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雙重藝術體制的電影思想:關於洪席耶《電影寓言》(下)
洪席耶依據時序進程、電影屬性及作者論式的導演等表徵進行分類, 對無聲電影與現代電影、好萊塢作品與議論影片等,展開了再現與美學體制的闡釋。
洪席耶依據時序進程、電影屬性及作者論式的導演等表徵進行分類, 對無聲電影與現代電影、好萊塢作品與議論影片等,展開了再現與美學體制的闡釋。
《電影寓言》一書並非哲學家偶然涉獵電影領域的心血來潮之作,而是這位自謙為「業餘影迷」的思想家,爛熟於心地將電影理論及歷史系譜納入其學說體系中,並進一步將之轉化為一種既屬於美學思想系統,又致力於修正西方電影理論的嶄新範式。
《魔法公主》在戲院上映時,宮崎已經五十六歲了。從那個時候才終於正式開始大人的工作,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說法,也是一種奇妙的敘述。但若試著去思考,對這位名叫宮崎駿的天才故事作家而言,把製作動畫「提升」、「折返」回「大人的工作」具有什麼意義,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理解的事。
很多人都指出,漫畫版《風之谷》和《魔法公主》可說是以「後冷戰體制」的世界觀為前提的作品。冷戰結束後,各民族之間陷入泥沼般的紛爭逐漸蔓延並侵蝕著全世界。但若是用「大敘事」的定義將它命名為「東西冷戰體制的終結」,則會使某些歷史性變得不可見。這是宮崎駿特別在意的地方。面對這種不容易看見又難以理解,散文式、綜合性的衝突歷史,這個時期的宮崎駿受到了決定性的傷害。
《走出閨閣:再探陳進之藝術實踐》一書出版後,陸續接獲一些讀者的反應。或表示在閱讀上似有些許較難理解之處。為回應讀者,讓本書內容得以更臻完善,補述作者觀點,也期待讀者的指教討論。當然,若有任何疏漏不周之處,作者仍須全責。
在次文化論的脈絡中,戰後日本心理狀態的特徵一直以來都被認為是「成熟無能」的。「御宅族」(尤其是男性御宅族)的存在就是這一點的象徵。例如,庵野秀明似乎就是純粹培養了戰後御宅族男性特徵的存在。
《達文西和他的畫壇朋友們》是法國文化評論家和藝術作家卡蜜兒.朱諾(Camille Jouneaux)的藝術史著作,從如何參觀博物館到如何看懂西洋畫作中的圖像學,卡蜜兒用淺顯易懂又幽默的語言,帶領讀者走過800年的繪畫史,但是最初,讓她動筆寫這本書的原因是什麼呢?
對於有轉職計畫的勞工而言,更為重要的議題則是「會不會因為在農曆年前跳槽,就領不到年終獎金?」雇主在發放年終獎金時,是否可以員工發放時不在職為理由,而拒絕發放獎金?
為了爭取在官方展覽會勝出,取得認可,以及被看到的機會,陳進不僅努力作畫,籌備每年的年度盛事,研判應以何種主題來準備的參展策略,不想輸,也不想讓人看輕臺灣人等語,是經常可以從陳進受訪的內容中觀察得到。
透過書寫陳進生命中的重要時刻,不再只是以時代背景作為陪襯的唯一焦點人物,而是在描述陳進生命軌跡同時,以一段段其他人物的故事來呈現時代某一個階層人士的風貌,成為特殊的生命史敘述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