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美術館與圖書館之間,城市的文化想像已悄然成形 「交會之所—打造共融的文化場域」國際論壇側記
距離臺中綠美圖正式開館還有一個月,但在部分開放的美術館與圖書館空間、公共廊道與周邊綠地中,已可見到許多遊客、市民透過散步、探看建築或參與活動,提前認識這座嶄新的城市文化空間。同時,臺中市立美術館也在試營運期間,舉辦了一系列展演活動、講座與國際論壇,主動展開與公眾的交流。
距離臺中綠美圖正式開館還有一個月,但在部分開放的美術館與圖書館空間、公共廊道與周邊綠地中,已可見到許多遊客、市民透過散步、探看建築或參與活動,提前認識這座嶄新的城市文化空間。同時,臺中市立美術館也在試營運期間,舉辦了一系列展演活動、講座與國際論壇,主動展開與公眾的交流。
專題
「如果說持續性的機構與藝術平台像地層般提供穩定的結構,雙年展則像是一場季節性的大雨,帶來非日常的觀點與流動的能量,這場雨不應無止境地傾瀉,否則只會侵蝕土地。理想上,雙年展的水適時適量地流經地層、滲入土壤,滋養根系與知識結構。雙年展的短期行動若能與長期平台的深層工作形成循環,讓地方藝術生態同等受益、互相學習,藉此有效解決了短期展覽無法產生長時間效益的困境。」
建於 1915 年的百年建築「偕行社」近日隨著「弎畫廊」(San Gallery)進駐,重新向大眾敞開。藝術與空間皆仰賴時間「潤養」,在百年偕行社與當代弎畫廊之間,展開的是一段如栽種植物般、悉心而長期的耕耘。正如作者所形容:「這個秋天,以偕行社為瓶,弎畫廊為蘭。」如此方能散發滿室芬芳。在弎畫廊新址正式啟用之際,這些文字既捕捉了百年空間的更新,也回應到藝術傳承與家族情感,如何在時間裡慢慢被滋養、生長。
專題
「當雙年展以研究與知識生產為基礎、作為『論述性事件』運作,而非僅止於展覽盛會時,它們便能保持批判性。雙年展的激增,建立了強調批評與對話的『論述性環境』,促使文化範疇與現代性被重新定義。」
與其說「開放網絡計畫」是在尋找特定的新觀眾,實則更像是在尋找一種新的「觀眾關係」。它顯示著美術館不再遵循「高門檻的藝術形式」,而是鼓勵觀眾跳脫框架,重新思考藝術、科技、歷史與我們之間的關係,並延伸引導觀眾在充滿變動的數位時代,如何與科技共處、對話。這場跨越虛實、面向歷史的「考古」行動,也或許正是美術館在未來,既持續保持其文化與社會價值,又能與新世代建立連結的關鍵路徑。
「眾生共命」之概念,正是誕生於宮島達男依託於其佛教信仰與哲思的藝術線索與亞美館如此的核心關懷之間。如同佛教信仰之理念,此處「眾生」並不局限於人類,而更進一步涵納了與人處於同一世界、甚至不為人所見的他界之生命。基於此,宮島達男在創作手法上獨闢蹊徑,並不單純訴諸於感性或敘事性,反倒是以理性媒介為基底,在形與神之間展露出「大道至簡」之境。
專題
「我認為雙年展仍可具有批判力,在這次臺雙策展研究過程中,我發現臺灣對黃土水的論述仍帶有強烈的情感投射和英雄主義色彩,針對這一問題的思考也成為我在策展中一個問題意識的起點,也可謂某種批判意識。」
「如上如下」引用超脫微觀和宏觀、精神和物質、世俗與神聖的觀點,還更暗指高級文化與大眾文化之間階級區分的虛幻本質。這顯然與「烙印勇士&火之王國」群展中多數的藝術家不謀而合。雖說研究工作紮實的展覽整體而言仍是難以跳脫中世紀圖像,當代作品出現在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中,充斥著幻想或恐懼,一如中世紀藝術反複出現的主題:末日。這也明白指出黑暗、奇幻意象的癡迷挪用在出於浪漫願景外,更來自末世的出走逃逸。
季大純在誠品個展的展題「五夜山河水」,透露出許多可對應至其創作本身和藝術個性的元素。朗朗上口、給人以豐富想像的同時,文字間的略微錯位所製造出的鬆弛與張力空間,與他一直以來在藝術中表現和追求的美學境界有關——具體而言,是一系列在「控制」與「歧出」之間找尋精神坐標的過程。
專題
「過去,城市從『自己的』雙年展中借取聲望;如今,城市則被評價於其文化平台能否回饋社會——重新分配資源、培訓在地技術團隊、開放檔案、擴大公共取用。品牌不再是標誌,而是雙年展在不同屆之間累積的記憶。威尼斯仍具象徵性首位(1895年創立),但如今焦點已從『盛會』轉向『結構』——如何在壓力下重新思考國家館、治理與相關性。雙年展目標也隨之演變:不再是把城市推銷給世界,而是讓城市對自身更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