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美術館轉生考
電影作者在美術館:影像展覽的範式轉移
荷索展覽利用大量的屏幕設置來重組影像之間的關聯性、以至搭建空間、媒介與觀者的關係;華達的展覽則著重於影像的物質性及跨媒介特質;帕索里尼的展覽更傾向於尋索他與不同藝術形態的相通之處。這三位電影作者的展覽除了各自以特定的實踐方式來回應或省思當代對於電影展覽的困惑與疑問,更重要的是,它們皆身於複雜的技術、媒介與文化的當代處境之中—我們必須將之如此重溯,才能離開藝術vs電影的二元領域的藩籬。
電影的美術館轉生考
荷索展覽利用大量的屏幕設置來重組影像之間的關聯性、以至搭建空間、媒介與觀者的關係;華達的展覽則著重於影像的物質性及跨媒介特質;帕索里尼的展覽更傾向於尋索他與不同藝術形態的相通之處。這三位電影作者的展覽除了各自以特定的實踐方式來回應或省思當代對於電影展覽的困惑與疑問,更重要的是,它們皆身於複雜的技術、媒介與文化的當代處境之中—我們必須將之如此重溯,才能離開藝術vs電影的二元領域的藩籬。
近日高中108課綱因縮減文言文比例,舊課綱古文推薦選文從30篇縮減至15篇,其中刪除明末清初思想家顧炎武〈廉恥〉一文,引起社會輿論譁然。網友們也紛紛在PTT上討論未來「國文課本的古文要留下哪些?」出師表、長恨歌、桃花源記、論語等名篇都在討論之列。被網友視為神作的〈赤壁賦〉一文,毫不意外地從舊課綱的課文中倖存,被教育部選為唐宋時期必讀古文之一。然而,蘇軾〈赤壁賦〉在歷史上的重要性不僅侷限在文學上,在藝術史中同樣占有一席之地。
電影的美術館轉生考
如果說這三次展覽是以完全揚棄電影工業產製模式下的產物,蔡明亮的「手工」創作方法,在「蔡明亮的日子」更是被高度標榜的——無論是《郊遊》以降,一貫的作品攝製方式,今次也納入更多的繪畫、物件的空間陳設與展場佈局,來進一步彰顯出「緩慢電影」時間之外,作為一名創作者的勞動時間如何予於外曝化。不經意催生出的第11部劇情長片《日子》,不僅是對電影工業的全面棄絕,更是對當代影像研究、後劇情片與後紀錄片論述拋出了一個難題。
耶誕節這個帶有濃厚宗教氣息的外來節日,在西方文化的強勢影響下,已經深植臺灣的日常生活之中,就算不是基督徒,也會為了慶祝耶誕而裝飾耶誕樹、放上襪子、購買禮物,甚至參加慶祝活動。但是,臺灣人是何時開始過耶誕節?如今我們習以為常的耶誕裝飾與相關活動,又是何時進入臺灣,成為臺灣人生活的一部份?
2023年11月,嘉義市立美術館舉辦「鄉關何許?(Painted Identity of a Homeland)」展覽。延續該館過去對嘉義地方美術史的關注,此次改從交流的角度,展出臺灣與中國兩地的藝術家在不同時間、政治局勢下往返創作出的作品。包含(一)日治時期前往中國工作或旅遊的臺籍嘉義畫家,如陳澄波、劉新祿、黃鷗波等,其次是(二)日治時期從中國來到臺灣,造訪嘉義的畫家,如王亞南、王逸雲,最後是(三)戰後國民政府時期自中國「渡海」來嘉義活動的外省籍藝術家,如席德進、吳學讓與任博悟等。藉由作品與史料的展示搭配論述,呈現嘉義一地交織複雜的藝術史發展。
在炎熱乾燥的10月,一行人搭著嘟嘟車來到班根吉沃村的小聚落。井然有序的房舍圍繞著一塊小菜園,這裡是村落婦女共同種植的菜圃,日惹藝術家阿楠.薩普托托(Anang Saptoto )與農婦團體「Kelopok Wanita Tani」、在地青農「Ahli Tani Pepaya Pak Saphir」等合作。延續村落自耕的傳統,邀請在地建築系的學生一起為菜園搭建可供聊天休憩的農寮,將撿拾來的寶特瓶罐變成柵欄,為農地製作簡易的太陽能板成為自動灑水的利器。
當代的「藝術世界」形成於一個複雜的網絡,包括藝術家、委託製作、展示工作者、保存研究者、推廣人員、紀錄者、評論家、銷售者、收藏家和觀眾。在這個網絡中,藝術品是在不同專業背景的合作下「生產」的。這個藝術的「世界」不斷地變動,擴張、縮減、延伸、轉移。霍華德.貝克爾(Howard S. Becker)以社會學視角提出了「藝術世界」,將藝術視為一種「集體行動」,由不同個體的協同努力組成。他指出,創造藝術的每一個環節都至關重要,透過由不同領域專業者構成的網絡,產生了藝術世界中的「藝術作品」。然而,這些合作夥伴的工作關係並不經常展現在觀眾面前。儘管它們同等重要,卻總是被藝術品或藝術家的光芒所掩蓋,成為藝術世界中的「B面」。
新北市美術館「游人如織」是一檔試圖藉異質的他者──或是說,這些身為不標準遊客的藝術家之眼,讓「地方」從既定形象與既定地緣性中再次連結想像的策展。因為策展人謝豐嶸的選件視野,使人意識到展覽在「移動」本質之時間軸、地域、身份、創作語境等面向上有層次豐富的探討。
為何視盟此時要主辦這樣一次圓桌會議?現任理事長何孟娟直言在當前這一變動的社會大環境下,臺灣視覺藝術產業長期缺乏發展策略及長期的政策規畫,產業面臨世代斷層和人才流失等嚴峻情勢,生態鏈中幾乎每一個環節都面臨生存危機。與此同時,雖然不同範圍內、公領域或私下場域都不斷有針對其中不同層面問題的討論與建言,但大都呈現分散而偶發的狀態,鮮有系統性與可實踐性兼備的成效。她也觀察,正是在這樣的集體共識下,此次行動策略圓桌會議得以快速凝聚業內人士的意願和參與。
陳宣誠認為若要談文化治理,要跳脫這些普遍性的論述,回到「治理」的層級思考,治理是一個關於系統與組織關係的問題,涉及到面對不同環境與對象時,我們怎麼去「開發問題」。臺灣經營藝術季型的展覽形式約有十年,已發展出逐步成熟的模式,如果治理還只是在既定框架下不斷運作,那只是重複迴圈,很難找到新的東西,「我們缺乏的,是如何問一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