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今日之你,與夢的分鏡:張立人「戰鬥之城.終」觀察書寫
化身為一封信的這篇觀察書寫文章,內容擷取自與張立人聊創作的對話或多次的日常閒聊、記事本中對於藝術家工作過程的筆記、手機裡的側拍照片、與北師美術館多位館員們的情報交換、寫好了卻沒說出來的導覽稿內容、基於長年對他作品的評論視角等——來縱觀看待張立人「戰鬥之城.終」從展覽前期籌備工作到展覽開放後之所得,向你們、不知名的觀眾與藝術圈讀者之間交錯對話。
化身為一封信的這篇觀察書寫文章,內容擷取自與張立人聊創作的對話或多次的日常閒聊、記事本中對於藝術家工作過程的筆記、手機裡的側拍照片、與北師美術館多位館員們的情報交換、寫好了卻沒說出來的導覽稿內容、基於長年對他作品的評論視角等——來縱觀看待張立人「戰鬥之城.終」從展覽前期籌備工作到展覽開放後之所得,向你們、不知名的觀眾與藝術圈讀者之間交錯對話。
我們可以看到石孟鑫在重複翻模的過程中,並非是完美地複製前一塊的造型,而是去容忍因為材料所產生的種種差異,而在塊狀與塊狀之間的銜接與間隙也並不工整,在技術上也許可以說是瑕疵,但如果回到這些物件是石孟鑫對於澎湖那座小島記憶的複製,那是直指著他認為回憶過程中,總是會遺失了什麼、或是加入了什麼,而導致回訪真正的記憶之不可能,同時也是提醒著身體早已置於其他的時空,過去早已無法復返。
走進香港貝浩登舉辦的日本藝術家長井朋子「家屋」個展現場,觀者便不自覺地放慢腳步,並以近乎耳語的輕緩語氣解讀她所構築的畫面,深怕打擾夢境般的靜謐與和諧。長井朋子的創作源自於對生活的觀察、日常的身體經驗以及對未知的探索想像,進而複合出一種帶有奇想並極具沉浸感的視域。「家屋」一展所呈現的安好與閒適之感,打造出介於真實與幻想之間的第三空間,並引領觀者遁入一個暫離現實的世界,在這當中可以不受束縛地記述與編織自己徜徉其中的獨美風景。
由天美藝術基金會與高千惠共同合作的《爐邊生藝——現代化邊緣的女性藝術故事》於今 (2024)年6月25日正式出版。高千惠以一種非典型的傳記書寫方式,展開六位出身在1960年代女性藝術家的創作與生命故事。從星座命盤、從她們的女性系譜、從她們成長中面臨的環境變化,談她們的「我」——在現代化的邊緣,創作與生命相互纏繞的「我」,謝鴻均、陳慧嶠、劉世芬、黃小燕、許淑真和巫雲鳳的六種「我」。
5月11日,「游於藝」展期步入尾聲之際,耿畫廊舉辦「游藝,遊意?王懷慶創作中的學與思」座談會,邀請王懷慶與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文獻處代理處長何炎泉一起對話,由《典藏.古美術》總編輯藍玉琦主持,王懷慶之女、藝術家王田田亦參與討論。從1980年的《伯樂》到江南民居、明式家具,從夜宴圖到中國皇帝系列,王懷慶善於將傳統文脈轉換為當代語境。王懷慶如何從古代汲取養分?書畫研究者會如何看待王懷慶的作品?跨世代、跨古今的對話由是展開。
對瓦旦來說,這類似於織布「縫合」的概念。布其實是由不同的圖紋組合而成,這些圖紋並不是連續不斷,它們中間會有很多空白,而舞者是一條條絲線,一塊布得要透過絲線的移動穿插——身體進入不同空間、場域的經驗交疊——才能完成,最後雖然會形成某個「整體」,但其中也會透露每個主體的樣態。於是乎,TAI身體劇場的每個舞者都不只是某個動作的執行者,也不是單純完成編舞家舞譜的表演者,他們鼓勵舞者去探索自己的身體養成,回到自己成長的地方,去對自己的生活與文化經驗提問。
威尼斯通訊
「NEBULA」(星雲)是本屆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少數聚焦於「時基媒體」(time-based media)的展覽,在機構的委託製作下,由10位來自各地的藝術家為展覽現地製作共八件的全新作品。主廳堂的場景出現在義大利藝術家喬吉奧.安德羅塔.卡洛(Giorgio Andreotta Calò)與展覽同名的作品《Nebula》中。電影以展場的教堂與醫院為拍攝場景,一頭羔羊從主壇的地板上起身,於宛若迷宮般的建築內穿梭迷走,在完美無縫的蒙太奇下,羔羊既像是被催眠般跌入夢境,又像是剛從夢中清醒,是夢非夢,時間與空間的邊界在《Nebula》中無縫接合。此作作為「NEBULA」的核心,精準地道盡展覽欲探究的主題。
對瓊.米切爾(Joan Mitchell,1925-1992)作品的需求比任何時候都大的例子,非常能表明20世紀傑出女性藝術家已經更廣泛地獲得重新評估,越來越多的女性藝術家躍上世界舞台。10年前,米切爾是全球前50大年度銷售最佳的藝術家中唯一的女性。今日,她與其他四名女性藝術家共同擠身前50大之列,包括草間彌生、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 Keefe)、露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和塞西麗.布朗(Cecily Brown)。她過去常被嘲笑是「畫家女士」(lady painter),如今在全球拍賣市場排名第12位,成交總額達1億1,260萬美元,超越了美國抽象藝術巨擘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和塞.湯伯利(Cy Twombly)。
李明維不少作品都以個人或社會性創傷為起點,例如前述的流徙經驗、至親罹病與離世,以及戰爭、疫症等,《補裳計畫》也不例外,他提到概念源於「911事件」當日,他的伴侶正是在世貿中心上班,生死未卜,彷徨之際,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在家裡找來破襪子縫補,後來發展成這個關係性計畫,以針線縫補作為修復創傷與關係的象徵,同時創造補裳人和參加者共享縫補時間的情境,作為相互療癒的基礎。
《Tear Gun》是文化溝通與衝突的悲傷、是詰問是否得以「透過機械更好的表達自己」的探索、是「以簡單的原理創造出所需」、是變革也是「超越復仇的幻想」。我認為像這樣象徵性強的作品,經由不同的策展手法,可以打開我們對於慣常物件、尋常道理的想像,並且透過展陳和觀看讓其他作品相互呼應或拒斥、進而產生新的對話可能性,我認為這是不同策展人在這個層面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