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重繪亞洲雙年展地景:現場之間的反思、共振與想像
雙年展及三年展在亞洲的密集發生,是這個秋季跨區域藝文界的一大關注重點。儘管雙年展或三年展通常總是如期而至,但每一次所捎來的訊息、回應的問題,都各有不同。這其中,愛知三年展、首爾媒體城市雙年展和日惹雙年展已分別在兩個月前揭幕,即將於11月正式登場的有台北雙年展、台灣美術雙年展、新加坡雙年展、上海雙年展等,它們之間將勾勒出一幅什麼樣的共時性地景?
專題
雙年展及三年展在亞洲的密集發生,是這個秋季跨區域藝文界的一大關注重點。儘管雙年展或三年展通常總是如期而至,但每一次所捎來的訊息、回應的問題,都各有不同。這其中,愛知三年展、首爾媒體城市雙年展和日惹雙年展已分別在兩個月前揭幕,即將於11月正式登場的有台北雙年展、台灣美術雙年展、新加坡雙年展、上海雙年展等,它們之間將勾勒出一幅什麼樣的共時性地景?
在物件的選擇上,徐瑞謙有意識地選擇通常不具特定歷史意義的、工業生產的物件加以鑄模。我們看不到那些物的過去,我們只看到它現在存在在空間中、與其他異材質聚在一起的樣子。我想那是徐瑞謙對雕塑與物之間的關係與轉化上的堅持,關於物在成為雕塑的那脫胎換骨的過程中,過去與形象也將成為一種單元化的概念。
在一塵不染的美術館一角,一座由無數顆糖果堆成的小山閃閃發光。藝術家費利克斯.岡薩雷斯-托雷斯(Felix Gonzalez-Torres)邀請每一位觀眾,從中取走一顆。當糖紙在掌心剝開,甜味在舌尖化開時,一份純粹的喜悅油然而生。然而,這份慷慨的贈予,卻同時是一場無聲的悼念;而展方的及時補充,則實踐了藝術家本人所說的「更新的可能性」(possibility of renewal),使作品得以在不斷的消耗中重獲新生。
專欄|簡秀枝
「江賢二藝術園區」本身是就是一件作品,而且是有機的,隨季節添色加彩、與時俱進的。再次走訪,感受更深。「光之花園 & 歐洲隨筆」展覽於本(10)月25日正式開幕,這是江賢二歷經常時間壓力之後,一次陪伴家人的散心之旅,舊地重遊了巴黎,也到陌生的里斯本。里斯本的風土人情,給了他全新的印象,清脆的周遭,帶詩意的環境,自然天成的光線,彷彿喚醒了他所有創作細胞。
《異形:普羅米修斯》關於「造物者」與「受造物」以及「創造」意義的辯證與思考,似乎十分合襯這個以基因工程、人工智慧、機械人科技等各種科技重新「創世紀」(Re- Genesis)的年代,從《異形:普羅米修斯》回望及探討藝術家打造繪畫機器的歷史以及他們的創造辯證,或許可以說:當自覺的受造物意欲證明自我時,其終極的證明或許始終是:「以自身的形象造物」,而藝術家打造藝術機器恰恰是這永恆追尋的最佳證明。
展至 11/22
時至今日,作為一個影像創作者,李亦凡亦無法迴避「深度學習的生成式影像」,即我們俗稱的AI影像,而這也是他即將發布的新作品中預計要探討的內容。他坦言,面對影像產出速度的驚人進步,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已不是AI初現時那種粗糙的恐怖,而是發展到你「已經沒辦法去分辨真真假假的時候」,那才真正讓人感覺到恐怖。
在臺灣,多數人對惠斯勒的印象停留在《畫家之母》,但他其實是19世紀最具創新精神的畫家之一。他並未加入印象派,卻以城市景觀、夜色氛圍與東方美學,挑戰當時的藝術規則。從描繪倫敦霧中的河岸,到在畫室以記憶創作「夜曲」系列,再到結合日本浮世繪與青花瓷構圖,惠斯勒以獨特方法探索「瞬間感」與「視覺印象」,成為介於寫實主義與印象派之間的關鍵人物。
十八世紀的「壯遊」(Grand Tour)不僅是英國貴族青年必經的文化洗禮,更深刻影響了英國風景畫的發展。遊歷義大利、瑞士與法國,親眼目睹古典遺跡與自然奇觀,使畫家得以把古典藝術的理性構圖、義大利自然光線與阿爾卑斯的崇高景象帶回本土創作。從克勞德的理想風景,到透納的自然震懾,壯遊成為藝術家建立美學視野與文化身份的關鍵階段,也使風景畫從單純寫實走向富含歷史、神話與個人精神的視覺敘事。透過旅程,藝術,與視野,英國風景畫因此展開全新篇章。
最近幾個月,當代藝術拍賣會出現了一些亮點。例如莫瑞吉奧.卡特蘭(Maurizio Cattelan)用膠帶在牆上貼出一根香蕉,並以超過600萬美元的價格售與一名加密貨幣巨頭。瑪琳.杜瑪斯(Marlene Dumas)則成為全球售價最高的在世女畫家。還有一位機器人藝術家創作了一幅獻給艾倫.圖靈(Alan Turing)的畫作,售價突破了象徵性的百萬美元門檻。在這些光鮮表象的背後,市場經歷了一段動盪時期。兩年來,那些同時主導威望和價格的拍賣巨頭承受著市場放緩的衝擊。Artprice的最新報告涵蓋了2024年7月至2025年6月的當代藝術拍賣,表明全球成交額在這12個月內蒸發了四分之一,開啟了有史以來最長的萎縮期。
策展人山姆.巴塔維爾與提爾.法爾拉特表示:「我們希望創造一個唯有在此地能實現的雙年展——傾聽那些形塑臺北今日樣貌的歷史、語言和矛盾。我們與臺北市立美術館藏品的對話,並非懷舊之舉,而是一種紮根:當堅持深入參與在地故事時,在地便能成為關照世界的透鏡。在『地平線上的低吟』中,思慕就是那座橋樑—— 它始於記憶的親密之處,並延伸至地方性與普世性共享的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