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之變/辯
由觀者的角度思考傳統水墨,還有創新
由觀者的眼光來設想,當代觀者,在什麼程度上能領會創作者的創新(無論有意吸收傳統,或反叛傳統)?或者說,我們真的共享一個傳統,而讓大家有溝通的基礎嗎?由成長過程中所受的教育來看,一個當代的亞洲人,是否必然比西方人更能領會「水墨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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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之變/辯
由觀者的眼光來設想,當代觀者,在什麼程度上能領會創作者的創新(無論有意吸收傳統,或反叛傳統)?或者說,我們真的共享一個傳統,而讓大家有溝通的基礎嗎?由成長過程中所受的教育來看,一個當代的亞洲人,是否必然比西方人更能領會「水墨傳統」?
古今之變/辯
時代風貌的變化之劇,藝術表現形態之多元,令我們的藝術學習益加重視啟發與自由,意圖在學習上強調「限制與法度」,必然有所困難。換言之,水墨不可能回到一切以臨摹為宗的時代。然而,今日水墨學習的問題,不是開放與限縮的判斷,而是「什麼是水墨的基礎能力」的認知問題。
2019年11月,藝術史學者賴毓芝甫結束於北京召開的「明清中國與世界藝術」國際研討會,會中她收到另一位學者鄭岩及其女兒合著的一本小書《年方六千:文物的故事》(手繪版為2020年香港中和出版《年方六千:國寶的故事》),書中一種極為樸素、純粹面對文物的態度,微微觸動她的心,「它提醒了我很久沒有想到的藝術史學科的根本,那就是面對、凝視與閱讀作品。」
提到元代的大畫家趙孟頫,不能不想到他的代表作〈鵲華秋色圖〉。趙孟頫是在怎樣的時空背景下完成這件作品?他為什麼「出格」?又為何產生影響?甚至為後世中國文人畫開啟新章?他有哪些不同的畫風?他的身世和師承如何?
新刊
《典藏》自1992年10月成立創刊號,隨著社會時空變遷,2000 年4月分刊為《古美術》與《今藝術》兩本雜誌,各自側重於傳統古典和當代浪潮面向。典藏的分刊,除了反映當時藝術市場的變化,同時也可看見藝術收藏與創作發展的分路而行。
劉墉成名既早,以作家身份最令人印象深刻,在繪畫創作上亦是耕耘豐碩,睽違10年於臺北展覽,10月7日至11月30日「劉墉─畫我童年」,由羲之堂陳筱君任策展人,分作「童年的回憶」、「童年的花鳥」兩單元,不論何種內容題材,劉墉的畫作總能展現出作家之思,有著詩的抒情、散文的細膩和小說的情節。
「帕米爾公園」座落於臺北市郊內雙溪的五指山西側,陽明山國家公園東南部,距離國立故宮博物院僅約10分鐘車程,為深具自然風貌的文化妙景祕境。園區創建的背後則是一段萬里壯闊的時代故事,這一切還得從1949年說起。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守屋雅史致詞表示:「2017年與故宮締結為姊妹館,屢有交流活動、展覽合作。這次是十分傑出的展覽,由插花、焚香、掛畫、喝茶『四藝』,呈現以宋人為主的古代文人的生活方式,大阪市立東洋陶磁美術館參與此次展出,借展21件精品,並能夠介紹京都大德寺龍光院傳世精品,很是榮幸。透過本展,希冀大家能體驗古人豐富有品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