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當代:'11-'20藝術大事記
2015-2016: 藝術的體制化現象似乎也從這時期開始逐步建置
這兩年也是各美術館大舉開館與行政體系改制的時期,包含2015年空總創新基地成立,開始推動青年創業與社會創新計畫、林平接任臺北市立美術館館長成立了行銷推廣組,以及威尼斯雙年展的臺灣館改制後推出首檔藝術家個展「吳天章,別說再見」,年底更有故宮南院開館、隔年臺中國家歌劇院盛大開幕。除官方美術館外,私人單位也開始興建美術館。
回望當代:'11-'20藝術大事記
這兩年也是各美術館大舉開館與行政體系改制的時期,包含2015年空總創新基地成立,開始推動青年創業與社會創新計畫、林平接任臺北市立美術館館長成立了行銷推廣組,以及威尼斯雙年展的臺灣館改制後推出首檔藝術家個展「吳天章,別說再見」,年底更有故宮南院開館、隔年臺中國家歌劇院盛大開幕。除官方美術館外,私人單位也開始興建美術館。
回望當代:'11-'20藝術大事記
2013至2014年間也見證了臺灣公民運動的蓬勃,藝文界大量參與包含廢核運動、太陽花學運在內的公民不服從運動,不僅代表藝文社群的集體聲音、進入跨域公民團體的互相對話,也帶出社會運動與藝術之間的辯證性。2014年「太陽花運動」是否可被納入第十屆台新藝術獎提名,也一度引發藝文界熱議。
回望當代:'11-'20藝術大事記
在1980年代的行動與運動方法之後,藝術如何找到與社會一起動員與集結的空間?這也是為什麽,當時的藝術圈在討論藝術介入社會的時候,總是三番兩次調整它的動詞—「藝術『介入』社會」、「藝術『進入』社會」、「藝術『參與』社會」、「藝術『浸潤』空間」,最後甚至是以老屋新立之名,讓藝術回到一種真空且中性的老盒子裡。從這樣的視角來看策展人培力所興起的獨立策展人,亦有著以策展探索行動之可能的實踐案例。
若切割於自然之外,人類的各項活動都必然成為多餘,而在效能評估的面前藝術更首當其衝地揹負起浪費的責難,使得劇院唯有在成為蚊子館時方能符合這項錯誤預設的標準;然而,給予表演發生的劇場(theatre),正不斷挪騰空間讓我們去看見表演藝術這股「浪(漫的耗)費」的意識——透過詩意、感性氣氛以小博大的「浪漫」,「耗費」有限資源來追求超出現實的抱負——進而以演出為脈絡在場館內外共造替代人類中心主義的協作方法,持續為文化藝術和環境生態看似兩難的永續計畫商議其交結之處。
專題
自2月2日至2月29日,典藏ARTouch將於每週一至週四,以8篇的篇幅帶來「回望當代:‘2011-2020 藝術大事記」特別專題,帶你一覽2010年代的臺灣當代藝術場景重點。社會運動、國際化、建制化、產業化、轉型正義與重建臺灣美術史浪潮,種種因素讓臺灣當代藝術環境在這10年間,以前所未有的加速度擴展自己的視野與手腳。
高千惠專欄—文化刨丁
政黨輪替是否影響藝術社會生態?若有影響,其方式是什麼?藝術界一直期待政黨提供明確的文化政策,但究竟需要怎樣的政策?藝術界與政治界之間的關係是否影響了對政策的期待?當藝術社會面對文化治理時,我們看到了什麼新的藝術生產模式?雖然一個時代的輪廓難以年度來衡量,但2024年之後,藝術界是否期待著轉變、調整,或者暫時停滯?對於「終結之始」(The beginning of end)的想像,已在過去多年的累積中呈現出現實的輪迴景觀。文章將回顧過去的重大事件,如「前太陽花學運期」、「文化元年之後」、「疫年封關期」以及「後疫年症候群」。在主觀與客觀間交錯,以及這些事件對我們生活的影響。
英國當地時間2月2日上午,驚傳一名男子從英國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十樓露臺墜樓身亡的消息。不到五年的時間,泰德美術館在2019年發生蓄意謀殺案件後,又於2024年的此刻成為命案現場,引發人心惶惶。接連兩起事件的發生,也顯露出泰德美術館在場館安全維護方面的疑慮。
小典藏|愛看展
提及兒童藝術展,總是與教育理念及實踐緊密關聯,在美術館中打造面對兒童及親子族群的審美體驗與觀念溝通路徑。桃園市兒童美術館(以下簡稱兒美館)八德館於一月開啟新展「外掛學校」,既是美術館教育實驗場以及四月桃園市兒童美術館在青埔新館推出的開館展「探險未來!」之前導計畫,也將學習教育之場域拓展至更多不同維度,生出了新的樣貌。
在還沒有平面設計師的時代,這些充斥在臺灣島上生活中常見的視覺設計圖像,究竟從何而來?又是由誰生產呢?近日(1/24)開幕的人氣大展「世紀的容顏:臺灣百年美術設計發展暨文獻展」,精選1500餘件展品,首開臺灣美術館聚焦「設計」作為專題特展的先例,表現「設計」與「美術」在臺灣藝術史中一體兩面的關係。
柏根認為藝術是批判思考的實踐。在他的作品中,持續探討個人記憶和想像是如何塑造我們對物理世界的感知,正如他在「Ça」展覽中所述:「我最感興趣的,是我們對『真實生活』、『真實世界』的體驗如何被記憶與幻想所中介—我的所有作品,無一例外,都在試圖處理這個問題」。展覽標題「Ça」引自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在《明室》中的用語,象徵小孩指著某物說「Ça(那個)!」的隱喻,暗示攝影圖像感知的主觀與複雜性。應柏根的要求,展場特意不設置任何作品的說明文字,意圖創造能讓觀者自由解讀的場合,使藝術作品成為激發思考和批判詮釋的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