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建築、地方特色與「誠品化」:反思臺南市立圖書館新總館與地方圖書館熱
臺南新總圖可說是這波「誠品化」的公共圖書館裡一個集成之作,但要反思的是在這樣仕紳化的過程中,提升了城市容貌,但也同時排除了一些族群進入館內的可能。
臺南新總圖可說是這波「誠品化」的公共圖書館裡一個集成之作,但要反思的是在這樣仕紳化的過程中,提升了城市容貌,但也同時排除了一些族群進入館內的可能。
「過境練習—郭彥甫個展」的展題除了意指郭彥甫從北部到國境之南展覽,跨過無數個縣市的「邊境」,同時也是他從田徑運動員、藝人到藝術家甚至成為父親的「心境」轉換。
2021年美國總統喬.拜登 (Joe Biden)1月20日宣誓就職時,以非裔美籍畫家勞勃・鄧肯森(Robert S. Duncanson)的《帶彩虹的風景》( Landscape With Rainbow),彰顯群族融合,期盼美國前程似錦。
先拋去意識形態、轉型正義等議題,戰後隨國民政府遷臺的國立故宮博物院(簡稱故宮),對臺灣而言可謂珍貴難得的藝術資產,理應加以重視。然而也正是故宮的複雜歷史背景,造就這批文物遷移、流轉的歷史宿命。甚至此刻所面臨的降級、改名等異動紛擾,也與故宮身上的「政治枷鎖」息息相關。
日籍資深媒體人野島剛在其著作《故宮九十話》中的第74話〈孫文與故宮〉內容有這麼一段節錄自1965年11月13日〈中央日報〉上的一篇報導,同時也是臺北故宮落成(包含該匾額揭牌):「該館作為永遠紀念國父之用,將來反攻大陸之後,故宮博物院和故宮的收藏品將回到大陸,這項建設將作為臺灣省的博物館。」這一新聞多少證明當時國民政府對於臺灣各項事務的一貫處理態度,一種暫時棲身之所的概念,小自臺北故宮,大至整個臺灣。
改組之議,據聞未與基層溝通協調,則故宮如何面對改組後的業務職掌與分配?即以書畫處為例:該處現由典藏科統籌提件、歸件、送修、消毒、出庫、入庫、特參等事宜。合併後典藏科裁撤,原書畫處將僅存書、畫二科。院方以「材質相同」為由將兩處合併,卻將原本相與無間的「書」與「畫」分拆,豈更為合理?日後又將由誰主責提件、歸件等繁瑣吃重的業務?若由各科各自負責,勢必有更多研究人員需投入該項業務;而書畫處是全院展覽負擔量最重的研究單位,除北部原有書畫展區外,還須策畫南院展覽。面對更為龐大的工作量、更加緊縮的工作時程,是否還能有好展覽、好研究?
故宮是臺灣唯一的國際文化品牌。我們何嘗不希望臺灣有別的文化品牌可端上國際舞臺,不用費口舌解釋,不用花大錢宣傳,男女老幼來臺灣都要去一趟,不分教育背景,不分嗜好興趣。連臺灣另一文化品牌新浪潮電影都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欣賞,侯孝賢、楊德昌只有習慣看外國且非好萊塢電影的人知道,但故宮不是,故宮是國際上家喻戶曉的名號。以對臺灣的優勢來說,故宮為什麼不能是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