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斯.培根與聖西門的眺望:大阪萬國博覽會的未來想像
一個博覽會究竟是如何想像未來的?每一屆萬國博覽會,總是存在著一個關於「未來」的想像,總是蘊含著某種版本的烏托邦以及進步與普遍主義的基本心態。從培根與聖西門的思想視角去理解萬國博覽會(Expo),那麼可以說博覽會恰恰是一場以藝術、美學為外貌,科技與科學為骨架,所建構出的各種未來烏托邦版本的想像,其中包含了一個國家全新的科技與科學,如何以美學表述其意欲打造的理想未來。
一個博覽會究竟是如何想像未來的?每一屆萬國博覽會,總是存在著一個關於「未來」的想像,總是蘊含著某種版本的烏托邦以及進步與普遍主義的基本心態。從培根與聖西門的思想視角去理解萬國博覽會(Expo),那麼可以說博覽會恰恰是一場以藝術、美學為外貌,科技與科學為骨架,所建構出的各種未來烏托邦版本的想像,其中包含了一個國家全新的科技與科學,如何以美學表述其意欲打造的理想未來。
蕭文杰專欄
由於文化局局長圖利事件已經在媒體鬧得「沸沸揚揚」,我個人不願意「拾人牙慧」,將媒體的新聞照抄來批評文化局。不過花蓮的文化局採購弊案反而讓我想到過去荒謬的花蓮「福住橋暨第二福住橋」文資審議舊案。花蓮「福住橋暨第二福住橋」曾經是古蹟,但是也是全臺灣最短命的古蹟,指定古蹟之後半年遭到傅崑萁的文化局撤銷古蹟身分。
相較於臺灣當前各地美術館/博物館,史博館修復主體建築之後,是否更具競爭力了呢?以該館重新運營以來的現況為觀察依據,除了硬體設施更新,實際不脫新瓶舊酒的習氣。不客氣地說,史博館花費了人民那麼多納稅金,換來的不該還是抱殘守缺的因循守舊與不變。
對於大多數時候以「大師名作」作為觀看展覽之切入點的大眾而言,這樣一檔展覽也具有打破國際特展觀看慣性的潛能。本期封面故事聚焦這次特殊的展覽,讓我們一起在開展之際一起直奔這次展覽的核心。
法國里昂的維勒班當代藝術中心,於五月中旬推出兩檔臺灣藝術家的個展,分別為李亦凡的「最後警告」與張永達的「寂靜回聲」。兩人這次的雙個展,各用數據與資訊去揣摩人類(觀眾)可以觀察與體驗的模式,揭示人類主體性的脆弱與孤單;詮釋共存的重要性。預展當天,我詢問策展人莎拉.卡蕾對兩檔展覽在隔壁同期開展的想法,她提到並沒有想要兩檔展覽對話,但也許在某種程度上這兩檔展覽可以產生迴響。我想,她所說的迴響,也許不只是觀者試圖對兩檔展覽相映的揣度,而是我們如何與任何知與不知共處的詰問。
2025年,赫爾辛基雙年展迎來第三屆,策展人布蘭卡.德拉托雷與卡蒂.基維寧以「庇護所:下方與之外,成為與歸屬」為題,也為這些「逼人」的新題舊債做足了準備,例如絕對會被抓出來拷打的關於舉辦雙年展的巨大消耗與環境倫理之間的關係、今日藝術產業的模式與環保概念的矛盾等。這些在以人為本的文化發展、與以自然為本的環保意識之間不可能消弭的衝突,促使一個城市及其雙年展,勢必走向一種未定的協商關係。
2025臺南人權月「每一道磷光都是獨特的署名」將白色恐怖時期的歷史與人權議題重新編織,於臺南市立圖書館新總館呈現「校園區」、「遺書區」、「聲音區」與「溪北主題」等四大展區。展覽並不在於重述政治事件的悲劇與傷痛,而是以「索引」的概念引起觀眾以身體感與地緣性,重新認識那些曾經與自己生活在同樣活動範圍的前人。讓觀眾得以在白色迷霧之中,看見他們漸趨清晰的模樣,並帶著對歷史的反省與對未來的盼望,走出展場將這些故事傳遞下去
東京都美術館3月1日至7月6日舉行胡安・米羅(Joan Miró)大型回顧展,無疑是藝術界引頸期盼的盛事。此次展覽被譽為一場「奇蹟般的大型回顧展」,其規模與重要性可與1966年米羅親身參與籌劃的日本大展相提並論,這一歷史性的呼應,無疑提升了本次展覽的特殊地位。適逢米羅逝世40週年,全球藝術界正對其長達七十載的藝術生涯展開新一輪的審視與評價 ,而東京的這場盛會,正是此番「全球再評價」浪潮中的關鍵一環。展覽預計將匯集來自世界各地的米羅傑作,旨在呈現其藝術創作的「真正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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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陽春麵的創作多圍繞於科技與人及其生活型態間的交互回響。兩人的討論流程通常從手稿中如點陣般羅列的想法展開,經過逐步篩選,並納入技術可行性與預算等實際考量。過程中也會有莊向峰用以說明概念,畫在計算紙上的「草稿的草稿」,陳姿尹再將之轉化繪入筆記中。最終留下的構想,往往不及起初的十分之一。而一旦具發展潛力的方案被選出,手繪草圖便會進入電腦進行繪製與運算,再由兩人共同討論具體的實作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