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政:一個新時代的社會想像
就像提出新政的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總統在1933年所說:「這個國家需要的,除非我搞錯了它的脾氣,它要求的是大膽且持久的實驗。選擇一個方法然後嘗試,這是常識。如果失敗,坦然地承認再去嘗試。但最重要的是,要去嘗試。」
就像提出新政的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總統在1933年所說:「這個國家需要的,除非我搞錯了它的脾氣,它要求的是大膽且持久的實驗。選擇一個方法然後嘗試,這是常識。如果失敗,坦然地承認再去嘗試。但最重要的是,要去嘗試。」
部對於藝術界至關重要的法令,已將近30年沒有作結構上的修正,再回顧這30年來藝文界和世界潮流的變化,它逐漸像是一團沒有生命力、連帶失去時代意義的槁木死灰。遲來的文獎條例修法案,也更攸關此時此刻的我們如何思考面對未來的「藝情」將隨著制度走向哪去。
英國藝術家馬克.奎安於15日在布里斯托的原高士敦雕像的基座上重新安放一座以非裔女性抗議者為模特兒的雕像「湧動的力量」呼應BLM運動。英美等國的政府與社會又要如何回應這些呼聲,對藝術社群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值得我們繼續關注。
今年(2020)初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肆虐全球之際,臺靜農(1902-1990)溫州街25號故居險被臺大拆除的消息,震撼藝文界。賴一時藝文界人士奔走串聯,總算保留下來,於2020年5月登錄為紀念建築。東西舊了要淘汰,房子老了要拆建,都屬情理。然而一如搬家整頓舊物,斷捨離中總有些紀念回味之物想要珍惜留存。誠然,文化資產的保存擺脫不了權力與政治因素,然隨著時代不斷向前邁進,對有形文化資產的認定是否應該有更前衛的思考?
台灣當代藝術之方言的書寫與實踐
不僅是語言的少數化,更如同是被他給再方言化的謎書符,其功效在於:鬆脫方塊文字的書寫統治,對國家的語文規制從中進行各種脫逃,至於路線,沒有對它的統戰,唯有相同的指向,是對華語、台語、原住民語或英語等,要求以各自的方法對各自的語言進行少數書寫,進行少數化的書寫鍛鍊。
近年來,隨著「文化創意產業」在台灣發展蓬勃,傳統工藝在這波文創浪潮中備受關注,例如在在每年文化部舉辦的文博會中,諸多地方政府在呈現地方特色的項目皆可見到工藝品的身影,而被展示出來的工藝品,幾乎都經過重新設計或包裝,不難發現傳統工藝與文化創意漸漸被扣合在一塊。
藉由這次實踐再次叩問了非營利空間除了尋求補助,是否還有能量能尋覓自身新的財源經濟方案的可能。立方投入嘗試非營利空間的募款機制,也是企圖在一直未能於臺灣成氣候的藝文空間募款氛圍中,再次拉出新的案例與戰線。
5 月初,漢雅軒宣布在香港中環畢打行的租約期滿後,展場將搬回葵涌的漢雅立方(HANART SQUARE)。但漢雅立方原本不是畫廊倉庫嗎?葵涌不是工業區嗎? 為什麼是葵涌?葵涌是個怎麼樣的地方?
從新冠病毒疫情以來,各個產業為了面對突如其來的阻絕,莫不苦思因應之道。高度仰賴實體接觸與交流的藝術產業,也不得不加快數位化的腳步,舉凡想得到的數位模式,無論是線上博覽會、藝廊、拍賣……,即時轉播的座談、對話、工作室導覽或Podcast製作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藝術世界的存在感,以及持續保持產業間的交流互動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