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駐村的時候最怕開放工作室——三影堂駐村心得
前往三影堂的時候,我剛好在看阿甘本的書,《藝術家的自畫像》。那本書是在描述他過去所待過的一些工作室,藉由描述工作室裡面的物件,回憶他的朋友以及他們的思想。當我沈浸於阿甘本那種密度極高的語言之同時,我來到了三影堂,看到我有一間空蕩蕩的工作室,我其實覺得非常惶恐。我知道我沒有那個稠密的心靈,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使得我的工作室看起來宛如藝術家的潛能的一種反應。或者說,這種不善於利用於工作室的情況,正反映了我在藝術的狀態。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前往三影堂的時候,我剛好在看阿甘本的書,《藝術家的自畫像》。那本書是在描述他過去所待過的一些工作室,藉由描述工作室裡面的物件,回憶他的朋友以及他們的思想。當我沈浸於阿甘本那種密度極高的語言之同時,我來到了三影堂,看到我有一間空蕩蕩的工作室,我其實覺得非常惶恐。我知道我沒有那個稠密的心靈,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使得我的工作室看起來宛如藝術家的潛能的一種反應。或者說,這種不善於利用於工作室的情況,正反映了我在藝術的狀態。
在Keunmin Lee與Meeson Pae所選擇的繪畫成果中,都令我感受到他們藉著與「它物」相遇、進而讓觀者見證且共感的過程。這些它物可以是繪畫裡的不合理接縫,可以是充滿雜訊、流動態勢的管線,可以像是結痂的皮層。
2021年於日本東京首映,由日本畫家小松孝英(1979–)所主導拍攝的《鹽月桃甫》紀錄片,這幾年在台日兩地,皆有相關的放映活動,令人開始重探這位對日治台灣現代藝術具有深遠影響的創作者。而仔細觀覽整部紀錄片的論述結構與中心,反而是小松以和鹽月同樣身為九州宮崎人的身份,開始去重述其過去在台日的藝術活動與歷史想像。
當前的亞洲藝術市場似乎來到了另一個盤整期,但台灣依舊有將近20場藝博會以平台之名,各自在不同的客群、地域與範疇裡圈地。在藝術市場韓國熱、中國冷的節骨眼,這些平台還有可能共時合作嗎?
桃園市立美術館舉辦「2023書法藝術策展工作坊」活動,本次工作坊旨在培養書法藝術的策展意識,鼓勵新世代書法藝術家及策展人參與投件橫山書法藝術館展覽徵件,並提供了豐富的學習機會,以促進學員對於策展的理解。工作坊為期三個週末於橫山書法藝術館展開,並於2023年9月10日圓滿結束,共有25位來自不同領域的學員參與其中。活動6天期間,除了邀集書法及策展相關的專家學者進行專題講座外,也邀請具策展經驗的大學教師、藝術工作者、藝評人和博物館專家,作為學員小組導師,引導學員自展覽主題開始,一步步形塑出一個具有書藝策展意識的展覽企劃。
2019年夏天,當阿靈頓德克薩斯大學藝術史系助理教授孔哲(Fletcher Coleman)提閱克里夫蘭藝術博物館藏之洛陽龍門石窟賓陽洞二件巨型拓片與其他三件中型拓片,當館方從庫房移出這幾件拓片時,驚覺保存狀況很不樂觀,配合中國藝術研究員史明里(Clarissa von Spee)所策劃的「從石窟到墓祠—石刻拓片大展」,對五件拓片展開為期近一年的修復案。本文針對其中二件巨型拓片的修復工作進行介紹。
「江南」在古代曾被視為未開化的邊陲之地,許多遭貶謫的官吏被流放至此。然而,這裡的青山綠水也啟發後世的詩人與藝術家,他們將此區視為追憶之地以及人間仙境。「中國南方天堂」一展旨在探討江南如何在中國的藝術界中佔有領導地位,以及如何成功建立一套文化典範。
中國繪畫史一直以來都將山水和花卉歸為兩種不同的題材,能在山水和花卉上有同等造詣者屈指可數。與前人不同的是,彭康隆將山水與花卉融合在統一的構圖之中。這一前所未有的突破也在彭康隆藝術創作的諸多方面引發了變革性的創新。對他來說,形——無論是山水還是花卉——都只是通過筆墨表達自我的一種機會。
2023鬼月專題
你聽說過大清帝國的國師章嘉活佛嗎?戰後國民政府緊急撤退到臺灣時,也不忘帶走的國師究竟是誰?清代皇帝大多虔誠信仰藏傳佛教,在清宮大量製造藏傳佛教造像、法器、經典等文物。在清帝國瓦解後,生於清末的七世章嘉活佛(1891–1957)身為一國之師,晚年作為人民精神支柱,隨國民軍抵臺駐錫於台北,致力於宣揚佛法,將藏傳佛教文化帶到臺灣。
此次展覽雖也延續和同樣的掃描團隊合作,以數位掃描建造影像場景,不過並不是為了特定角色的生命經驗來作技術使用選擇,而是技術本身跟事件和死亡的關係。刑事案件鑑識工作的數位掃描團隊在遇到屍體已經腐敗而無法辨識身分時,就會進行身體掃描,並後製修補,協助警方重建身分信息。對許哲瑜與陳琬尹來說,這個影像技術便具有一種與死亡、身體相關的直接連結,以此打造的全新的影像語言,他們也試圖想要開展一種具「死亡」意象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