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體化常玉與臺灣藝術家的連結——陳貺怡談「他者.他方:常玉與旅法藝術家的巴黎跫音」特展
常玉(1895−1966)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刻與「瘋狂年代」的巴黎以及那些聚居於巴黎的藝術遊子們相遇,身處遠東的中國、日本與臺灣的藝術遊子們,如何在作品中汲取、融會東西方的美學意識,從而畫出專屬於自我的容顏?國立歷史博物館「他者.他方:常玉與旅法藝術家的巴黎跫音」特展策展人陳貺怡,在2017年的特展後,也決定以新的面貌與詮釋再次將常玉呈現於世人眼前。
常玉(1895−1966)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刻與「瘋狂年代」的巴黎以及那些聚居於巴黎的藝術遊子們相遇,身處遠東的中國、日本與臺灣的藝術遊子們,如何在作品中汲取、融會東西方的美學意識,從而畫出專屬於自我的容顏?國立歷史博物館「他者.他方:常玉與旅法藝術家的巴黎跫音」特展策展人陳貺怡,在2017年的特展後,也決定以新的面貌與詮釋再次將常玉呈現於世人眼前。
在「巫醫」、「薩滿」實踐近年成為不少藝術家的重點參照之際,如去(2023)年底在巴黎龐畢度中心舉辦回顧展「艾莉絲.羅爾瓦雀,世界之間的夢想」的義大利女導演艾莉絲.羅爾瓦雀(Alice Rohrwacher),其兩部電影作品:《盜墓奇美拉》、《幸福的拉札洛》皆曾在臺灣上映;以及在秘魯以解殖角度運用人類學、考古學等知識創作的法國藝術家貝爾特拉姆(Louidgi Beltrame),兩人都曾在創作中將焦點放到「盜墓人」這個連結生/死、古/今兩個世界的人物身上。
藝術CSI
鑑定和鑑價息息相關,都是藝術資產的核心,但矛盾的是,市場長期氛圍卻不利鑑定系統化推動,如買賣極不透明有礙權源檢查、專家證人因擔心被告而不願闡述意見等等,如果沒有通盤檢討,懂得遊戲規則的人反而可以打著鑑定人員的名號在混亂中謀取私利。
以「繪畫中的繪畫」為研究與展題,是藝術家陳聖頌自2004年起,重新回歸繪畫、重新與土地建立關係後至今20年的繪畫創作研究。他回到故鄉北港,甚而走遍整個西南沿海、平原,用緩慢的步調和謙卑自省的態度,去探訪、觀察這片土地的光色,那是台17線望向海邊的水平視野,是台61線高架的俯瞰視角,是河道、魚塭、鹽田、稻田、產業道路乃至於遠方的濱海風景⋯⋯慢慢的,在畫中,沉澱出「水平」與「垂直」的視域結構,自黏膩鹹濕的土地地氣裡,淬鍊出土地精神的光澤。
我們可以說蔡咅璟保留了一段觀眾無法直視主體的距離,而這個距離正是藝術家得以施力之處,包含透過靈通、動態捕捉技術、影像模型等,以一種神秘、怪異又荒誕的姿態企圖在大歷史中撐開一處新的敘事,卻又以無法直視主體提醒著我們只能以各種方式來無限靠近。如同蔡咅璟在《萬物想》的一段,在因標本太過破舊而無法展示的段落中提及,標本的「無法展示」暗示著現代化控制死亡的技術終於失效,而回到這次展覽的操作,我認為「無法展示」同時亦暗示著現代性大歷史與大檔案的失效。
2024臺灣文博會已於9月1號圓滿落幕,根據文化部的相關新聞指出,今年包含文博會主展場大臺南會展中心、臺南市321巷藝術聚落、藍晒圖文創園區、西竹圍之丘文創園區等展區,總參觀人次共約62萬人次。本屆的文化策展以「寶島百面pó tó pah bīn」為主題,聚焦在「歷史」作為方法的文化實踐,並於主場館中規劃「走讀(那聽那行)」、「展示(那看那記)」、「展演(那會按呢)」。雖是以「歷史」作為實踐方法,但並沒有侷限狹隘的歷史命題之中,反而從當代生活的面向切入。今年更首度將文化策展與品牌商展結合,嘗試打造出一個兼具商業價值和藝術內涵的「共創展演」模式。
歷來配合大河劇的播出,於故事場景相關地方自治體設立大河劇館(大河ドラマ館),盼藉影視推動聖地巡禮熱潮,促進文化行銷與觀光振興。本次日本滋賀縣大津市,環繞於石山寺月夜下物語誕生的古老傳說,連結影劇與在地文化資產,展開「紫式部起筆《源氏物語》誕生地——大津」的文化之旅。
行政法人南美館與國立美術館之間,性質截然不同,如此「變身」事出為何?是否有政治操作因素?是否經過公開透明的流程和充分溝通?接下來南美館二館將如何「變身」?未來的國家美術館在臺南會如何運作?為此,我們分別採訪詢問了文化部和臺南市政府文化局。
2024年的Kiaf和Frieze Seoul藝術博覽會再次在江南的COEX會展中心舉行。展會分三層,共有超過300間畫廊參展。此次活動還包括第二屆由市政府主辦的首爾藝術週,以及首度由韓國文化部支持舉辦的韓國藝術節。此外,策展人和媒體還規劃了韓國藝術之旅。同期還有釜山和光州雙年展,以及首爾各大公私立美術館和畫廊的響應,使每位來韓國的藝術愛好者都能找到獨特的藝術體驗。
臺灣前輩藝術家張義雄(1914-2016)在66歲時,遠赴神往已久的巴黎定居。此時期的畫風也因心境不同而有明顯地轉變。通過當時也在巴黎進修的學生李金祝之回憶與分享,讓外界一窺張義雄的生活與創作狀態。回望23年的巴黎時光,張義雄在夢想之地撫平了前半生積壓的稜角與壓力,得以全心探索更廣闊的藝術之境;其人其畫,都反映其堅毅且真切的不變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