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行者——蔡明亮、李康生、孫松榮三方對談
高雄市立美術館將於五月推出《行者十步:蔡明亮》,首度完整呈現導演蔡明亮自2012年起拍攝至今的十部「行者」系列影像作品。這一系列作品由李康生以極緩步伐演繹玄奘般的修行者,橫跨八座城市,以身體書寫異地空間與時間流動,象徵一段歷時十三年的創作修煉旅程。本文也特別邀請蔡明亮、李康生與孫松榮展開三方對談,從創作脈絡、策展思維到展覽實踐,深入揭示「行者」系列從影像實驗走入美術館空間的過程,及其如何在當代藝術與電影語境中開闢出一條獨特的觀看之路。
高雄市立美術館將於五月推出《行者十步:蔡明亮》,首度完整呈現導演蔡明亮自2012年起拍攝至今的十部「行者」系列影像作品。這一系列作品由李康生以極緩步伐演繹玄奘般的修行者,橫跨八座城市,以身體書寫異地空間與時間流動,象徵一段歷時十三年的創作修煉旅程。本文也特別邀請蔡明亮、李康生與孫松榮展開三方對談,從創作脈絡、策展思維到展覽實踐,深入揭示「行者」系列從影像實驗走入美術館空間的過程,及其如何在當代藝術與電影語境中開闢出一條獨特的觀看之路。
相較於影像技術,「噩夢搖擺」展覽中援引的Si Tanggang故事,則代表了東南亞文化脈絡中另一種視覺傳統。「噩夢搖擺」不僅是對Si Tanggang故事的重新詮釋,更是對東南亞複雜殖民歷史的間接回應,同時也與円谷英二的特攝傳統形成了跨文化的對話。從円谷的微縮模型與低調打光,到區秀詒與陳侑汝對Si Tanggang故事的物質性重構,我們可以看到一條貫穿東南亞視覺文化的線索:模型與道具作為文化記憶的載體,承載著複雜的政治與歷史意涵。
「No Language」展覽由策展人黃彥穎策劃,於臺北當代藝術館展出,集結14位臺灣藝術家的作品,嘗試鬆動當代藝術中長期以來對語言、文本與敘事的依賴,回到身體作為感知起點的直覺經驗。展覽直指「身體感覺到,但語言追不到」的狀態,重新思考觀者與藝術作品之間的關係。 展覽動線與作品安排皆經過精心設計,讓觀眾在行進過程中逐步建立「身體感」——從視覺轉向身體,從身體延伸至空間。展覽刻意拋開理論、文本與解說的牽引,鼓勵觀者不以語言或概念去理解作品,而是單純以身體去感受、回應,讓直覺先行,讓感官成為理解藝術的起點。
立石鐵臣出生臺北,父親任職臺灣總督府,屬日治時期的「灣生」世代。今年適逢立石鐵臣120歲誕辰,本展精選其12件各時期作品,完整呈現其藝術軌跡。並串聯日治至戰後初期的臺、日藝術家,透過油畫、版畫、水彩、素描、書信與文獻,勾勒近代臺灣美術的跨文化發展。
蕭文杰專欄
2024年末,時任文化部李遠終於召開全國文資法修法座談,其所聘專家學者的政策立場與鄭前部長任內截然不同,一般人恐怕霧裡看花。李部長所聘專家宣稱,文化資產的指定與登錄過去經常違反「人權」,主張應取得所有權人同意後才能進行。此論調讓我想起過去在文資指定過程中,建商常以財產權受損為由,與文化部門對抗。
專欄|王嘉驥
展場空間設施的規劃,只有設計師必須負責任嗎?其實不然!館方同樣責無旁貸。場館的使命宣言、未來願景、空間需要、使用設定,連帶都會影響後續的展覽安排、設計與可能性,館方不能不預先擘劃並充分溝通。尤其有必要針對展廳的功能與使用需求,要求空間設計團隊處理,才能確實服膺和實踐展館的使命。
時隔兩年後,我們再次透過雜誌專題來探問AI與藝術的交融,可以看到一些藝術家(他們中有不少早就投身其中的先驅者)透過各自的創作,除了展示AI技術的應用,更深刻地揭示了人與AI之間可能建立的新型關係——這其中包括對創造性的新拓展、對系統運作模式的革新——,也促使我們反思一些根本性的大問題。AI藝術正促使我們超越工具的視角,思考一種可能的「共存倫理」和文化共生的圖景。
對日本人而言,最高峰富士山既是神聖的象徵,也是美的化身。《富嶽三十六景》畫中,富士山總靜靜佇立於背景,無聲地陪伴著人們的日常。《富嶽三十六景》究竟在畫哪裡?本文以地圖標示了其中43幅作品的取景位置,其中有17幅描繪自江戶地區,另附局部放大圖呈現具體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