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藝術-行動-社群」 高俊宏與陳界仁的做與不做
就高俊宏和陳界仁以影像或行動創作的場域,高俊宏在大豹社相關創作書寫計畫中並非是社群或場域中那個生火的人,大豹社事件以及其族人原本的生命史就已然存在,或許藝術家更像是照顧火的人或是添柴火的人,讓更多人被火吸引成為一種因社群而觸發的場域。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就高俊宏和陳界仁以影像或行動創作的場域,高俊宏在大豹社相關創作書寫計畫中並非是社群或場域中那個生火的人,大豹社事件以及其族人原本的生命史就已然存在,或許藝術家更像是照顧火的人或是添柴火的人,讓更多人被火吸引成為一種因社群而觸發的場域。
種籽設計總監淦克萍提到,在與林務局合作前,其實種籽設計非常少與公部門合作,但確定與林務局合作的初始,她即是將林務局當一個「品牌」來做,「我一直都覺得和林務局的合作就是一個品牌工程。」
戴明德化身為一部「感性的製圖機器」,以薛西佛斯式(sisyphean)的生命狀態,機器般永無止盡製圖,這般荒謬的努力,到底為何?這是一種懲罰、任務或是一種不尋常的生命態度。用感官知覺時代,用生命製圖,本展透過這部感性的製圖機器的眼睛與雙手,為我們刻畫時代的容顏。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高俊宏於同年底出版了新書《拉流斗霸:尋找大豹社事件隘勇線與餘族》,細細梳理著自身與近年泰雅族後代的緊密互動關係,清楚昭示了自己當下的創作轉向與核心關懷。究竟走入山林後,若王柏偉所言為宏觀台灣史、世界史承接的高俊宏,如何重返內縮壓抑,卻旺盛地在藝術勞動中,不斷與自我進行對決的年少時期?「再會,從此離去」,是真的不再回望了嗎?他又欲走向何方呢?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我們究竟期待一個怎麼樣的復刻,指引劇場持續逃逸的路徑?或許在審視前,實有必要重新追索黎煥雄與新世代之間的合作軌跡,理解他們如何相互對話,參照歷史,並與其對峙。復刻是一段黎煥雄的「感傷旅行」嗎?或許如他所言,「感傷,並不是無力的,後面可能有著可以隨時出拳的憤怒力量。」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當陳界仁、黎煥雄、高俊宏皆回不去個人生命的年少青春,回不去所欲重現之該時期的身體展演,以及回不去橫跨解嚴前後至千禧年初期—策展人王柏偉所稱之「漫長的90年代」—猛烈竄起的「民間社會力」之際,他們究竟如何面對個體創作脈絡以及集體時代環境之間,映射交纏的雙重轉向?因著自我復刻,而與逐漸為歷史洪流淹沒的過去再碰首,回過頭後接續的姿勢又是什麼?告別,長揚而去?或拒絕遺忘,不要告別?或如前所述,兩者本是互相生成?
專題
歷史並非僅因疫情而停下了線性往前的腳步。近年來,隨著當代藝術策展研究屢屢遭逢現代性的延遲、史觀的歧異、檔案的空缺、前衛的不在場等困境,委託藝術家再次現身說法,乃至藝術家自身主動重現原作,以復刻填補台灣藝術史之缺漏的「事件」創發,早已愈加常見。而從廣泛1980至1990年代的文化地景與藝術實踐的回探中,我們更可不斷見聞藝術家、策展人、研究者感歎過去的「回不去」。
「客體導向本體論」將「物」置於「存在」的中心,每個物都是平等的,並沒有某樣東西具有特殊的地位。在當代思想中,若從科學自然主義的觀點,物被理解為更小的元素之聚集;或從社會相對主義的角度,物被視為人類行為和社會的結構。「客體導向本體論」試著在這兩者間另闢蹊徑,關注所有等級與規模的物,思索不同物的自然和彼此之間的關係,如同思考人類自己一樣。水滴是王綺穗,王綺穗是水滴,正如冰島是霍恩,霍恩是冰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