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讀亞洲美術—東亞篇:探索相近與差異的旅程」—福岡亞洲美術館的東亞詮釋
福岡亞洲美術館《アジア美術の歩き方—東アジア編:近さと違いをめぐる旅》,並未依照國家、年代或美術史分區,而是透過風土、歷史、區域關係與個人生活等主題,重新安排來自東亞各地的作品,提供理解東亞的另一條路徑。
福岡亞洲美術館《アジア美術の歩き方—東アジア編:近さと違いをめぐる旅》,並未依照國家、年代或美術史分區,而是透過風土、歷史、區域關係與個人生活等主題,重新安排來自東亞各地的作品,提供理解東亞的另一條路徑。
死亡之物
骷髏、沙漏、殘花與燃盡的蠟燭,為何反覆出現在歐洲藝術中?這些看似陰森的死亡意象,其實承載著「Memento mori」——「勿忘你終有一死」的古老提醒。從中世紀手抄書的「三活人與三死人」、死亡之舞,到文藝復興肖像畫與荷蘭黃金時代的虛空畫,死亡不只是恐懼的象徵,也成為藝術凝視生命、慾望與永恆的視覺語言。
高森信男專欄
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基輔雙年展也改變了原本的展覽形式。它不再只發生於基輔,而是分散到華沙、維也納、柏林等歐洲城市,讓展覽本身成為一種延續烏克蘭文化與政治主體性的方式。2026年於柏林KW當代藝術中心展出的「一隻無法降落的鳥」,延續2025年基輔雙年展,從烏克蘭戰爭出發,連結中東、德俄能源關係、殖民歷史與流亡經驗。不同藝術家的作品共同追問:當戰爭改變生活與世界秩序,藝術還能做什麼?展覽最後也將問題帶回臺灣——如果戰爭真的逼近,我們又該如何生存、創作,並留下自己的歷史?
專題
死亡並不只是一個抽象概念,人們總需要透過某些「物」,讓看不見的逝者被記憶、安放,甚至重新召回。編輯部將於今年的農曆七月,將目光轉向西方藝術史,觀看15至18世紀的Memento mori與虛空畫、18至19世紀保存髮絲的哀悼珠寶,以及唯靈論時代試圖讓亡者再次現身的靈魂攝影。從提醒生者終有一死,到保存某個具體死者,再到召喚亡者,媒介與信仰不斷改變,但人面對失去、試圖與死亡共處的需求,似乎始終沒有消失。
弎畫廊將以「萌芽」為題參與 Kiaf Seoul 2026,在文化部黑潮計畫支持下,展出徐永旭、徐嘒壎、吳東龍與曾雍甯四位臺灣藝術家的作品。展覽以種籽跨海生長為意象,從陶塑、繪畫與抽象形式,呈現行旅、記憶、時間與自然共生等創作面向,展現臺灣當代藝術在異地文化中萌發的新姿態。
初次投件便順利以《牽牛花》入選第六回臺展的山崎文子(Yamazaki Fumiko),在一眾近觀的花鳥畫中,用交錯多樣的盆栽使得平面的花卉更有層次,表現出東洋畫中較少見的風景與生活實感,卻又同時保留觀賞植物的樂趣。這是恪守古典花鳥傳統的田部未曾做到的,綜觀官展的東洋畫部,也頗具有突破性。
第二屆「明維藝新獎」銀獎陳岳宏與銅獎武威桀,分別從記憶與人際互動出發,思考科技如何介入人的感受。陳岳宏以童年照片為起點,探問記憶如何在觀看、敘述與情緒中不斷被改寫;武威桀則透過會感測觀眾距離的機械頭顱,將聊天中的等待、靠近與退開轉化為可被身體感受的互動。兩件作品形式迥異,卻共同指出:機器不只是傳遞內容的工具,也參與了記憶與情緒的形成。當經驗必須經過螢幕與裝置,我們感受到的究竟是他人,還是介面所重新安排的距離?
「熱暑人」的前身,為兩年前曾在巴拿馬和菲律賓舉辦過的名為「熱夢」(Fever Dream)的小型展覽。此次中美館的展出,讓臺灣的多重境遇與經驗框架與跨文化、跨時空、乃至跨物種的經驗交會後,是否足以為「熱」及其在歷史文化框架內帶來的不適提出某種「解方」?「熱暑人」一展似乎並不急著回答這個問題,作品之間的關係與層次,讓整個展覽更像是一組關於共存實驗的散文。
短短幾個季度,越南藝術市場的規模已經有所改變。在這波市場重組的過程中,有一個名字反覆出現,而且頻率愈來愈高,那就是梅忠恕(Mai Trung Thú)。這位20世紀的藝術大師,其行情的攀升並非源於投機性的炒作,而是遵循著如同其筆觸般堅實的邏輯。
安卓藝術的「脈品:切診點畫」聯展,由策展人沈裕昌援引中醫切診辨識脈象的概念,匯聚12位橫跨不同世代與文化背景的藝術家,以四個軸線從側面回應臺灣當代書畫在繪畫性方面出現「以點取代線」、「以畫取代寫」等不同突破進路交織出的實踐脈絡。展覽重新聚焦於「筆墨」,藉以提醒:書畫創作的當代性未必僅指創作形式的表面更新,亦可能發自於對自身文化語言與感知模式的重新理解與重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