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千惠專欄
地景說話9:窺─景觀社會的攝獵
2020年代,國際事件與地方社會新聞充斥影視世界,透過截圖與鏡頭之選擇,已然因「信與不信」的意識型態,出現分歧的真偽認知。人們所接收的各地生活景觀不再是視覺的再現,它們還包括了攝獵者與景觀之間的多重關係。 與現實場景的真相無關,當代考現學已從物件景觀、事件景觀轉移到集體行為景觀的生產。被接受的集體行為與價值認同,不僅成為地方意識型態的人文景觀,也成為新版的景觀社會項目。在信與不信的意識流轉中,觀者本身同樣成為一種矛盾的「現象」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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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代,國際事件與地方社會新聞充斥影視世界,透過截圖與鏡頭之選擇,已然因「信與不信」的意識型態,出現分歧的真偽認知。人們所接收的各地生活景觀不再是視覺的再現,它們還包括了攝獵者與景觀之間的多重關係。 與現實場景的真相無關,當代考現學已從物件景觀、事件景觀轉移到集體行為景觀的生產。被接受的集體行為與價值認同,不僅成為地方意識型態的人文景觀,也成為新版的景觀社會項目。在信與不信的意識流轉中,觀者本身同樣成為一種矛盾的「現象」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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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與暗、光與影、實與虛,在2022年前後,全球疫事與烏俄戰事交接之際,成為地方展覽的年代留影命題。當代地域藝術界,如何藉拒絕領域的現象流變,視覺化這些既存在並可被觀察到的年代景觀?在現實主義或神祕主義之間,存在又不存在,可見又不可見的現象裡,在場性與非在場性的地域面年代景觀,將以什麼另類指南與形態,留下既具地方性又超越地方性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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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視覺與記憶去捕捉與食文化有關的「地方味」,嗅覺的主體性與社會的新想像重新被架構。從充滿嗅覺、味覺、視覺、觸覺的市場出發,階級性的品味被發現、被消費、被開發,逐步完成了品味的階梯分佈。人們開始用視覺與記憶捕捉與食文化有關的「地方味」。地方味正從經驗中出逃,開始化身為各種隱喻。在人流消失的菜市場創作,已是人與場域的一則相互異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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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在地方物」作為藝術視覺建構材料,以及作為「在地性」的人文地理再現之途徑,在當代已被視為形塑地方景觀的一種方法。針對物產作為一種地景,相關策展理念到評論闡釋,多針對植物與其開發產業對於民眾日常經驗之相連,以此建構出與邊境有關的「方物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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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荷魯斯之眼被視為「全視之眼」,然而,它是化整為零之眼,也是集零為整之眼。為了「這個」地方性或地方感,探索者使用他們的荷魯斯之眼,以可見與不可見、在場與不在場的物件與記憶,形塑出垂直時間與水平空間交會所呈現的地景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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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平方的移動,與腳力的線性實踐,是身體的唯一遷徙途徑與建立世界地圖的方式嗎?行腳,可能是「瞥見印象」與「據點記憶」的誘惑啓點;旅人的身體與地景之交會,卻多來自他者的導航。許多用腳走出來的風景,是依賴他者的行腳故事而重複生產,從註腳到肉腳,形成了義肢式的複本景觀。因為如此,在復刻的文本地圖裡,採集者的肉腳,兼具了目的性與無目的性的意識,以及雙重的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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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客體的肖像化,使再現的景物既是風景,也成了靜物。傳統的肖像、風景、靜物三類繪畫主題,在當代已成為彼此之間的注腳。「迷失在那種潛伏中」,只是2021年在地的一個展項。在身體移動被限制的疫年時期,「以風景或地景之名」的展覽或作品特別得張狂。它們正以不同的語言方式說話,重新界定或解構人與景物的概念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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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擺與再移動的那一剎那,我等只是微微一顫,不知那乘風來的,已朝眼皮擲下了鐵錨,海天皺成一線,眼前再也沒有了岸的形狀。再把鏡頭拉開,園區不過是個水晶球;又把鏡頭拉近,鰻魚島已然是個無座標的、環水的一個著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