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藝術在市場與學術之外的第三價值,如何為藝術進駐的影響力「估價」?側寫2024Res Artis臺北年會閉幕座談
作為藝術在市場價值、學術價值之外的第三價值,藝術進駐之於社會永續的價值與影響力評估,在臺灣的藝術進駐單位中大多還尚未成為一種普及的概念,但藉由本次年會,我們已可看見不久的將來,藝術進駐影響力評估制度的建制,也必然迴向影響藝術進駐在臺灣的未來走向。
作為藝術在市場價值、學術價值之外的第三價值,藝術進駐之於社會永續的價值與影響力評估,在臺灣的藝術進駐單位中大多還尚未成為一種普及的概念,但藉由本次年會,我們已可看見不久的將來,藝術進駐影響力評估制度的建制,也必然迴向影響藝術進駐在臺灣的未來走向。
「生活已經很殘酷了。」葉怡暄說。面對殘酷的生活,藝術能做什麼呢?攝影能做什麼呢?是去再現它嗎?或許葉怡暄的藝術創作在思考的是讓藝術的感知,滲入那被殘酷生活撕裂的心神。向生而死,也似乎是一種藝術創作的終極目標——為了新的凝視、新的想像,而按下快門、塗上顏料,被完成。
「猩的展」不僅僅是李承亮在非日常經驗的駐村、登山下所岔出的創作支線,也可以視為李承亮在不同框架逃離下衍伸出積極性的藝術創造,他是藝術家也是造物者。李承亮持續在白盒子空間裡,透過靜態雕塑與裝置部署出所謂的「中間景觀」(Recreational Space),在看似輕鬆、帶有趣味的展覽表面下,其實帶有原始動物性的爆發,創造出新製與舊作混合、規律卻又複雜、自然與文明交織、動態電影與靜態雕塑互文的中介地帶。
藝術CSI
當鑑定「生意」產生之時,往往就是糾紛發生的時候。有需求就會有人尋找空隙,創造另一種利益結構,同時吸引專業能力欠佳的單位接案。廖和信表示,過去確實發生公家單位的研究員私下成立公司協助訴訟中的一方進行鑑定,基於法院更信任公家單位出具的證明,當法院委託此單位進行鑑定時,該訴訟方其實早已事先打點好,確定判決結果有利自己。要防範這類舞弊,廖和信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鑑定者必須具名,而不是將鑑定結果籠統地概括在機構名下。
黑夜中的月華柔和而陰鬱、清穆而不安。月亮是各文化領域書寫的對象,人類透過文學、神話、科學與藝術創作編織出無數關於月亮的敘事:科幻文學描繪虛構的登月之旅,神話中「祂」是與太陽相對應的神祇,科學家則以觀測月相揭示它的真實。然而,當阿姆斯壯登上那片「寧靜海」,月亮的虛構看似終結,卻開啟了更多的想像。它如同一面明鏡,映照著我們對世界的憧憬與情感的矛盾,使月亮在當代具有多層次的敘事性。
不同於過往於戲曲中心裡頭上演的新編、改良戲曲或跨劇種文本,傳統的戲曲形式,在這個難以區分舞台與觀眾席的方形表演空間裡可說是蕩然無存。不過,我們依稀可以從硬體裝置看見一些線索,像是散落四處的樂手或絲竹樂器、化妝鏡,靠把老生的黃色紮巾、靠旗、髯口、靴子或兵器等事物,充當投影幕用的白幡集中懸掛空間一側。在一陣鬧哄哄裡頭,主角黃昶然自己搬紙箱來到場中央;先彈完吉他,並站上紙箱宣告(同時也在某位觀眾耳畔低語):「我並不擁有我自己。」
整個宮廷,不論在現實中,或者意義層面上,都可說是一座大花園,甚至甄嬛自己便說過「其實修剪花枝與整理後宮是一樣的」,所謂愛恨情仇,也不過隨著歲時流轉,花開花落終有時。《後宮甄嬛傳》劇中的後宮女子不僅貌美如花,其生活點點滴滴,似乎也無法與四時花卉相分離,更以花為喻。
吳耿禎這雙手,剪紙已剪了二十年。今年他與尊彩藝術中心合作,回到家鄉的臺南市美術館舉辦個展「剪花人 土象星」,又像是對自己二十年來與紙藝相伴的歲月回望——一位土象星座的剪花人,向「薄」而去,從在地土壤栽出一片層次豐富的紙花田。然而,手藝的表現與它背後的勞動價值為何重要?我們又如何在當代的語境中重估它的意義?這或許是吳耿禎藉由作品在我們面前攤開的問題。
自1960年代下半葉起,希克斯的作品顛覆了編織藝術的傳統模式,擁抱新的表達形式。她開始創作懸掛在牆上、如同華麗抽象畫的作品,接著設計出有觸感的多彩織品、巨大的彩色藤蔓、在地上拉出彩色的線條、用織線編成柔軟的雕塑,還創作了許多其他形狀較為狹長的作品。希克斯利用驚人的豐富技術知識來探索編織的所有潛力,將編織視為一個可用於色彩和空間、充滿活力的材料。
今年七月,一批私人藏品於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倜儻筆墨.大師與大師的內心世界」展出,其品質參差,頗具爭議性。國史館為國內最高史政機關,直屬總統府,層級甚高,若在此展出並將響亮的名頭印入畫冊,即可形成一項著錄,公家機關不可不慎。在引發輿論質疑後,國史館臺灣文獻館緊急關閉展覽,宣稱僅是租借場地,國史館並要求主辦方「不得利用文獻館名銜行使商業交易等活動、不得將本次展覽列入展覽經歷」,企圖亡羊補牢。藉此事件,可談談著錄在藝術世界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