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美館 「相逢在庭前」張李德和的身分、才學與當代回聲
嘉義市立美術館「相逢在庭前」主題展,以因戰亂與政局變動而一度失落的膠彩畫《庭前所見》為起點,重新召喚張李德和(1893–1972)在臺灣美術史、嘉義文化與城市史中的位置。展覽以「花園雅集」與「當代沙龍」兩大篇章展開,讓這位女性文化人的身影在百年後再次浮現。
嘉義市立美術館「相逢在庭前」主題展,以因戰亂與政局變動而一度失落的膠彩畫《庭前所見》為起點,重新召喚張李德和(1893–1972)在臺灣美術史、嘉義文化與城市史中的位置。展覽以「花園雅集」與「當代沙龍」兩大篇章展開,讓這位女性文化人的身影在百年後再次浮現。
本屆評審過程中,最令評審團感到意外的現象,莫過於「社會議題」在整體內容上的稀缺。評審團主席林平敏銳地指出,「這次優選作品中沒有那種直帶社會評論的作品,反而讓『繪畫』被重新解放。」她認為這是一種正向的轉變,藝術家不再背負沈重的意識形態包袱,而是讓藝術回到與人之間「忠實、親密的好朋友」關係。許宇則提供了另一面向國際市場視角的解讀。他指出觀看臺灣這兩年的當代藝術,最深刻的印象仍然是繪畫。這或許與市場的變化有關——在一級市場中,繪畫依舊是最受關注、收藏最活躍的類型。他特別關注臺灣藝術家們如何在市場極大的影響中,仍保持自己的獨特性。
破格出版
謝佑承也坦言,設計師的視野解決了他作為創作者的盲點,她為整本書創造了一種「情緒的引導」。她清楚知道要在哪個段落為讀者揭露資訊、在哪個頁面引導讀者目光,進而在紙上重新建構裝置作品的空間觀看體驗。例如,設計師捕捉到謝佑承作品是透過紫光燈照射螢光顏料,而模擬RGB色光構成的影像質地,透過將作品「開燈/關燈」的影像以翻頁形式並置在書中,不僅精準展現謝佑承裝置作品中獨特的光線使用,這也是在展覽現場所看不到的景象
薩金特自1874年至1885年旅居巴黎,期間幾乎涵蓋八次印象派展覽,他認識許多法國印象派畫家,亦欣賞其作品,並與其一同在巴黎的獨立展覽展出,但薩金特從未完全接受法國同好所實踐的各種印象派風格。耐人尋味之處,在於薩金特定義自己既是印象派,亦為不與其妥協者,不僅指出自己與印象派的關連性,亦強調自身的獨立性,認為自身風格與其他印象派畫家並不相同。
六都文化治理觀察:城市願景的描繪與顯影
城市文化治理,不只是藝術建設的推動,而是關於「如何讓市民在文化中生活」的長期課題。當代城市競逐發展速度,與科技創新之際,已不只追求舒適的居住環境,更關乎一個城市,如何以文化厚度,形塑生活紋理、凝聚社群認同。典藏團隊以六都首長的文化政策為觀察切角,聚焦其對藝文發展的擘劃與實踐之路,首站選定以「宜居城市」為核心願景的大臺中市。
黃孫權說,許多關於韓國、菲律賓、臺灣的第三世界研究發現,推動資本主義發展的不是宗教革命或產業革命,而是國族主義。這令人聯想到,近期讓全臺民眾熱血沸騰的《造山者:世紀的賭注》就是絕佳例證。順著前兩部曲看下來,那麼問題就會是,臺灣有沒有能夠超越國族主義的文化?若沒有,我們就會一直卡在「為臺灣喝采」的歷史終結點上,並陷入除了親美抗中的準戰爭狀態,就沒有更好的選擇的民族憂鬱裡。技術史中的臺灣也是興奮而憂鬱的,不知道黃孫權會怎麼拍?
蒂妲.史雲頓的創作實踐橫跨電影、劇場、視覺藝術與時尚等領域,但她卻對於要回溯自己35年的演藝生涯感到不知所挫,不確定該如何梳理這些年累積的作品,及其對大眾的意義。反覆思索自己「為什麼認為傳統意義上的回顧展不可行」後,她逐漸意識到,比起最終的結果呈現,她更想談的是作品的根基──那些形塑的初始、過程中的對話,以及共同發展構想的人。這些情誼並非在作品完成後就結束,反而持續滋養著史雲頓。於是,她與Eye團隊重啟討論,最終將展覽命名為「現正進行中(Onging)」。
專題
「要抵抗這樣的時空局限性,方法之一就是透過出版與媒介化的內容傳播。出版品非常重要——無論是紙本或數位形式。它們能夠記錄與保存這些暫時性的事件,讓理念超越特定的地點與時間流通與共享。我認為我們應該更加重視出版,不該只將其視為宣傳資料。」
走進本屆上海雙年展展廳,映入眼簾的是珍妮佛.阿羅拉與吉拉莫.卡札德拉(Jennifer Allora 和Guillermo Calzadilla)以上萬朵黃色塑膠花構成的三棵樹,吊掛在空中,零星的花瓣散落在地面。主策展人凱蒂.斯科特(Kitty Scott)在畫冊論述中強調《森之幻影》(2025)的「樹木本身─樹幹與樹枝─是缺席的」,由此「召喚出大自然幽靈般的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