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乘著生命與碎片啟航:「論述之後—在地書寫與平台實踐」論壇側記
台灣的當代藝術圈,近年吹起了一股「南方熱」。在當下對南方與藝術的熱度中,評論能扮演什麼積極的角色,進而去深化「南方」概念下所能展開的種種潛力?對於南方的相關實踐,在評論上是否亦能有不同的方法論?甚至能在交流平台的創造與規劃下,使複數的南方(Souths)視野得以異聲共鳴?
台灣的當代藝術圈,近年吹起了一股「南方熱」。在當下對南方與藝術的熱度中,評論能扮演什麼積極的角色,進而去深化「南方」概念下所能展開的種種潛力?對於南方的相關實踐,在評論上是否亦能有不同的方法論?甚至能在交流平台的創造與規劃下,使複數的南方(Souths)視野得以異聲共鳴?
藝術家與時尚精品品牌合作早已不是新鮮事,隨著科技變遷,美術館與博物館面對大眾也有了層出不窮的轉變,如UNIQLO宣布將於2月5日與羅浮宮聯手推出「Louvre museum UT」系列服飾。
臺南新總圖可說是這波「誠品化」的公共圖書館裡一個集成之作,但要反思的是在這樣仕紳化的過程中,提升了城市容貌,但也同時排除了一些族群進入館內的可能。
「過境練習—郭彥甫個展」的展題除了意指郭彥甫從北部到國境之南展覽,跨過無數個縣市的「邊境」,同時也是他從田徑運動員、藝人到藝術家甚至成為父親的「心境」轉換。
2021年美國總統喬.拜登 (Joe Biden)1月20日宣誓就職時,以非裔美籍畫家勞勃・鄧肯森(Robert S. Duncanson)的《帶彩虹的風景》( Landscape With Rainbow),彰顯群族融合,期盼美國前程似錦。
先拋去意識形態、轉型正義等議題,戰後隨國民政府遷臺的國立故宮博物院(簡稱故宮),對臺灣而言可謂珍貴難得的藝術資產,理應加以重視。然而也正是故宮的複雜歷史背景,造就這批文物遷移、流轉的歷史宿命。甚至此刻所面臨的降級、改名等異動紛擾,也與故宮身上的「政治枷鎖」息息相關。
日籍資深媒體人野島剛在其著作《故宮九十話》中的第74話〈孫文與故宮〉內容有這麼一段節錄自1965年11月13日〈中央日報〉上的一篇報導,同時也是臺北故宮落成(包含該匾額揭牌):「該館作為永遠紀念國父之用,將來反攻大陸之後,故宮博物院和故宮的收藏品將回到大陸,這項建設將作為臺灣省的博物館。」這一新聞多少證明當時國民政府對於臺灣各項事務的一貫處理態度,一種暫時棲身之所的概念,小自臺北故宮,大至整個臺灣。
改組之議,據聞未與基層溝通協調,則故宮如何面對改組後的業務職掌與分配?即以書畫處為例:該處現由典藏科統籌提件、歸件、送修、消毒、出庫、入庫、特參等事宜。合併後典藏科裁撤,原書畫處將僅存書、畫二科。院方以「材質相同」為由將兩處合併,卻將原本相與無間的「書」與「畫」分拆,豈更為合理?日後又將由誰主責提件、歸件等繁瑣吃重的業務?若由各科各自負責,勢必有更多研究人員需投入該項業務;而書畫處是全院展覽負擔量最重的研究單位,除北部原有書畫展區外,還須策畫南院展覽。面對更為龐大的工作量、更加緊縮的工作時程,是否還能有好展覽、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