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洞,踏足社區:多名藝術工作者參選香港區議會
藝術工作者參與區議會選舉,不免令人期待他們擅長的創意思維將會帶來什麼變化。藝術家參選實際能為制度帶來什麼衝擊呢?藝術之於選舉雖不至於完全沒有作用,但選舉有選舉的遊戲規則,所謂創意可帶來的具體變化其實相當有限。那麼,藝術家出來參選就沒有意義嗎?
藝術工作者參與區議會選舉,不免令人期待他們擅長的創意思維將會帶來什麼變化。藝術家參選實際能為制度帶來什麼衝擊呢?藝術之於選舉雖不至於完全沒有作用,但選舉有選舉的遊戲規則,所謂創意可帶來的具體變化其實相當有限。那麼,藝術家出來參選就沒有意義嗎?
當然,一場盛大的皇家婚宴不可能僅僅席開14桌。與今日相同,正式大婚之前,還會先有一場新娘娘家的訂婚請客宴,時稱「納采宴」。納采宴在皇后娘家舉行,皇帝命內務府大臣、八旗公侯以下以及滿漢二品以上的官員,代為宴請皇后父親家族,席開100桌。
策展專題.培力專案
鳳甲美術館是最早與國藝會開啟合作「策展人培力專案」的機構,將近十年的合作過程中,美術館也見證了策展人與專案本身的成長與轉變。透過專訪現任館長蘇珀琪,進一步理解從機構的立場,如何看待這段「培力」的過程?
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上看台灣的寫實和具象繪畫時,會發現,其發展路徑和西方藝術史那自文藝復興以來的古典寫實,沿著巴洛克、洛可可、新古典、浪漫、寫實一路漸次發展至印象派、也受乃止於立體派和抽象表現主義的歷史路徑,截然不同。台灣,藝術發展的歷程是倒過來的,甚至是拳王阿里式的跳步移動,在游移運轉間構成了一個絕對非線性的藝術發展歷史,以一種過度曲折、拐彎甚至折疊、壓縮的方式,映射著西方藝術的線性歷史歷程。
說到《最後的晚餐》,大多數人心中最先浮現的作品應是出自文藝復興時期畫家達文西,描繪門徒在耶穌說出「你們當中有一個人要出賣我」後驚訝的場景。不過除了達文西,事實上還有一位天才畫家創作的《最後的晚餐》被遺忘了。那人便是普拉提拉.涅利(Plautilla Nelli,1524-1588),她應是史上首位描繪這個重要聖經場景的女畫家。
室町時代受到中國文化的薰陶,足利幕府對於中國文化的傾慕崇拜,顯現在對「唐物」的狂熱上。「唐物」一語最早出現在《日本後紀》大同三年(808)十一月十一日條例中:「敕。如聞,大嘗會之雜樂伎人等,專乖朝憲,以唐物為飾。令之不行,往古所譏。宜重加禁斷,不得許容。」由此可知,中日交流早期已出現對唐物崇拜的風潮,政府更下禁令阻止奢華風氣。
這件「千歲高齡」的《女史箴圖》,在2013年完成修復,並永久安置於大英博物館91a號展廳。雖然因畫作的古老絹質與色彩極為脆弱,不適合再度移動與見光,平日都蓋上遮光板休養生息,但大英博物館仍於每年秋天讓《女史箴圖》短暫亮相,展期約六週,今年展出至11月24日止。
回到蒙昧,「逆行的烏托邦」在2010年代後期,再度成為亞洲未來主義的一種文化論述途徑。進入歷史性不同的現代社會,異類們如何在認同與差異中共同生活?逆行的烏托邦又如何與科技的烏托邦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