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文體的當代變異與觀察
當代的「藝術文體」時常可見把各種目標混在一起,我們既要概述作品,又要闡述作者心情與動機,然後還要與作品發生一種有機的聯繫,並且要具有一種學術性,做得好當然是很厲害,一兼三顧。做不好就是三頭皆空,既沒有摘要的簡潔,又沒有自述的真摯,也沒有作為作品的彈性與學術的嚴謹。
當代的「藝術文體」時常可見把各種目標混在一起,我們既要概述作品,又要闡述作者心情與動機,然後還要與作品發生一種有機的聯繫,並且要具有一種學術性,做得好當然是很厲害,一兼三顧。做不好就是三頭皆空,既沒有摘要的簡潔,又沒有自述的真摯,也沒有作為作品的彈性與學術的嚴謹。
記得當日進入展場後,在兩位藝術家初步的介紹空間與作品的分佈時,我腦海裡第一個閃現的畫面是地圖。我的指尖隨著畫內畫外線條觸覺的轉換,身體的起伏反而進入一種具體的空間摸索;同時也因指尖沾黏地面線塊上的皂,鼻間遺留著淡淡的香味,那氣味跟著排列有序的線塊攪和一起。牆上畫外的線條向下延伸至地面,地面上的線塊向上漫沿至牆面,它們似乎相互對話著又好似侵入彼此的領地。
從翻轉「階級」的角度上看1965至1975年的「前衛」(與歷史前衛存在著概念上的差異),那麼或許最精彩的視覺藝術篇章,便是「她」的故事。這一段甩開「性別」位階的抗爭運動,或許一如藍領與菁英的翻轉一般,銷蝕了「歷史前衛」的巨廈,傾頹了「白種男性」菁英的柏拉圖空想烏托邦,回到了充滿著血、淚、汗水以及體味的血肉中。一如克莉絲汀娜.庫碧許所說的一般,換了知覺認識的方式,一切便不同了。這句話對應至「性別」與「社會階級」一樣是有效的。
2022鬼月專題
LGBT、泰國民俗、上座部佛教教義與修行,恰如其分地融合宗教哲學與俗世議題,讓《告別茉莉》在泰國國內獲獎無數、周遊各國電影節。也許正是導演在《告別茉莉》中將美/醜、生/死、實/虛的交錯並陳,才得以跨文化的引導觀眾在電影院中暫時尋獲各自的解脫之道。
值得說明的是,雖然我們不斷稱許郭熙繪畫中對於具體化細節的表現能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畫作刻寫擬真,如同將大自然折射在底片般令人歎為觀止──山水畫比之實境風景,有著創作者內在對山林懷抱的投射,至今我們尚無法比對出任何一張在攝影術普及前的古典山水畫,與真實景物完全吻合。
臺北市近期的重大文化建設「臺北藝術園區─臺北市立美術館擴建統包工程」已於5月20日決標,由劉培森建築師事務所及福清營造團隊獲選。北美館以「預見北美2.0」為題,面對擴建之後的硬體升級與相應的軟體調整,邀請相關的學者專家參與討論,提出未來的願景與建言。
放眼回顧直轄市與中央等級美術館之歷任館長在接任前,幾乎都具有一定程度的美術/視覺藝術創作、策展、評論、博物館學或藝術史研究資歷。因此,聽聞桃美館將迎來一位音樂家盧佳君,「跨域」接任美術館館長,自然引發美術館專業工作者的疑慮和不滿。
如果說,「階級」品味翻轉指向了1960年代以後的某種文化情境,那麼同時還伴隨著對於「藝術無產階級烏托邦」的想望,恰是在這樣的文化風潮裡,自絕對資本主義煉獄的紐約角落裡,存在著神話般的藝術烏托邦—切兒喜飯店(Chelsea Hotel)以及藝術公寓魏絲貝斯(Westbeth)。在那個資本主義場域一隅的烏托邦裡,匯聚著一群貧窮卻渴望成名的藝術家們。諸如性手槍樂團的席德.維修斯(Sid Vicious)、記錄攝影師謝爾頓.布洛迪(Sheldon Brody)、攝影師黛安.阿巴斯(Diane Arbus)等等,這個世代的傳奇與悲劇。
2022鬼月專題
台灣恐怖電影現階段與民俗結合的態度,顯然是呼應自2014年太陽花運動以來,台灣人本土意識高漲的風潮,我們開始去學習以前從未關心過的這塊土地過去所發生的事情,而不是直接將中國嫁接到台灣來。只是我們似乎也在藉由這個過程,練習屬於台灣的恐怖影像的形式,並希望可以透過反覆操演這個形式,來摸索所謂的「台灣性」究竟是什麼。
當《永遠至上》播到女警出場時,有觀眾問:為什麼不去拘捕藝術家?當《Das Zimmer》播到男性性器出現時,不少觀眾轉身離場;又或者我置身《像素森林》之中也是判斷先於享受。回想起來,我不禁質疑:到底社會規範建立的「常識」是維持和平的框架,還是自我約束的包袱?展覽中,我看到皮皮樂迪示範如何擱置「常識」、擁抱感官、遊戲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