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計算,一種對藝術和生命的狂熱的愛:悼念斯蒂格勒
法國哲學家貝拿爾.斯蒂格勒(Bernard Stiegler)2020年8月6日辭世。作為與其有過數面之緣,其哲學的研究者,謹以此文了表對這位偉大思想家的悼念。近十年,我曾與斯蒂格勒教授在不同場合有過數次會面之緣。這四次的會面,斯蒂格勒教授給我的印象是極為親切、溫暖、務實,而睿智的。於此同時,斯蒂格勒對我來說也是一位極為入世,或用現在的話來說,極為「貼地」的思想家。
法國哲學家貝拿爾.斯蒂格勒(Bernard Stiegler)2020年8月6日辭世。作為與其有過數面之緣,其哲學的研究者,謹以此文了表對這位偉大思想家的悼念。近十年,我曾與斯蒂格勒教授在不同場合有過數次會面之緣。這四次的會面,斯蒂格勒教授給我的印象是極為親切、溫暖、務實,而睿智的。於此同時,斯蒂格勒對我來說也是一位極為入世,或用現在的話來說,極為「貼地」的思想家。
台灣當代藝術之方言的書寫與實踐
本文的初衷是回應吳祥賓基於2019年間的「請說方言實驗室」的考察,而對幾位作者發出的書寫召喚,並主張移民的「混血(語)化」與語言的在地化(indigenization)為一體兩面,而方言(dialect)的美學實踐也必須基於書寫的在地化思考。混血(語)化的討論看似無關方言,是因為後者暗示著單一語系的華人社會(如中國、港臺),然而星馬或臺灣的語言變體動力皆與移民史密不可分,無論從藝術或文學來看,混血(語)乃至於起因於殖民/移民社會的多語系治理,終須觸及「認同政治」的上層結界。
筆者整理及撰寫此文,期望公眾在欣賞博物館的典藏或參與博物館的活動時,不論是進入實體博物館,或是透過虛擬展廳導覽,以及網際網路的多元平台,勿忘探索各博物館背後與大時代變遷的歷史關連,如此方能從根本面,深入體現國際博物館協會所關注博物館定義的實質意涵。
隨著疫情趨緩,歐洲各國已自五月起逐步「解封」,各大藝文場館也陸續恢復開放。疫情尚未完全解除前,戴口罩、1.5公尺安全距離、線上預約、限定人數、規定觀展動線,成了博物館得以重新接待觀眾的必要條件。相較於美國,歐洲、尤其是提出「文化例外」(exception culturelle)概念的法國,大量仰賴國家經費補助—儘管逐年縮減—的公立博物館模式,似乎在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公共衛生危機,史無前例的關閉所帶來的嚴峻財務挑戰時,似乎顯得不那麼慌亂,多能持續維持運作。
班雅明提出的靈光-本真,相對藝術而言無非是作品、真跡,而收藏真跡正是所有美術館的職責所在。收藏爾後研究、才有展示、才有推廣,收藏先於一切,它是美術館的核心、初衷與座標。另外,陳宏星更進一步提出,靈光真正的關鍵定義是某一主體,可能是你、是我或任何一位觀者:「在某特定時間與空間裡跟某景或某物之接觸」。言及至此,或許您應該已經意識到這話中之意與美術館間存在的關係。
美國「黑人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運動持續,在文化層面,連帶歐洲殖民歷史人物雕像公開展示的(不)正當性,同樣是近日公共辯論的重點議題。對此,本屆雪梨雙年展參展藝術家賈蘭因(Nicholas Galanin)的作品《地上影子》(Shadow On The Land),也適時以互為文本(intertextuality)作為手段,向殖民者公共雕像的(不)正當性提出質詢。
也許是台灣的疫情和全球其他地方相較太過平行宇宙,亦或者是國家養的體系太廣泛,也因此我們對於文化產業在這一波全球疫情中,其經濟衝擊與傷害的嚴峻程度,相對無感。然而,在疫情至今依舊嚴重擴散的美國,文化產業,特別是博物館工作人員,正面臨著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嚴峻的生存競爭。
阮思德為加拿大重要漢學研究學者,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歷史博士,研究領域包括經學史、明清學術史以及文化史,著有《文學批評與經典詮釋:詩經學的歷史結構》,及明代《杜騙新書》選本合譯,現正投入的宣德爐研究專著,則進一步延伸托古等真偽傳承議題於物質文化領域。
創建於1879年的芝加哥藝術博物館(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是美國歷史悠久、收藏豐富、規模甚大的文化機構。總藏品數量現約30萬件,參觀人數每年超過千萬。就亞洲藝術而言,藏品亦有三萬餘件,年代縱貫史前至當代,涵蓋各個重要文化區與藝術門類。當中較具優勢者為東亞文物,包括中國玉器、青銅和陶瓷、日本屏風與浮世繪版畫以及韓國陶瓷等,皆因質量俱佳而為時人稱道。
台灣疫情趨於平穩的當下,5G時代如期降臨。以此一資訊新時代的開啟為契機,藝文場館將如何深化和擴展持續在進行的數位化轉型與網絡化連結,各種數位技術工具如何得以結合館舍的硬體架設、組織結構調整乃至國家級策略而為之推波助瀾,都是我們試圖進一步釐清的。為此我們邀請在數位科技藝術、科技文化策略、美術館與博物館領域有多年研究與實務經驗的邱誌勇與王柏偉,就這一方向上的不同層面進行討論與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