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被(AI)逼著再次凝視動物: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動物的一生」
比利時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MUHKA)盛大群展「動物的一生」(The Lives of Animals)正是在這些年的沉澱後再次提出動物是什麼?人類與動物的關係等基本問題,回頭思索「動物權」。在氣候危機的當下急需從新角度面對「同伴物種」訴諸同理心、想像力外,也反思藝術前輩們一直以來試圖跳脫窠臼的觀點,以藝術「創作」與非人共生的其他可能性。
比利時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MUHKA)盛大群展「動物的一生」(The Lives of Animals)正是在這些年的沉澱後再次提出動物是什麼?人類與動物的關係等基本問題,回頭思索「動物權」。在氣候危機的當下急需從新角度面對「同伴物種」訴諸同理心、想像力外,也反思藝術前輩們一直以來試圖跳脫窠臼的觀點,以藝術「創作」與非人共生的其他可能性。
如果說圖伊曼斯的作品總是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通過這個以感性方能量測的「距離」,藝術家讓作品在藝術和生活之間取得了一個交互卻又獨立的微妙平衡。那麼是否可以進一步地去想像,究竟藝術家是如何捕捉到這個微妙的感性「距離感」?而或許真正的緣由並不在畫筆、顏料與畫布之內,或許恰是圖伊曼斯刻意地製造出自身與繪畫的距離,並且浸淫於另一個感性創作的範疇,從而得以在一個距離外凝視並沉思「繪畫」的種種。在訪談中,圖伊曼斯特別提到,自己曾有一段相對長期的時間,刻意地讓自身遠離繪畫。
令人驚艷又或是感到「誠實」的是,在論述中除了提到我們還不確定將如何扭轉局勢及如何解決問題外,亦提到我們將如何處理「可能不再有辦法扭轉局勢」的影響。也就是說,這個以「希望」為題的展覽,亦將涵蓋該如何面對問題可能無法被解決的可能。同時也揭示,即便如此,我們仍然可以積極行動。
100個人或許就會有100個答案,要找到共識尚且不易,更不用說共同努力。如今對於藝術生態中的不同角色,無論是策展人、藝術家還是藝術行政、畫廊主,都有比過往更多樣的生存發展模式,而埋首於日常之中,在我們都快要被如影隨形的工作所異化時,很多時候很需要從繁瑣的日常中跳出來,藉由俯瞰確認全局狀況後,再投入細節進行校準,避免某些方向的過度發展、長遠來看反而會對社群、對社會的福祉不利。
法國詩人波特萊爾(Charles Baudelaire)曾形容:「玩具是孩童的第一項藝術啟蒙,或者應該說,對他而言,那是第一次實現創造。」強調了「玩具」與「藝術」的共通點——創造,也貫穿桃園市兒童美術館八德館近期推出的——「玩具藝想 Toy or Art?」展覽核心。作為形塑桃園市兒童美術館早期策展方法的重要基地,本此展覽延續了過往以兒童視角出發的策展概念,從「玩具」物件出發,在其具備的遊戲功能性上,引導大、小觀眾從藝術的角度認識「玩具」的美感及其中的文化意涵。
在《吿別──到南方去》劇中,台灣的差事劇團與釜山的空間劇場於牯嶺街小劇場呈現了切.格瓦拉1967年決定赴玻利維亞革命前,預先寫給女兒的一封信,以及南韓勞工運動者全泰壹1971年自焚前夕與母親的相處情形。兩條不同時空的告別詩劇交叉跨幕演出,台上四名旅人都具有雙重身分:演出格瓦拉女兒和全泰壹妹妹的是台灣演員符容;兩位韓國演員田成昊、黃美愛,既是活著的全泰壹和全母,也是活著的切.格瓦拉和他的妻子。而來自香港的梁偉傑,抹著白臉演出格瓦拉和全泰壹的鬼魂。
今年ART TAIPEI臺北國際藝術博覽會的「MIT新人推薦特區」在165名藝術家中,徵選出七位藝術家之外,更首次有新媒體藝術團體入選。創作方法與媒材上的多樣性,也為往往多以平面或雕塑作品為大宗的藝博會風景增添新意。第五屆「原住民族藝術特區」展覽不同於去年以編織和木雕為主,今年展出四位原住民藝術家的作品,帶來錄像藝術、裝置藝術以及新嘗試的繪畫語彙等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復辦的藝術自由日選擇在南港瓶蓋工廠台北製造所舉行,以「變形記」為題,向超現實主義一百年致敬,倒是提醒了至今在國內尚未有機構組織以展覽事件回應的此一藝術史節點。今年的參與狀況中,國際投件佔了四成比例。除了大家熟知的那些國家以外,不少臺灣相對陌生的國家,亦有藝術家投件。除此之外,伊日美學生活基金會團隊更融入了另外三個展演計劃——「一日茶道X藝術家與他們的茶道具」、自行策劃的聯展「變形記」,以及日本藝術家平子雄一在臺灣的最大個展。
今年的博覽會不僅著眼於交易,更藉由藝術週等活動將藝術融入城市生活,拉近藝術與觀眾之間的距離,讓台北成為國際文化交匯的舞台。在2024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的第二篇報導中,我們將繼續介紹一批特色畫廊,展示它們如何通過策展理念與作品,詮釋當代藝術中的多元文化和情感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