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帶著中華走進臺灣的臺北故宮,我們可以有什麼新期待?
日籍資深媒體人野島剛在其著作《故宮九十話》中的第74話〈孫文與故宮〉內容有這麼一段節錄自1965年11月13日〈中央日報〉上的一篇報導,同時也是臺北故宮落成(包含該匾額揭牌):「該館作為永遠紀念國父之用,將來反攻大陸之後,故宮博物院和故宮的收藏品將回到大陸,這項建設將作為臺灣省的博物館。」這一新聞多少證明當時國民政府對於臺灣各項事務的一貫處理態度,一種暫時棲身之所的概念,小自臺北故宮,大至整個臺灣。
日籍資深媒體人野島剛在其著作《故宮九十話》中的第74話〈孫文與故宮〉內容有這麼一段節錄自1965年11月13日〈中央日報〉上的一篇報導,同時也是臺北故宮落成(包含該匾額揭牌):「該館作為永遠紀念國父之用,將來反攻大陸之後,故宮博物院和故宮的收藏品將回到大陸,這項建設將作為臺灣省的博物館。」這一新聞多少證明當時國民政府對於臺灣各項事務的一貫處理態度,一種暫時棲身之所的概念,小自臺北故宮,大至整個臺灣。
改組之議,據聞未與基層溝通協調,則故宮如何面對改組後的業務職掌與分配?即以書畫處為例:該處現由典藏科統籌提件、歸件、送修、消毒、出庫、入庫、特參等事宜。合併後典藏科裁撤,原書畫處將僅存書、畫二科。院方以「材質相同」為由將兩處合併,卻將原本相與無間的「書」與「畫」分拆,豈更為合理?日後又將由誰主責提件、歸件等繁瑣吃重的業務?若由各科各自負責,勢必有更多研究人員需投入該項業務;而書畫處是全院展覽負擔量最重的研究單位,除北部原有書畫展區外,還須策畫南院展覽。面對更為龐大的工作量、更加緊縮的工作時程,是否還能有好展覽、好研究?
故宮是臺灣唯一的國際文化品牌。我們何嘗不希望臺灣有別的文化品牌可端上國際舞臺,不用費口舌解釋,不用花大錢宣傳,男女老幼來臺灣都要去一趟,不分教育背景,不分嗜好興趣。連臺灣另一文化品牌新浪潮電影都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欣賞,侯孝賢、楊德昌只有習慣看外國且非好萊塢電影的人知道,但故宮不是,故宮是國際上家喻戶曉的名號。以對臺灣的優勢來說,故宮為什麼不能是例外呢?
時代在變,社會在變,國立故宮博物院作為一個「國立博物館」的使命和價值不會變,也不應該變。不過,故宮博物院目前的「行政地位」是最適合國際性博物館的組織型態嗎?當英、美、法、日等重要國家級博物館紛紛走向獨立法人潮流時,故宮博物院的組織編制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最近故宮兩件事令人十分憂心,都與當政者對故宮典藏價值重不重視或認知是否正確有關。其一是故宮正在進行修改組織條例,計畫將「書畫處」與「圖書文獻處」合併,據說部分原因是兩處典藏文物材質相同,所以併為「書畫文獻處」一處管理。另一件令人憂心的事是擬將故宮降級,改隸文化部。此又是對故宮典藏的特殊性及價值不重視或貶抑。
去歲(2020)11月底,因行政院推動組織改造法,原本隸屬行政院二級機關的國立故宮博物院,傳出有可能降級三級機關改隸文化部。多家媒體競相報導,由原先的降級「改隸」,涉及到「改名」,故宮內部處室編制的「改組」亦隨之浮上檯面。
2020年11月24日風傳媒率先披露消息,接著多家媒體跟進。故宮聲明:「故宮是否因行政院組織改造案改隸屬文化部,目前組改案正在討論中。後續故宮會配合行政院組織改造政策方向,研議後續法案內容,配合做相關調整。」文化部回應:「目前組改案仍在討論中,後續文化部將配合行政院政策方向做相關調整。」
近年以科學,特別是物理學和生物學概念為主題的展覽—我們或許可將這樣的展覽稱為「科學藝術展」(scientific art exhibition)—日趨蔚為風潮,我們該如何評估近期如雨後春筍般誕生的這些科學藝術展覽,及其背後試圖傳達的藝術體驗和科學性?
「2020世代」的策展新勢力已經開始逐步站穩腳跟,勢必將會從策展方法、論述、議題及展覽風格等面向來加以深化臺灣當代藝術策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