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高」的迴響——透納與當代藝術的對話新視角
「崇高」不僅是美,更是一種面對浩瀚自然時混合敬畏與驚奇的複雜情感。「威廉 . 透納特展:崇高的迴響」(Echoes of the Sublime)特展自六月底於臺北盛大開幕,2025年06月27日至2025年10月12日於國立中正紀念堂一、二展廳展出。本次展覽前所未有,是泰德美術館首次出借如此龐大數量的透納作品,包含40多幅油畫,使其成為「最大規模的全球巡展」。
「崇高」不僅是美,更是一種面對浩瀚自然時混合敬畏與驚奇的複雜情感。「威廉 . 透納特展:崇高的迴響」(Echoes of the Sublime)特展自六月底於臺北盛大開幕,2025年06月27日至2025年10月12日於國立中正紀念堂一、二展廳展出。本次展覽前所未有,是泰德美術館首次出借如此龐大數量的透納作品,包含40多幅油畫,使其成為「最大規模的全球巡展」。
德川家光之女千代姬出嫁時所攜的華麗嫁妝,由名蒔繪師幸阿彌長重領銜,其工房傾全力打造,歷時約兩年半方始完成,即今日日本國寶《初音婚嫁調度品》(初音の調度)。此套婚嫁器具種類繁多,完整呈現江戶時代上流貴族女性婚嫁儀禮中的生活器用。今年適逢德川美術館創館90週年,特別精選現存70餘件展出。
尚-巴蒂斯特・卡密爾・柯洛(Jean-Baptiste-Camille Corot, 1796–1875)為19世紀的巴比松畫派風景畫代表畫家。柯洛的風景畫往往營造出一種靜謐和諧的氛圍,呈現出悠閒自在、遠離塵囂的生活樣態。此類如同世外桃源般的風景再現,其文化脈絡可追溯至古羅馬詩人維吉爾(Virgil)所著的《牧歌集》(Eclogues)。詩中的阿卡迪亞居民多為牧羊人,過著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生活。這種崇尚自然的生活想像,使阿卡迪亞自古以來便成為理想國的象徵,並在後世的藝術與文學中不斷被再現與轉化,形塑出烏托邦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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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館方或策展人的意見,而是大自然本身也會否決我啊,我的一些作品最後是有點像是跟它(大自然)做一些協商的結果。」王煜松談到被否定的經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2021年新竹香山藝術季委託製作《潮汐的網》。王煜松在場勘時發現到沙灘上很多螃蟹弄出來的圓形土球,再聯想到大自然的潮汐現象,也是因為兩顆星球之間的引力互相拉扯所致。
來自花蓮的石雕藝術家李紫晴以創作為修練,將雕鑿後的餘料研磨成粉,並且融入繪畫,美學上深受敦煌石窟、「摩崖造像」啟發,近年糅合了自身對宇宙的探問採用陰雕技法,將表面刻陷凹深,使圖案低於整體石材的輪廓平面,以《化繭成蝶》受國際關注;幾進國際雙年展的排灣族藝術家武玉玲,回歸藝術家個體的經驗與思索,從婚嫁飾品意涵切入,隨著身體搖曳作響的祖靈教誨,梳理身為一名排灣族女性的生命歷史。兩位看似背景迥異,實則同為懇切追尋自身脈絡根源的臺灣女性藝術家。
2025年大河劇選擇以號稱江戶時代媒體王的蔦屋重三郎(蔦重)為主人翁,熱播《大膽狂徒:蔦重繁華如夢故事》。作為出版人的蔦重,就是江戶時代浮世繪發展的重要推手。同時,在東京國立博物館平成館展出的「蔦屋重三郎:文化內容產業的風雲兒」(蔦屋重三郎 コンテンツビジネスの風雲児),便將《大膽狂徒!》劇中出現的各式浮世繪與出版品作了一個有趣的對話與參照。本文也將試著以劇作文本內容配合展品,解讀其背後的文化意涵。
冷戰結束後,新自由主義的浪潮悄悄興起,那些充滿政治激情的藝術行動,逐漸被歷史的洪流所淹沒,甚至被紀念化或博物館化。 Avery Gordon 曾說,幽靈不是過去的殘影,而是當下仍在呼喚我們介入的政治存在。呼應展覽「往昔的騷動」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透過檔案的佈局、脈絡的交錯和敘事的交融,建構出一種「不完整的美學」,轉化成為一個新的政治感知場域,鼓勵人們不僅作為旁觀者,而是記憶的參與者和詮釋者。
於花蓮展出的「花現」,展名取自「發現」的諧音,是一場以編織為主軸的展覽,旨在將焦點重新聚焦在東臺灣近百年來以多樣材質製作的物件所呈現的文化史跡。展覽匯集了36位/組展出單位,從原住民族文化的香蕉絲、苧麻、輪傘草、月桃、黃藤等傳統編織到近代多元族群織作,還有當代品牌的創新設計與藝術家的實驗創作,展出20世紀至今的織品、工藝品、雕塑、裝置和當代編織創作,也展現工藝在生活、文化、產業、環境的獨特位置。
展覽所鋪陳的水體敘事——「涉水而渡」所強調的「渡」,並非單純的跨越或穿行,而是一種在「非常規」中行動的姿態。它邀請觀者置身於變動的地理與知識現場,以新的視角重新理解水如何連結萬物、如何承載記憶與抵抗,水不是靜止的、也沒有消失,反而時時刻刻被滲透進政治與感知、工業與信仰。謝一誼策展的田野好似成為一種「涉水」實踐:既不在中心,也不尋求穩定,而是將身體交付給一個尚未定義的流域,在不明確的邊界中摸索出通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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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榆鈞說,創造連結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21件臺灣藝術史上的出色作品如何和池上的風土重新產生意義,一直是她思考的方向;因此創作過程她不用現成聲音庫,皆是親自採集限定場域(site-specific)的地理聲景、人聲錄音。藉由從眾生到眾聲的轉換,呈現出偶然的呢喃、即興的話語、地域之聲的風雨碎片……這些龐大的聲音資料庫,大多不是井然有序的譜曲,而是處於未完成的草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