以滋養臺灣的藝術文化。期待未來每個人都可以發展屬於個人的、獨特的生命經驗。她認為這種支持不僅提供實質贊助,更讓藝術家在跨國經驗中重塑價值觀或美感經驗,但同時也更能珍惜他/她自身的文化。

李京樺

藝術展演

關於文化治理,我們缺乏的是如何問一個好問題:專訪馬祖國際藝術島「轉厝計畫」策展人陳宣誠

陳宣誠認為若要談文化治理,要跳脫這些普遍性的論述,回到「治理」的層級思考,治理是一個關於系統與組織關係的問題,涉及到面對不同環境與對象時,我們怎麼去「開發問題」。臺灣經營藝術季型的展覽形式約有十年,已發展出逐步成熟的模式,如果治理還只是在既定框架下不斷運作,那只是重複迴圈,很難找到新的東西,「我們缺乏的,是如何問一個好問題!」

陳思宇

藝術新聞

隱形聲學設計曖曖含光:徐亞英鞠躬盡粹,遺愛在臺灣

華裔建築聲學專家徐亞英(Albert Xu,1934-2023)於本(12)月6日病逝巴黎。從事建築聲響美學超過一甲子,包括與建築大師貝聿銘合作的巴黎「羅浮宮」博物館部分空間在內,徐亞英參與全球近百座文化藝術場館的建築聲學設計。在臺灣,徐亞英成為多功能的「救援專家」,為各地文化中心作聲學診斷。臺北小巨蛋、大巨蛋、高雄流行音樂中心等,都在他的客觀專業調整下如虎添翼,許多老場館如各地文化中心,也能在他的專業巧手、智慧大腦思量下重生。

簡秀枝

藝術新聞

奇美集團創辦人許文龍95耆壽謝世,平民博物館為臺灣打開世界的窗

奇美集團創辦人許文龍今日上午11時17分去世,享耆壽95歲。1960年許文龍創辦臺灣第一家生產壓克力塑膠工廠,為奇美實業集團的起步,後與台塑集團成為臺灣塑化界兩大龍頭,有「北台塑、南奇美」之稱。除了事業上的成功,許文龍以博物館事業為眾人樂道,耗費八十年光陰創建奇美博物館,「永遠為大眾而存在」。

ARTouch編輯部

藝術觀點

如何立足「小世界」,以新方法來叩問大問題? 專訪2023台北雙年展策展團隊

本屆台北雙年展主題「小世界」於半年多前公佈以來,我們不難感受到這將是一次與往屆不同的雙年展:並不訴諸完整的理論或是宏大的論述,也未作振聾發聵的警示;而暗示傾聽、陪伴與感知,多過勸誡或是命題,呼應的是一個細碎、變幻、流動、矛盾重生的時代。這是否意味著某種策展世代的方法轉向?是否藉由此次的參展作品與不同計畫的內、外部連結而有明確的展露?「小世界」真的小嗎?

嚴瀟瀟(Yan Xiao-X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