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本自敘帖為北宋映寫本〉後續討論
陳宏勉發表了〈觀賞兩個版本自敘帖試談影響書跡的因素〉一文,除了表達他對〈自敘帖〉辯論的相關體驗,以及豐富的毛筆和書寫知識之外,對〈確証故宮本自敘帖為北宋映寫本〉也發表了一些不同的看法;雖未明確表達其結論,似乎是並不同意傅申論証〈故宮本〉與〈流日殘卷本〉乃同出一手的映寫本,而且認為〈故宮本〉較佳,且有懷素「真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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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宏勉發表了〈觀賞兩個版本自敘帖試談影響書跡的因素〉一文,除了表達他對〈自敘帖〉辯論的相關體驗,以及豐富的毛筆和書寫知識之外,對〈確証故宮本自敘帖為北宋映寫本〉也發表了一些不同的看法;雖未明確表達其結論,似乎是並不同意傅申論証〈故宮本〉與〈流日殘卷本〉乃同出一手的映寫本,而且認為〈故宮本〉較佳,且有懷素「真跡」的可能。
台北故宮所藏清宮傳來的名跡──懷素〈自敘帖〉,其圓勁的線條、飛舞的字形、與此相得益彰的詩文內容、精彩的宋明人題跋、悠久的流傳歷史、歷代深遠的影響,更藉著現代影印放大的技術及媒體的宣傳,已經深植人心等等,共同形塑成它不朽的形象。然而自1930年代以來的70年中,書學界特別自1980年代以來的20餘年中,眾多學者參與〈自敘帖〉的真偽辯。特別是台灣學界在過去兩三年中更是沸沸揚揚,辯論火熱,所以書法界對〈故宮墨跡本自敘帖〉是真、是摹、是偽、是明人摹、是文彭摹……等等大都也耳熟能詳,不以為怪也不以為忤!
過去研究故宮墨跡本與水鏡堂刻本〈自敘帖〉相互間正確關係的最大障礙,是在紙幅、接縫、行款和書法諸點的歧異,今因《沈銘彝本》的出現,為吾人提供解疑的密碼和機會。其「密碼」為何?曰:剪裝痕、騎縫印和原拓本的清晰書跡。當筆者在撰寫《懷素自敘帖臨床診斷》時,曾對「重建水鏡堂刻本摹刻過程中對原跡行款章法的因應調整」,特別是對「刻本省減接縫及印章、安排頁面對行款的調整」,曾殷切期望:如果文徵明、章簡甫摹刻水鏡堂本的原石或原拓尚存於世的話,有些問題可能迎刃而解。
過去研究故宮墨跡本與水鏡堂刻本〈自敘帖〉相互間正確關係的最大障礙,是在紙幅、接縫、行款和書法諸點的歧異,今因《沈銘彝本》的出現,為吾人提供解疑的密碼和機會。其「密碼」為何?曰:剪裝痕、騎縫印和原拓本的清晰書跡。當筆者在撰寫《懷素自敘帖臨床診斷》時,曾對「重建水鏡堂刻本摹刻過程中對原跡行款章法的因應調整」,特別是對「刻本省減接縫及印章、安排頁面對行款的調整」,曾殷切期望:如果文徵明、章簡甫摹刻水鏡堂本的原石或原拓尚存於世的話,有些問題可能迎刃而解。
在書畫鑑定上,以書畫的筆法和風格來鑑定眞僞,是為「目鑑」,以歷史及文字的考證來鑑別,稱為「考鑑」。本文主旨即如標題所示。
回顧前人的研究,除了被周邊證據影響之外,還有對原卷未有機會作診斷。因此筆者先避其他枝節,直接將故宮墨跡卷作一「臨床診斷」,以檢驗該卷是否為「摹本」或「映摹本」;若答案肯定,才能進一步討論是否為文彭所摹。
現代所謂的「碑」,是古代刻石的總稱,從古以來,大皆請善書者書寫,再請名工鐫刻,這些刻石,在吾先民發明了椎拓法而成了拓本之後,就成了早期名家書法的複製方法。這種方法既是中國人發明印刷術的前奏,又是在近現代照相製版印刷術發明前,最有效也最普及的一種大量複製碑刻書法的方法。從存世早期拓本的唐代開始,一直到20世紀的甲骨文專家,還是在沿用這種幾乎不可取代的先民智慧結晶的椎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