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廠華麗重生, 新世代典藏庫房落成
事實上,19號倉庫建於1994年,是菸廠最年輕的建築,相較下歷史價值沒其他廠房那麼高,但負責改造的建築師陳玉霖認為,它具有獨特的空間氛圍,空間大、高樓板是主要特色,因此在設計的基調沿用過去「儲存」的意義,延續其發展脈絡,在「充滿時間感的舊工業建築裡,創造新的文化氛圍」 。
事實上,19號倉庫建於1994年,是菸廠最年輕的建築,相較下歷史價值沒其他廠房那麼高,但負責改造的建築師陳玉霖認為,它具有獨特的空間氛圍,空間大、高樓板是主要特色,因此在設計的基調沿用過去「儲存」的意義,延續其發展脈絡,在「充滿時間感的舊工業建築裡,創造新的文化氛圍」 。
「膠彩」這個誕生於1970年代的「台灣的發明」,在現今「重建台灣藝術史」的熱潮之後,許多日治時期的相關作品,也躍入觀者眼簾,成為了所謂的「明星藏品」。對此,策展人陳苑禎認為,日治時期的創作,現在雖然受到大眾喜愛,卻普遍不知曉,「膠彩」其實是1970年代由林之助所提出的概念,在日治時期是被稱為「東洋畫」。這樣的改變,來自於戰後多舛顛簸的發展過程,進而延續至今。讓觀者了解這段過程,相信是這次「喧囂的孤獨:台灣膠彩百年尋道」展覽的重要任務,
韓國當代藝術家Kwang Hyun Kim在DOPENESS ART LAB舉辦臺灣首次個展「OHAE」,為韓語發音的「誤解」之意。Kim透過自創的兩個角色「Pipzin」與「Gatak」打造一個充滿哲思與文化意涵的藝術世界,意在讓觀者解讀作品時產生模糊性和不確定性,進而藉由「誤解」開拓出另一條的理解途徑,也在過程中重新思考權力、社會與個體之間的複雜關係,更延展對當代社會權力結構的多重面向以及變革性的反思。
在本次展出四件以龍舌蘭為主軸的大型具象畫作,是布拉德福特對此植物的屬性特別感到興味盎然的成果。這種常綠灌木大多生長在溫暖卻相對貧脊的土地,生命週期可達六十至百年之久,然而畢生卻僅會開一次花並在之後迎來死亡,因此也被稱為世紀之花。這樣的週期彷彿終其一生都在儲存養分只為了最終短暫的燦爛,其堅毅的生命能量與強大的環境適應力也隱喻著被殖民者的緊繃處境。
「多重結盟」的一幫人再串演了世貿一館的「七世福」古佛展、佛光山臺北道場的「花開自性」展、臺灣文獻館的「說悅堂文物」、「南無盛世」及「倜儻筆墨」三次展覽、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次「青花、釉裏紅」展;還有瀋陽故宮及江西省博物館的「海峽兩岸古文物研究發展協會收藏」特展。此一集團聲勢之大、疑似造假之廣、歷時之久,更跨足兩岸,儼然涉嫌「組織犯罪」及「重大經濟犯罪」,公然挑戰臺灣司法。其亂象已嚴重傷害臺灣的藝術產業,政府相關單位焉可不正視之?
翩綿蝶影輕落於輕薄透光的障子門上,宛若文學家落筆於稿紙上的斑斑墨彩。觀者輕柔地吐息時,蝴蝶也隨氣流振翅翻飛,似乎易碎飄零如蓬斷。而障子門後,是楊忠銘最新力作《文學家之夢》,此作是一由玻璃罩保護其中停留由潔白至黛黑的墨蝶。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罩子的底座並非木頭,而是以焦黃如木色的焦冊紙頁,一層一層地捲成,並且在最前面留有一行文字:「在唇與吻之間」,指向了紙蝶停留於枯枝宛如輕柔啄吻。彷彿一掀開玻璃罩則狂隨柳絮,蝶舞無蹤。
洛倫薩托的時代背景正逢巴西的社會型態從農業轉向工業的過渡階段,加上本身從藍領階級轉為藝術家的經歷,因而他也特別聚焦在勞動者、一般市民的日常生活以及城鄉發展的轉型狀態。極具識別度的主題與風格讓其創作被稱為「工農現代主義」(Modernism Operario-Campones),尤其是直接創作許多以貧民窟環境與居民生活情景為主題的畫作,反映出巴西追求經濟成長所發展出的獨特市容而帶有濃厚的地方色彩。
今年在AI狂潮下,多數作品、展覽都汲汲營營的討論AI對藝術生產、對觀眾的影響,談及策展人們如何看待AI在未來藝術創作中的潛力與挑戰時,吳達坤認為現在我們很常討論AI是否可以真正取代創作者,或是藝術家從此就不用再創作?他認為其實不然,並從藝術史的角度來談,現在所面臨到的情況與當時攝影術發明之後,繪畫所遭遇的困境相似,然而經過了百年,繪畫仍然存在,且發展出更多新的語彙。當我們有了AI之後,其實還是有很多東西必須去「做選擇」、去「下判斷」,人類應該能因為AI的應用而有更多時間來完成開創性的事物。
展名「珍珠」取自紀錄文學《印尼etc.:眾神遺落的珍珠》中文譯名,在海洋民族與島嶼文化脈絡中,海洋並非是隔絕的高牆,而是連接彼此的載體;珍珠則是沙粒或其他雜質落入海貝中,海貝為了自我修復傷口而分泌的物質,珍珠在人類史上亦扮演著交易、交換的珍貴籌碼,也有守護與祈福之意。展覽即是取自海洋與珍珠的多重意義,呈現南方各地女性藝術家透過創作來自我修復及關照世界的樣態。展出共39位來自臺灣與八個東南亞國家的女性藝術家,結構上則主要分為「身體風景」、「療癒之方」、「遷徙與安康」、「非人類與生態」四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