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千〈愛痕湖〉所說「藝奴」是誰?兼談張大千予郭有守畫中的政治隱喻
「愛痕湖」能得大名,實因2010年中國嘉德為方聞教授收藏的潑彩〈愛痕湖〉舉行拍賣,經過60餘輪的叫價,最終以人民幣1.008億元成交。不僅再創張大千畫價的新紀錄,也是中國近現代書畫首次突破「億元」的門檻,〈愛痕湖〉遂成為張大千最具代表性的潑彩名畫。
「愛痕湖」能得大名,實因2010年中國嘉德為方聞教授收藏的潑彩〈愛痕湖〉舉行拍賣,經過60餘輪的叫價,最終以人民幣1.008億元成交。不僅再創張大千畫價的新紀錄,也是中國近現代書畫首次突破「億元」的門檻,〈愛痕湖〉遂成為張大千最具代表性的潑彩名畫。
「此時此刻,當我把這歷經半個世紀的膠片投影到銀幕的一霎那,這位充滿著神祕色彩的東方大師竟然在我面前變得如此真實而具體。張大千漫步在加州海岸,似乎在遙望著大洋彼岸那個看不見的故鄉。冥冥之中,我和張大千的緣分就這樣在不同的時間,在同一個空間,不期而遇。尋找漂泊海外後半生的張大千,還原一個真實完整的張大千在海外的心路歷程就變成了我日後的使命。」
由國立臺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與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共同舉辦的「跨域:隋唐帝國物質文化研究新取向」國際學術研討會於2024年10月26至27日在兩所順利召開。本次會議分為「墓葬與明器」、「佛教與文物」、「圖像與物質」、「書寫與銘記」、「媒介與傳播」五個主題,邀請臺灣、大陸、美國、日本四地共20位學者以「跨域」為核心概念進行發想與討論。
畫家林玉山終其一生貫徹寫生的精神,對他而言,寫生是創作新意的來源。在林玉山的寫生創作中,我們能看到什麼新感覺?若將之置於旅行的經緯上,又能帶來什麼新啟發?嘉義市立美術館近日推出「拾景剪影─林玉山的寫生與旅行」展覽,結合旅行概念與林玉山的寫生精神,展出33件原蹟、7本實體寫生冊,加上數位輸出作品,共77組圖像,呈現林玉山旅行足跡與創作軌跡的交織。
畫家就文本提到的這些物件,以及其中敘述性的部分,依自己的理解與想像繪成圖畫。當觀者直接面對畫作時,他從畫面上所獲得的訊息,雖然不見得能囊括原來文本傳達的所有訊息,但卻會因為將文本中沒有界定清楚的許多物件「具象化」,因此反而會出現溢出文本框界的豐富敘述細節,提供觀者近一步聯想的基礎。
此批捐贈,亦是近年臺灣藏家捐贈書畫篆刻作品數量最多的一次,作品時間軸線從渡海來臺名家,乃至大老前輩、活躍的中堅壯年,且延伸時間線至當代年輕創作者,跨越世代年齡層,創作時間逾半世紀,此中最年輕的創作者僅三十歲。不可諱言,諸多館舍在審查文物入藏時,基於原有的館舍典藏內容以及定位性質,評量思索後相對容易剔除掉較年輕創作者的作品。但對於年輕的創作者而言,一位資深藏家願意購藏,乃至捐贈進博物館收藏,都是肯定與鼓舞。
豐臣秀吉在1590年統一日本後,權慾力量增強意圖統一中國,甚至征服亞洲,於是在1591年致函朝鮮國王李昖,表示在次年春想要「假道入唐」借道朝鮮來進攻中國明朝。李昖已讀不回冷處理,豐臣秀吉遂於1592年熱烈攻打朝鮮。朝鮮戰事告急快被打爆,向宗主國明朝求援,大明萬曆皇帝出手相救,史稱萬曆朝鮮之役,日軍兩次攻打朝鮮,戰事前後歷時六年。
展覽涵蓋了現行繪畫史中所謂「正統派」和書法史中所謂「帖學派」兩個領域範疇。「正統派」是以「四王吳惲」六家(王時敏、王鑑、王翬、王原祁、吳歷、惲壽平)為始的文人畫流派,而「四王吳惲」正是董其昌的繼承者。至於「帖學派」指的是學習自王羲之以來歷代法帖的書家,這些書家也深受董其昌的影響。康熙皇帝非常鍾愛董其昌的書法,並且接納了「四王」山水畫的影響,可以說以康熙帝為中心的文化思潮將董其昌推上了清朝書畫學始祖的地位。由於「正統派」與「帖學派」具有共同的社會背景,本次展覽試圖以董其昌和康熙帝為關鍵節點,試圖探討所謂「正統派」與「帖學派」的發展。
今年蘇州博物館西館推出「藏天下」收藏家系列特展──「古典的迴響:溪客舊廬藏明清文人繪畫展」。作為蘇州博物館藏家系列特展的首展,此次全部60餘組件展品悉數來自溪客舊廬的收藏,內容不同凡響,展覽以風格史為脈絡,分為「吳門繪畫與十九世紀江南畫壇的吳派趣味」、「晚明與清初的多種風格」、「清代的正統」、「花卉」四主題,反映和詮釋15至19世紀的文人畫風格發展主線,具體呈現跨越五個世紀的文人繪畫歷史。
今年秋天,阿姆斯特丹的荷蘭國家博物館舉辦「亞洲青銅:4000年的美麗風華」特別展覽,展出作品不按照地理或年代排列,而是以主題呈現,強調比較,並闡明隨著時間推移的歷史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