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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不怕火煉, 緩升中更見實力──2018近現代書畫十大.潘天壽指墨再創巔峰

真金不怕火煉, 緩升中更見實力──2018近現代書畫十大.潘天壽指墨再創巔峰

隨著市場調整期的持續深化,拍品縮量增質、合理估價的策略已成為必要舉措,名家生貨挖掘不易,畫家經典特色題材獲得青睞,高價品價格攀升腳步放緩,若估價或底價偏高,在資金緊縮與理性交織的氛圍中,不少遭逢未能成交的命運,下一品級的中高端拍品相對遇冷平淡,值此景況,或可謂高端精品的下手良機,重要藝術品既能高價突圍且破紀錄者則愈顯難得,更見實力。
2018年近現代書畫十大高價品,春拍略勝秋拍一席,十大中占得六位,由北京保利之傅抱石〈琵琶行詩意〉率先突破人民幣億元(以下未標示幣值者皆為人民幣),提振市場精神,南方拍賣行亦隨之捎來暖意,打破過往幾乎由北京拍賣行獨占高價的局面;秋拍時轉由中國嘉德一枝獨秀,在經營25週年「成長.元年」的品牌力效應中,重量級精品強勢扛鼎,「大觀.近現代書畫之夜」推出的「四大金剛」悉數進榜,尤以潘天壽〈無限風光〉以2億8750萬元奪魁,站上巔峰,刷新個人畫價紀錄,榮登衛冕者寶座,成為年度桂冠。
億元拍品共有四件,由潘天壽、傅抱石、李可染三雄囊括。近現代書畫高價常客,齊白石、張大千、徐悲鴻、黃賓虹緊跟在後。令人驚豔的是,陸儼少睽違十年,再次奮起,於2009年後再度躋身十大高價排行榜,〈羅浮新顏〉以7130萬元刷新2004年北京翰海春拍〈杜甫詩意冊〉百開6930萬元的紀錄,締造其個人畫價最高紀錄。博物館級別的高端精品堅實,巨畫創造巨價,李可染〈秋山圖〉尺幅雖小但為畫家藝術生涯經典「萬山紅遍」脈絡之生貨,經半小時漫長競奪,直逼億元。(李可染第一、二高價皆為破億之〈萬山紅遍〉)隨著市場調整期的持續深化,拍品縮量增質、合理估價的策略已成為必要舉措,名家生貨挖掘不易,畫家經典特色題材獲得青睞,高價品價格攀升腳步放緩,若估價或底價偏高,在資金緊縮與理性交織的氛圍中,不少遭逢未能成交的命運,下一品級的中高端拍品相對遇冷平淡,值此景況,或可謂高端精品的下手良機,重要藝術品既能高價突圍且破紀錄者則愈顯難得,更見實力。
2018年近現代書畫十大高價排行榜
潘天壽1963年作〈無限風光〉。(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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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壽1963年作〈無限風光〉
中國嘉德.人民幣2億8750萬元

潘天壽〈無限風光〉,年度近現代書畫最「大」焦點。該幅為潘天壽1963年所創作,358.5×150公分,尺幅巨大,氣勢撼人,為目前可知其最大豎幅作品,亦是平生最大的指墨巨作,市場首見,已知出版紀錄達54條、著錄九種。創作契機為毛澤東〈七絕.為李進同志題所攝廬山仙人洞照〉「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此詩創作於1961年,至1963年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毛主席詩詞》。隔年,1964年7月《人民日報》上即登載著潘天壽此畫。
巨石自畫面右側斜欹,蒼松老幹向左下斜出,若單鞭下勢,然蒼松如虬龍騰勢而起。運指處雖峻峭卻無刻露之弊,凌厲中飽含渾厚古雅。創作如此大畫,甚至無法看到完整畫幅,然整幅作品在畫家運指如筆下騰挪造境,奇絕霸悍,氣象縱橫自如。估價待詢,起拍價2億元,以2億5000萬元落槌,加佣金成交價2億8750萬元,打破了2015年中國嘉德春拍潘天壽〈鷹石山花圖〉的2億7945萬元紀錄,再創潘天壽個人最高畫價,奪2018年近現代書畫桂冠,無限風光。潘天壽已有四件過億拍品,除上述二件,另為2017年中國嘉德春拍〈耕罷〉1億5893萬元,2015年上海嘉禾秋拍〈鷹石圖〉1億1500萬元。
傅抱石1958年作〈蝶戀花〉。(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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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1958年作〈蝶戀花〉

中國嘉德.人民幣1億3340萬元
1957年8月,傅抱石率中國美術家代表團訪問東歐回國暫居北京,受邀至陳毅家做客,席間聽陳毅誦讀毛澤東〈蝶戀花.贈李淑一〉「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颺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廣袖,萬里長空且為忠魂舞。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傅抱石開始醞釀創作。在1958年4月時,為應參加莫斯科第一屆「社會主義國家造型藝術展覽會」的創作任務,傅抱石選定以此詞意為創作。在7月1日舉行的草圖觀摩會上,江蘇省文聯領導就創作中的若干細節提出意見,此作現藏於南京博物院。在8月時創作第二幅,也就是本幅拍品,他在建議下特意「把下部的山勢擴展了,紅旗加多了,因而整個的氣氛,就不再是『天上』(浪漫)為主而是『地上』(現實)為主了。」此幅也入選上述展覽會。1959年,傅抱石於《中國畫》發表〈我怎樣畫《蝶戀花》〉詳述創作過程。被譽為傅抱石「筆下最美的嫦娥」的革命浪漫主義巨作〈蝶戀花〉1987年現身香港蘇富比春拍,成交價66萬港元。睽違多年,2018現身中國嘉德秋拍,估價待詢,自8800萬元起拍,最終以1億3340萬元成交,為傅抱石畫作再添一筆億元紀錄。
李可染1978年作〈千巖競秀萬壑爭流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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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染1978年作〈千巖競秀萬壑爭流圖〉
中國嘉德.人民幣1億2650萬元

「千巖競秀萬壑爭流」句出《世說新語》,為晉顧愷之答客問,稱會稽之山川秀美處。1956年,李可染八省寫生之旅,在浙江會稽境內,過山陰道中,偶然遇雨,見茂林蔥鬱,聽奔流如管弦,再讀前賢名句,遂有感而發,日後成就「千巖萬壑」圖。1978年初,李可染以此題材寫就兩幅巨作,皆近六尺整幅大中堂,堪稱「千巖萬壑」入畫之始,成為繼「萬山紅遍」後,又一李家山水圖式之經典。
本幅署「一九七八年一月」,將前人句意與胸中山水經提煉重現筆端,「崇山茂林,蔥鬱華滋」寫主峰堂堂,峻嶺蜿蜒,山高林茂;「奔流急湍,如鳴管弦」,溪水依山勢貫流成瀑,銀練飛流直下。整幅色墨交融,氣勢渾然,雄強之外得渾厚華滋,堪稱是李可染盛年時期山水畫之代表作。此前,另幅署「一九七八年歲始」之〈千巖競秀萬壑爭流圖〉於2017年香港蘇富比秋拍競得1億2216萬2500港元。本幅「一九七八年一月」作,於2018年中國嘉德春拍,估價待詢,自7200萬元起拍,1億1000萬元落槌,成交價1億2650萬元,再增李可染億元紀錄,奪得年度春拍近現代書畫之冠,截至目前,李可染畫作已有八次億元紀錄。
傅抱石〈琵琶行詩意〉。(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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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琵琶行詩意〉
北京保利.人民幣1億350萬元

傅抱石對歷代文學藝術研究深入,並對詩畫關係具備獨到理解,以白居易〈琵琶行〉詩意入畫的創作成為他入蜀後,鍾情的題材之一,延續整個1940年代。據畫家女兒傅益瑤回憶,她見過其父最早的仕女畫就是〈琵琶行〉。現存〈琵琶行〉作品以1944至1945年間創作為多,可見是藝術家經過長時間成熟準備後才投入創作。1949年後,因政治環境改變,傅抱石已將創作重心轉向山水畫,人物畫極少見。此件作品無紀年,但從風格上專家判斷應為1944或1945年所作。畫面中心落在一棵大楓樹邊江州司馬白居易、潯陽歌妓、對飲而坐的客人三人。女主角衣著明豔,紅衣白裙,眼簾半垂,是「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的哀而不傷。月亮在楓葉中隱隱透出,白月與撥琴女子一靜一動,彷彿進入琴聲終止後「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的江中船上。下方散鋒大筆藍白點綴,更添了「楓葉荻花秋瑟瑟」的蕭然情境。2011年中國嘉德秋拍成交價8280萬元。2018年現身北京保利春拍,估價待詢,起拍價8000萬元,最終以1億350萬元成交,締造傅抱石第六件億元拍品佳績。
齊白石1920年作〈福祚繁華〉四屏。(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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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白石1920年作
〈福祚繁華〉四屏
中國嘉德.人民幣9200萬元

「余生平所作之畫最稠密,以此四幅為最。阿芝。」齊白石在1920年五月初十起,至十三日止,共四日傾力為「南湖弟」胡鄂公畫成〈福祚繁華〉四幅。胡鄂公為齊白石的鄉賢及摯友,齊白石繼室胡寶珠即是經胡鄂公之介。1920年代,年富力強的齊白石在構思和技巧上已經完全成熟,亦在北京結識了陳師曾,開始向個人獨特的「紅花墨葉」風格大力發展。此四屏正創作於此時期,六尺長幅上繪製四時花果,枇杷、荔枝,豆莢、老少年、牡丹、芙蓉、桂樹、金菊等吉祥花果一一入畫,枝幹蔓延,花葉滿鋪,敷色穠麗絢爛,茂密厚實,華貴吉祥。波士頓美術館現存一套大總統曹錕上款的齊白石〈花果四屏〉,創作年代相仿,尺寸相若,但尚能題詩。齊白石在此四屏之牡丹一屏中,題有「余畫此幅成,得詩一首,惜無空處,不能寫上。萍翁。」白石老人生平所作最稠密者,傾心用意,自然不同凡響,一反其平日惜墨如金之態,極盡鋪張豪華之能事,傾力打造規模之最。曾為台北國泰美術館舊藏,後經張宗憲收藏,2018年於中國嘉德秋拍,以7000萬元起拍,8000萬元落槌,最終成交價9200萬元。
李可染1963年作〈秋山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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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染1963年作〈秋山圖〉
廣東崇正.人民幣9200萬元

自1961年始,李可染獲特許夏天寓居北戴河,冬天南下廣東從化溫泉避寒,一連三年都在中央高層領導專屬的療養勝地潛心創作。這段時間,也正是李可染以毛澤東〈沁園春.長沙〉為題,經營創作「萬山紅遍」的節點。1962年,李可染在從化溫泉翠溪賓館第一次創作〈萬山紅遍〉。1963年,仍在從化,又有了第二次創作。而這幅創作於1963年「從化溫泉翠溪賓館」的〈秋山圖〉,無論是畫面的經營章法,還是作畫的時間地點,都與〈萬山紅遍〉系列一脈相接,是為經營、塑造該系列的一件帶有探索性的作品。梅墨生:「這張作品中,他對朱膘和赭石的使用相對較少,直接用朱砂和濃墨,畫面上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秋山圖〉的構圖和創作於1962年的第一件〈萬山紅遍〉是一樣的——溪水從畫中右側蜿蜒下來,這個時候的〈萬山紅遍〉還沒有左側垂下來的懸瀑,但是到了1964年畫的〈萬山紅遍〉,懸瀑的意象就很強。」這一時期是李可染繪畫風格的轉折點,自此他創作出了以紅當黑的新語言,作為他繪畫實踐中重要的一頁,此幅的地位不言而喻。自1800萬元起拍,買氣如畫火紅,直至8000萬元落槌,最終成交價9200萬元。
徐悲鴻1942年作〈天馬六駿〉。(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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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鴻1942年作〈天馬六駿〉
北京保利.人民幣8970萬元

徐悲鴻動物畫以畫馬聞名。「我愛畫動物。皆對實物用過極長時間的功。即以馬論,速寫稿不下千幅。並學過馬的解剖,熟悉馬之骨架肌肉組織。夫然後詳審其動態及神情,乃能有得。」徐悲鴻馬的造型在藝術史上開創了一代新風,有著自我獨特的藝術面貌和審美取向,具高度原創性,被謝稚柳贊譽為繼北宋李公麟之後的又一位大家。〈天馬六駿〉取材於《樂府詩集.郊廟歌辭》中的漢武帝〈天馬歌〉。本幅創作於1942年,年初徐悲鴻由南洋抗戰募款後順利回國,到重慶後與因抗戰輾轉遷往重慶的中央大學藝術系師生再次聚首,此時抗戰大後方的文化藝術界對於他的歸來滿懷積極期待,在此社會環境和時代氛圍中,徐悲鴻進入個人藝術生涯中最為成熟和穩定的階段。在中央大學藝術系上完課後,徐悲鴻畫下這奔跑的六馬,筆墨酣暢,形象鮮明,馬群前後錯落,姿態各異;通過大角度透視,捕捉奔騰馳騁的瞬間,精神振奮,令人感受到畫面一往無前的震撼逼人氣勢,是目前可知的唯一一幅珍藏於民間的徐悲鴻巨幅畫馬六駿作品,與徐悲鴻紀念館藏的〈群奔〉為同一年所繪,畫幅大小相近。估價待詢,起拍價6800萬元,最終成交價8970萬元。
張大千1935年作〈天女散花〉。(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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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1935年作〈天女散花〉
北京保利.人民幣8452萬5000元

1927年,張大千結識朝鮮少女池春紅,進而相戀。1934年6月大千到北平昆明湖避暑,思念遠在北國的春紅,寫下「偶聽流鶯偶結鄰,偶從禪榻許相親,偶然一忘維摩疾,散盡天花不著身」詩句。來年,大千以春紅的容貌為藍本繪製〈天女散花〉,將年前所作詩句題於畫上,並題「乙亥二月擬唐人壁畫筆法作於大風堂下」。畫中天女手捧獻花踏雲而來,衣袂輕颺,氣象嫻靜,且以真金描繪衣飾髮飾乃至裙裾勾花,光彩照人。此畫在該年於「張善孖、張大千弟兄繪畫展覽會」中展出,並著錄於郎靜山等主編之《美術生活》第16期。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大千和春紅斷了音訊,大千回家鄉成都避難,想起闊別七年的春紅,思念不已,取出此畫,無限感懷,遂在裱綾上加題詩句「每歎飛花委暗塵,天風飄墮去無因,為誰怨損作殘春。浪蕊浮香終易盡,倡條冶葉霎時新,畫中非幻亦非真」,表達眷戀之情。2006年於嘉德四季第三期成交價236萬5000元,2010年於北京保利秋拍成交價7448萬元,其價位表現可謂書畫市場撿漏傳奇。睽違八年,再登北京保利春拍,估價待詢,起拍價3200萬元,最終以7350萬元落槌,成交價8452萬5000元。
黃賓虹1949年作〈山水四絕〉。(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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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賓虹1949年作〈山水四絕〉
中國嘉德.人民幣7820萬元

黃賓虹山水四屏的形式多於早年臨古時期而作,至中壯年已不再多作。創作於1949年的〈山水四絕〉,時黃賓虹86歲,四屏組畫更是幾近於無,而此作將南北四方景致收於筆下,在賓翁的作品中實屬難得一見。燕郊西山須彌寺景色,智慧海途中所悟,溫潤秀雅;巴蜀佛圖關林壑鬱茂,於天險之上憑眺古渝州,境界深幽;泰山日觀峰,北望雲海日出,峰巒開合,雲樹掩映;西湖靈隱冷泉亭中賞峰巒回抱,溪山無盡,各顯其妙。用筆變化多端,枯濕頓挫,墨彩生動;構圖滿而不塞,留白布虛之三角形、之字形,顯虛實相生之妙。梅墨生言:「黃賓虹在60至70餘歲期間曾作過不少細筆山水,且多小青綠設色,殊受市場追捧。居京後特別是80餘歲後甚少作細筆山水。」「這件平心靜氣之作,是黃賓虹成熟期的平正平實類畫風,不但尺幅在其作品中也屬少見的大,題材上又如此用心營構,且壓腳全鈐上了『冰上鴻飛館』這件只有得意之作始用的閒章,配字工穩古雅,線條遒韌清剛。足見老畫家對此四屏的滿意之一斑。」該作2009年於中國嘉德秋拍成交價1232萬元,2018年再現中國嘉德秋拍成交價7820萬元。
陸儼少1977年作〈羅浮新顏〉。(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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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儼少1977年作〈羅浮新顏〉
上海嘉禾.人民幣7130萬元

1977年5月,江西省政府在井岡山籌建革命紀念館,邀請陸儼少創作大型國畫,受上海中國畫院的委派,69歲的陸儼少在井岡山住了三個多月,體驗生活,寫生和創作。8月份在井岡山賓館創作了繪畫生涯中罕有的巨幅實景山水〈羅浮新顏〉。該畫取全景式構圖,遠景山巒雄厚,雲霧繚繞,近景草木華滋,以俯瞰視角描於繪了井岡山工業區一角,人民為建設新家園新風貌的新中國氣象,畫面大氣壯闊,與革命聖地的氣勢相契合,是為具時代風格的紅色革命題材作品。畫家用山水畫的筆墨方式描繪山川叢林,以工整的勾線描繪屋舍廠房、交通工具,一派忙碌、新生的社會新景象躍然紙上。這幅作品既有文人畫的筆墨意境,又有西方繪畫透視原理及明暗關係的處理,可謂是中西交融的新中國畫,為特定歷史背景下時代語言的表達。2013年於「美麗中國」紀念珍藏郵冊中發行,2014年北京保利春拍,估價待詢,起拍價4000萬元,最終未能成交。睽違四年捲土重來,現身於上海嘉禾,估價待詢,1800萬元起拍,最終成交價7130萬元,刷新上海嘉禾今年春拍最高價位紀錄,也締造了陸儼少個人作品最高拍賣紀錄。               
 
藍玉琦( 166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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