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畫風景到為森林而戰:楓丹白露森林如何走向藝術與自然的共同遺產?
2026年夏季,楓丹白露森林遭遇大火,這片曾被無數藝術家描繪、珍視的森林,再次面臨危機。對19世紀的巴比松畫家而言,楓丹白露是巴黎近郊重新探索風景畫可能性的創作現場。然而,原本只是來畫森林的他們,為何最後卻站到了保護森林的第一線?
2026年夏季,楓丹白露森林遭遇大火,這片曾被無數藝術家描繪、珍視的森林,再次面臨危機。對19世紀的巴比松畫家而言,楓丹白露是巴黎近郊重新探索風景畫可能性的創作現場。然而,原本只是來畫森林的他們,為何最後卻站到了保護森林的第一線?
移動的邊界
長久以來,藝術被期待超越市場,奢侈品則與消費及品牌緊密相連。近年來卻可見兩者邊界正快速鬆動,奢侈品牌成立基金會、贊助博物館、設立藝術獎項;拍賣行則將珠寶、腕錶與藝術品並列為核心業務。藝術家走入精品櫥窗、精品品牌走進美術館,雙方彷彿正朝彼此靠近。兩者長期的互動與交換,正建立在彼此借用象徵資本的過程之上;而「品味」,正是這套價值機制得以運作的關鍵媒介。
移動的邊界
當代藝術世界正在形成一種由公私立多重行動者共同編織的權力結構:國家公共機構的資源緊縮、畫廊與拍賣市場的知識生產轉向、私人美術館與企業基金會的制度擴張,以及奢侈品牌作為「文化行動者」的深度嵌入,使藝術生產不再能以單一制度邊界加以界定。今日,公私領域之間呈現日益加深的相互滲透,企業與公立機構之間的合作也從贊助關係轉向制度性互惠結構。私人資本已不再僅僅扮演藝術史的贊助者角色,而是愈來愈直接地介入藝術史的生成機制與敘事建構之中。那麼,在這樣的重組之下,文化是否仍然能夠作為公共領域的一部分存在,抑或正逐步成為資本權力持續再生產的場域?
移動的邊界
2026年第61屆威尼斯雙年展由科約.科奧(Koyo Kouoh,1967-2025)策劃,主題為「小調」(In Minor Keys)。小調是一種以「小三度」為特徵的調式,通常用以表達較為深沉、憂傷、神祕或柔和的情緒。在此視覺領域,它被想像是一種「低聲、幽微、細膩」的觀看視角。它非低落或退讓,而是主張放棄宏大敘事,轉而關注身體、土地、遷徙傷痕及碎片化等被忽略的人間關係。雙年展的《小調》美學主張與日本的「陰翳之美」仍有所差別。在科奧的藝術藍圖中,主題展區朝向探討權力與體制外的「邊緣、脆弱性」之溫柔的藝術實踐—一種「克里奧爾花園式」的生存態度。
從英國石油公司設在倫敦的那條關於自身歷史的「進步時間線」,到「石油輸出國組織」1980年的那張被遺忘的黑膠唱片,薩納茲.索赫拉比的鏡頭始終對準那些被主流敘事邊緣化的影像與聲音。在她眼中,石油不再只是一種能源,而是一面棱鏡。折射出殖民主義、反殖民主義、視覺文化與生態政治的複雜交錯。而她的創作,則成為了一種逆向的挖掘,以影像的力量對抗殖民影像的暴力。
移動的邊界
2025年2月,佳士得在紐約推出「擴增智慧」(Augmented Intelligence),標榜為大型拍賣行首場以AI藝術為主題的專拍。這場爭議赤裸裸地揭露了AI時代下,關於作者、資料、勞動與藝術價值之間難解的矛盾。市場一方面急於替AI藝術建立收藏位置,另一方面,創作者社群則要求追問這些作品背後被隱去的資料來源與勞動關係。當一件作品由人、模型、資料集、演算法與平台共同構成時,誰是作者?誰的勞動被看見?誰的名字被留下?誰又在這套創作機制中被悄然抹除?
不曾遠行的林布蘭,如何描繪異國世界?在他的畫中,總能發現令人著迷的細節:華麗織物、異國器物、古老武器與古典雕塑。這些看似來自遠方的元素,並非源於旅途見聞,而與他累積多年的收藏密切相關。從珍奇物件、古典雕塑到前輩藝術家的作品,收藏不只是林布蘭認識世界的方式,也成為他建構歷史場景、塑造人物形象的重要素材。本文將從收藏室走向畫布,一窺這位未曾遠行的畫家,如何透過收藏描繪心中的異國世界。
臺中市立美術館首個梳理臺中地區美術發展的研究型展覽「大肚之盟:山海間的物際外交」,由策展人沈裕昌從「風土」、「城市」與「藝術史」三個向度,提出十二個「中部美術意象」,匯集為「臺地.驛站.贊助」、「海口.港埠.論戰」、「河川.街道.膠彩」以及「青果.市場.工藝」四個子題。從中解析臺灣中部在不同時代以來,因鐵路、港埠、城市發展與農產貿易等因素所累積的藝術能量與生活風景。「中部是如何形成?又將走向何方?」成為展覽的核心命題。
走入夏日的基隆美術館,迎來的是西班牙藝術家伊娃.阿米森(Eva Armisén)筆下的一個個人物,他們棲居於畫布與雕塑之間,細長的眼睛、紅潤雙頰、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現正於基隆美術館展出的「家:情感在基隆靠岸——Eva Armisén 個展」,透過「描繪生活」、「分享時刻」、「愛」、「自然」、「海洋」、「生活的比例」、「工作室」與「慶祝」八個展區,呈現藝術家跨越繪畫、紙本、陶瓷雕塑及大型戶外裝置的創作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