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太空船一飛沖天:阿莫奧克.博福的藝術市場
博福曾經就席勒如何影響了他的藝術這麼解釋:「我只想讓我的畫盡可能自由,席勒的作品在筆觸、人物和構圖上給了我那種的靈感。」這也是他筆下的黑人肖像畫不同於黑人受壓迫的辛酸歷史,傳達出一種俐落自信的感覺,並深深吸引觀者的目光。未來,這顆閃亮的藝術明日之星,是否會繼續締造輝煌的紀錄,值得後續觀察。
博福曾經就席勒如何影響了他的藝術這麼解釋:「我只想讓我的畫盡可能自由,席勒的作品在筆觸、人物和構圖上給了我那種的靈感。」這也是他筆下的黑人肖像畫不同於黑人受壓迫的辛酸歷史,傳達出一種俐落自信的感覺,並深深吸引觀者的目光。未來,這顆閃亮的藝術明日之星,是否會繼續締造輝煌的紀錄,值得後續觀察。
疫情之下,生態轉向(ecological turn)變得更加急迫。譬如因著旅行限制,藝術家不得不被迫思考不飛行及減少碳足跡作為社會與藝術實踐的途徑。機構亦隨之進一步省思在新自由主義經濟建制下藝術生產模式的轉型。這道交織著生態、道德與人類世的生態問題意識,其更積極地想像或可是,如何本身就帶著對環境生態的關切,來進行創作、策展及公共推廣。也就是說,它如何不僅是某種植入藝術作品中的社會議題,而是一種思考、行動與社交的人類實踐。
藝術家、愛滋活動家、酷兒電影先鋒和園丁德瑞克.賈曼 (Derek Jarman ,1942-1994)在 1986 年被診斷出患有愛滋病時,轉向了一種看似不太可能的政治和美學表達形式:花園。他在英國肯特郡鄧傑內斯(Dungeness)的 「展望小屋」(Prospect Cottage)周圍創建了他的傳奇花園,為了他的治療並隱喻他苦苦掙扎的生活,一個後現代的自然花園以對抗生存危機。這個花園不是一個憂鬱的避難所,而是一個創造的園地。
法國文化部部長巴切勒納爾昆女士(Roselyne Bachelot-Narquin),依龐畢度中心新任主席的推薦,任命了39歲的澤維爾.雷伊(Xavier Rey),為龐畢度中心的國家現代藝術博物館(Musée national d’art moderne)的新任館長。
當代藝術創作與本島庶民生活之間的關係,始終是「綠島人權藝術季」難以迴避的問題意識。尤其,當綠島居民不再只是被動觀看的接收位置,愈發參與至生產鏈結之際,藝術季的舉辦更觸及參與式藝術之倫理與社會關係的探討。不過,自外地而來的藝術介入、白色恐怖歷史與島民生活之間的斷裂,實有在地中間人穿針引線與縫補;綠島,當然也不是只能由外人代言。帶著這樣的問題意識,我們訪問了三位「綠島人」,嘗試粗淺勾勒出一份綠島觀點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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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2年前文建會主委陳其南先生提出文化創意產業政策以來,「韓國模式」始終是台灣在思考及討論相關範疇議題的主要參考對象之一,特別是在台灣當年對於英國或者盎格魯薩克遜(包含澳洲、紐西蘭、加拿大等大英國協國家)的文化創意產業政策的陌生甚或主觀地認為水土不服的認知趨勢下,「韓國模式」成為了台灣相關文化政策、制度、法規乃至於機構設置時,近乎唯一的摯愛模板。
海馬迴經營權由李旭彬交付給同為七年級生,也同樣有著藝術家身分的黃婷玉與吳宗龍手上。這次為兩人進行的專訪,就從他們與海馬迴的初次相遇開始談起,進而談及海馬迴近年的經營轉變,以及接手後未來的走向,也隱隱地回應著這個年代裡替代空間還有什麼可能?
疾病在破壞之後,必有啟示。過去一個世紀這幾個傳染疾病,西班牙流感對我來講,要提醒我們的是「和解」。1980年代出現的HIV,帶來訊息是「無差別的愛」。COVID-19對我來說,它帶來的訊息就是要「相信自癒的能力」,相信內在的力量。
公視連續劇《斯卡羅》的轟動播出,讓李仙得這個名字在一百多年後突然一夜成名,在這熱潮當中,似乎唯獨李仙得在1869-70年寄贈給紐約美國自然史博物館7箱來自福爾摩沙的標本,至今仍舊乏人問津。
被譽為攝影詩人的張乾琦,從高二首次發現暗房顯影的奇妙就愛上了攝影,東吳大學畢業後在美國攻讀碩士期間為了攝影廢寢忘食,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攝影」,著迷到連畢業典禮都忘了參加,徹底的「為攝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