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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焦點下的首爾 2023 Frieze Seoul & Kiaf Seoul

藝術焦點下的首爾 2023 Frieze Seoul & Kiaf Seoul

Art Spotlight on Seoul: 2023 Frieze Seoul & Kiaf Seoul

首爾藝術週(Seoul Art Week)這週迎來第二屆斐列茲首爾藝術博覽會(Frieze Seoul)和自2002年開始舉辦的韓國國際藝術博覽會(Kiaf Seoul),共計超過300間畫廊,以及近百個藝術空間和機構參與。
藝術焦點下的首爾 2023 Frieze Seoul & Kiaf Seoul
台北市立美術館

除了辛奇、K-Pop、整形醫院外,藝術可能會成為韓國另外一個遠近馳名的名產。首爾藝術週(Seoul Art Week)這週迎來第二屆斐列茲首爾藝術博覽會(Frieze Seoul)和自2002年開始舉辦的韓國國際藝術博覽會(Kiaf Seoul),共計超過300間畫廊,以及近百個藝術空間和機構參與,在這座以交通不順聞名的韓國首都舉行。

第二屆斐列茲首爾藝術博覽會(Frieze Seoul)現場。(Frieze Seoul提供)
第二屆斐列茲首爾藝術博覽會(Frieze Seoul)現場。(Frieze Seoul提供)
自2002年起舉辦的Kiaf Seoul,今年已是第二次與Frieze Seoul同期舉辦。(Kiaf Seoul提供)
自2002年起舉辦的Kiaf Seoul,今年已是第二次與Frieze Seoul同期舉辦。(Kiaf Seoul提供)

第二年舉辦的Frieze Seoul(2023/9/7-9/9),是世界兩大藝術博覽會之一Frieze旗下的第五個同名展會(另有Frieze London、Frieze Masters、Frieze New York和Frieze Los Angeles),去年(2022年)成功在疫情解封轉換期初登場,與Kiaf Seoul(2023/9/7-9/10 )同在COEX登場。今年Frieze Seoul共有120間畫廊參與,與2022年維持差不多的數量;而Kiaf則從164間畫廊,擴大為210間畫廊,包含去年的衛星展區Kiaf PLUS。

開幕預展當天下午一點,Frieze Seoul便湧入相當多的人潮,據去年曾經參加過的展商分享,雖然與去年相比,沒有出現預展前就排隊等待入場的景象,顯示Frieze Seoul逐漸正常化,現場則是韓語、英文、日文、中文多語齊飛,但多數為常駐亞洲的藝術愛好人士,打扮較為潮流和風尚;樓下的Kiaf人潮相對不那麼擁擠,韓語則是主要的語言,與Kiaf有超過一半的畫廊來自韓國本地有很大關係。有趣的是兩個藝博會的VIP卡是通用的,但只能在預展的下午五點過後才能進入不同的展會,保有彼此專屬貴賓的時間,但也利用兩個展會在同一個地點和時間的優勢。

Frieze Masters. 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Frieze Masters. 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Frieze Seoul的展區共分為畫廊區、Frieze Masters以及Focus Asia三大區塊,其中包含在亞洲都有設立據點的卓納畫廊(David Zwirner)、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阿爾敏.萊希(Almine Rech)等,以及分別來自臺灣和香港的TKG+和馬凌畫廊(Kiang Malingue)等,另外像是在首爾都設有展覽空間的國際畫廊如佩斯畫廊(Pace Gallery)、立木畫廊(Lehmann Maupin​)、侯巴克畫廊(Thaddaeus Ropac)、施博爾藝廊(Esther Schipper)、白立方畫廊(White Cube)等,以及同時參加Frieze Seoul和Kiaf的韓國本土畫廊如國際畫廊(Kukje Gallery)、現代畫廊(Gallery Hyundai)都位於畫廊展區;以展出現代和當代混搭的Frieze Masters則有維伍德畫廊(Axel Vervoordt)和常青畫廊(Galleria Continua)等。各家畫廊展出的作品多以繪畫為主,中幅和大尺幅作品相當受到歡迎,同時也有數量相當多雕塑作品,反應韓國的購買力和空間在亞洲國家中算是較由餘裕的,當然韓國固有的眾多財閥亦是傳統強大的購買族群,從首爾林立的私人收藏和美術館,以及許多企業對於藝術的參與也顯而易見。

延伸閱讀|韓國Frieze Seoul與Kiaf大聯手,地緣政治下亞洲藝術市場重新洗牌?

卓納畫廊(David Zwirner):多一場藝博,就是多一個銷售管道

卓納畫廊於第二屆Frieze Seoul的展位。(卓納畫廊提供)
卓納畫廊於第二屆Frieze Seoul的展位。(卓納畫廊提供)

卓納畫廊帶來一系列橫跨不同年代的作品,包含非常受市場歡迎的凱瑟琳.伯恩哈特(Katherine Bernhardt)單一組版畫和繪畫作品,從流行文化的標誌性形象來加以繪製;另外也同時呈現先前在2023光州雙年展,瑞典藝術家瑪瑪.安德森(Mamma Andersson)的繪畫作品;當然畫廊長期代理的草間彌生、Donlad Judd、Alice Neel、Rose Wylie等,也都是展位上的重點。首日即售出許多作品,包含伯恩哈特的新繪畫創作以25萬美金售出,同樣受到韓國觀眾喜愛的Rose Wylie也以25萬美金售出,瑪瑪.安德森的作品則以55萬美金售出,同時也有草間彌生、Josef Albers以及Joan Mitchell的作品售出。

卓納畫廊的創辦人大衛.卓納(David Zwirner)本人在預展首日也出現於現場,可見對於韓國和亞洲收藏家的重視。資深總監許宇分享,韓國收藏家一直是卓納畫廊的重點,「韓國藏家會寫Email、IG訊息我們,給我感覺是比華語區的藏家更加活躍,因為往年韓國收藏家都非常低調,跟台灣有點像,都是透過顧問、畫商、委託韓國本地的畫廊替他們收藏作品,這幾年疫情帶來不同的變化,這次見到了許多韓國收藏家本人。」談到藝博會的佈局,許宇表示「Frieze Seoul的成立,對卓納畫廊而言就是多一個新的銷售管道。」從他的理解來說,雙贏和多贏都很重要,城市的競爭還是來自於市場的多元化,「對藝術家來說,越多平台才是硬道理,韓國和華語市場是互相補充的。Frieze Seoul呈現多樣,可以看出這裡展出的跟其他亞洲博覽會展出的東西不一樣,是有參觀價值的。」他補充,「藝博會的參與是需要看收藏家的時間和安排。我從夏天就開始安排藏家來首爾的行程,帶他們看不同的畫廊,他們相當開心,更願意投入,馬上就決定要去倫敦、巴黎等,這些都是跟藝博會連動在一起的。」

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減少藝博碳排支出;Frieze Seoul已成年度計畫

豪瑟沃斯畫廊再度參與Frieze Seoul。(豪瑟沃斯提供)
豪瑟沃斯畫廊再度參與Frieze Seoul。(豪瑟沃斯提供)

延續豪瑟沃斯鋪天蓋地的宣傳方式,以Philip Guston為主的宣傳海報出現在首爾各個角落。藝博會現場以這位藝術家1978 年的《戰鬥I》(Combat I)​​為重心,搭配路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知名系列「人物」(Personage)晚期之作《人影》(Figure, 1954),一個呈現戰爭所帶來的不安和其複雜性,另一個則是溫柔浪漫的雕塑,形成獨特的平衡。截至展會第二天,豪瑟沃斯已售出15件作品,從4萬至近百萬美金不等,其中,尼古拉斯・帕蒂(Nicolas Party)的畫作以125萬美金售予韓國藏家、拉希德・約翰遜(Rashid Johnson的作品以97萬5千美金售予亞洲藏家等。資深總監蔡荔馨分享,豪瑟沃斯已經在韓國耕耘十多年,藏家基礎非常好,而且這次美國和歐洲美術館重要的理事都前來,可見展會的魅力。她分析:「韓國長久以來對現當代藝術很熟悉,從審美來看,極簡主義與韓國本身的傳統會議有異曲同工之妙,另外一個是具足夠觀念性的藝術作品,這一類藝術並不容易懂,但韓國觀眾對於這類型的藝術很有接納能力。」被問到對於未來在亞洲參與藝博會的選擇,她表示目前會以香港巴塞爾、上海西岸以及首爾為主,「我們要減少碳排放,展會大量運輸和人員出差,製造的碳排放是很多的,因此會將重點放在這幾個展會上」,她特別也提到和 Kiaf 同期舉辦是很好的選擇,她說「Kiaf是很重要韓國國內級別最大展會,與Frieze Seoul相輔相成,像有人為了Frieze Seoul飛來,同期又有Kiaf提供當地本土的藝術,是一個很棒的機會,讓各種不同觀眾來學習,畫廊之間也是一樣。」

國際畫廊的不同策略

佩斯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攝影/翁浩原)
佩斯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攝影/翁浩原)
立木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立木畫廊提供)
立木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立木畫廊提供)

近年來也越來越多國際畫廊插旗首爾,如佩斯畫廊作為早期進駐首爾的畫廊,已從單一空間擴大成為獨棟三層樓的畫廊,與三星 Leeum美術館為鄰,在畫廊空間展出奈良美智上百件陶器,並在空間重現工作室的部分樣貌;在藝博會現場,則展出今年正式與之亞洲代理合作、2021年過世、現正在Amorepacific美術館展出的觀念藝術家Lawrence Weiner的《ON THE LINE OFF THE LINE》(1997),讓路過的人都駐足拍攝;同樣遷址擴大空間的立木畫廊,則展出 David Salle以及韓國藝術家徐道穫(Do Ho Suh)、李昢(Lee Bul)和成能慶(Sung Neung Kyung)為主的組合;德國的瑪格畫廊(Sprüth Magers)是幾個以Pop-Up形式在首爾登場、完整呈現其代理藝術家的國際畫廊之一,瑪格畫廊在藝博會現場則以喬治・康多(George Condo)的全新雕塑為重點。

阿爾敏・萊希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阿爾敏・萊希畫廊提供)
阿爾敏・萊希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阿爾敏・萊希畫廊提供)
維伍德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展位。(維伍德畫廊提供)
維伍德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展位。(維伍德畫廊提供)

混搭現代和當代藝術、甚至是古董,都是令人玩味的手法,也是許多畫廊的呈現方式。法國畫廊阿爾敏・萊希(Almine Rech)以多元豐富、混合一級和二級作品作爲呈現方式,拉大價格區間,符合各種預算藏家的需求,雖然還未在首爾設點,但透過各國的顧問和同事如香港、上海、日本等,抓住國際收藏家。來自倫敦的總監發現,韓國收藏家並不會都在第一天出現,反而平均地於每天出現,讓他們也更有機會慢慢的銷售。常青畫廊則同時參加Frieze Masters和Kiaf,前者展位以顏色和線條以及形狀作為主題,帶來2019過世的委內瑞拉藝術家Carlos Cruz-Diez、高齡94的阿根廷藝術家Julio Le Parc,搭配在韓國大受歡迎的Anish Kapoor。比利時的維伍德畫廊展出歐洲零派創始人Günther Uecker,伴隨韓國單色畫藝術家丁昌燮和尹亨根​​,並搭配柬埔寨高棉文化砂岩頭像,呈現靜謐和神秘的氛圍。同時參加兩個展會的國際畫廊(Kukje Gallery)在Frieze Seoul以韓國為主、國際為輔的形式展出,而在Kiaf Seoul展出國際藝術家,因應兩個展會不同的目標觀眾,一共售出超過30件作品,其中單色畫先驅河鍾賢​​ 1995年的作品《Conjunction 95-011》以70至84萬美金售出。

常青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展位。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常青畫廊於本屆Frieze Seoul展位。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國際畫廊Kukje Gallery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Kukje Gallery提供)
國際畫廊Kukje Gallery於本屆Frieze Seoul的展位。(Kukje Gallery提供)

中型亞洲藝廊探索嶄新藏家群 

與此同時,韓國也是許多臺灣、香港畫廊想要探索新藏家群體,連續兩年參加Frieze的TKG+和馬凌畫廊透過截然不同的策略和呈現,都有著豐富的收穫。TKG+以聯展呈現帶來泰國藝術家彌載映和台灣藝術家何采柔、邱承宏,負責人暨藝術總監吳悅宇(Shelly Wu)表示,畫廊不乏參與韓國雙年展或是機構展覽的藝術家,預測會有畫廊的收藏群,所以想要利用這個機會來開拓,以及直接觀察市場,還有買氣和大環境,她分享,「去年中港臺的藏家相當少,反而是東南亞藏家來了很多,當然韓國的參與也相當踴躍,不過對我們畫廊品牌來說,對藏家來說是全新的,再加上大家不熟悉我們的藝術家,還沒有機會售予韓國本地收藏家,但他們會花時間來了解我們。」因此今年TKG+延續讓觀眾認識畫廊品牌,也持續介紹何采柔的新作。她說,「今年除了有更多的國際藏家外,也有韓國當地藏家購藏,第一天就有六、七成作品售出,甚至也有美術館在思考典藏,整體而言包含畫廊的作品有八成的成交。」

TKG+是唯一參加本屆Frieze Seoul的臺灣畫廊。(TKG+提供)
TKG+是唯一參加本屆Frieze Seoul的臺灣畫廊。(TKG+提供)
馬凌畫廊帶來周育正新作系列「摺紙」。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馬凌畫廊帶來周育正新作系列「摺紙」。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採用個展形式的馬凌畫廊,則是帶來臺灣藝術家周育正新作「摺紙」系列抽象繪畫,價格從2萬5至4萬7千美金,這也是這系列的首次完整呈現,藝術家以水性顏料在紙上沖水,創造出綿延的漸變色彩,並最後在布面縫製。馬凌畫廊共同創辦人江馨玲​​(Lorraine Kiang)表示第一年參加Frieze Seoul時呈現的是陶輝的個展,她說,「這幾年做個展,比較容易讓觀眾了解我們家的 Programme,再加上周育正在疫情期間曾受釜山當代美術​​委託創作,所以對他本就有認識。」同樣以開拓本地藏家並擴展品牌為出發點,她表示,「銷售蠻不錯的,我們賣了兩三張給原本的客人,也售出幾張予本地藏家,我認為周育正這個系列相當適合韓國的市場,因為畫面中精準的手工感充滿了技術性,雖然看起來很像機器繪製的作品,但其實是手工完成。」當被問到首爾的興起是否會對香港造成影響,江馨玲​​表示,「香港和首爾的藝術博覽會是互相幫助的,因為亞洲可以有超過一個主要的藝術市場,分別在三月和九月,彼此間不太會有影響。」

首次參與Frieze Seoul的畫廊,探索機會和平等的展出

來自東京的Kosaku Kanechika畫廊參與本屆Frieze Seoul。(Kosaku Kanechika畫廊提供)
來自東京的Kosaku Kanechika畫廊參與本屆Frieze Seoul。(Kosaku Kanechika畫廊提供)

值得留意的是在這次 Frieze Seoul的參展畫廊中,共有15間在日本設立空間(包含有在東京設立空間的畫廊),也就是至少每十家畫廊中就有一家來自日本。 其中首次參與的東京Kosaku Kanechika畫廊帶來四位風格和媒材相異的藝術家,畫廊創辦人Kosaku Kanechika表示,「銷售非常緩慢,目前大多數都是日本收藏家。」根據他的分享,畫廊因參與Frieze Seoul而至少在日本發出130封VIP邀請,目前看起來效果不錯,尤其週六可能更多日本收藏家來度假。雖然銷售不是太理想,不過Kosaku Kanechika明年還是會繼續申請,「明年參加的時候,會保留其中兩位藝術家,再增加兩到三位藝術家,如此一來,收藏家和觀眾才有機會對我們的藝術家和畫廊有印象。」

首爾本地畫廊Cylinder首度參加Frieze Seoul。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首爾本地畫廊Cylinder首度參加Frieze Seoul。Photo by Lets Studio. Courtesy of Lets Studio and Frieze

同樣首次參加Frieze Seoul的還有Cylinder,一個成立僅有兩年的時間的本地藝術空間,以韓國藝術家Sinae Yoo個展參與Focus Asia,這是Frieze Seoul提供給成立於2011年後、呈現亞洲藝術家個展的畫廊的展會平台。Siane Yoo的個展 「Post Truth」包括一個可自由開闔的三連拼畫作,搭配另外四件在兩旁的作品組合而成的繪畫裝置,價錢從1萬至8萬美金不等,超過半數皆已售出。這系列作品以川普的美國大選、英國脫歐等為發想,詮釋真相在這個時代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對於某種意識形態的認同。觀者可以自由選擇打開畫作或是關閉畫作,亦或是拉上窗簾遮蔽,獨特的作品和呈現讓Cylinder得到第一屆的Frieze Seoul Stand Prize​​。

Cylinder總監Dooyong Ro自嘲地說:「我覺得我們不是正在崛起的年輕空間,而是還在學步的畫廊。」去年(2022年)他同時申請Kiaf和Frieze,最後只有獲選Kiaf,並被安排在當時還不在COEX的Kiaf PLUS,Frieze Seoul 當時只有備選。他回想,「去年參加Kiaf PLUS的經驗相當不好,沒有什麼人參與,幸好我們有做Pre-sale。Kiaf由畫廊協會舉辦,但我不是會員,好像是一個局外人;在Frieze Seoul我感覺更平等,是展會的一部分。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Frieze Seoul還是很首爾(本地風格),跟倫敦的藝博會還是不太一樣。」

五間叩關Kiaf Seoul的臺灣畫廊 

由韓國畫廊協會舉辦的Kiaf Seoul至今已有20個年頭,以韓國畫廊為主,過去在主題和結構上有許多眾多的改變,曾經有東道主(Guest of Honor)的設計,以國家和地區作為特別展覽的呈現,臺灣曾於2017年共有11間畫廊參與。隨著全球疫情解封,今年有安卓藝術中心、亞洲藝術中心、丁丁藝術空間、御書房、德鴻畫廊等五間畫廊參加。其中安卓藝術中心以菲律賓藝術家瑪莉娜‧克魯斯(Marina Cruz)個展;亞洲藝術中心則帶來畫廊群展,包含朱銘和李真的雕塑;丁丁藝術中心呈現Alejandro Monge、Moisés Yagües​​等國際藝術家;御書房藝廊則有張子晴、林慧琪、劉文瑄等藝術家參展,以小尺幅作品為主;臺南的德鴻畫廊則有臺灣、日本、韓國藝術家,包含林書楷、田島大介、邱杰森、金兌洙​​。

安卓藝術中心首度參加Kiaf Seoul。(安卓藝術中心提供)
安卓藝術中心首度參加Kiaf Seoul。(安卓藝術中心提供)

首次參加Kiaf Seoul的安卓藝術中心,以菲律賓藝術家瑪莉娜‧克魯斯的個展「織品、家屋與水」呈現,帶來油畫、印刻、刺繡、水彩和雕塑等作品。安卓藝術中心總監李政勇表示,近年來韓國市場備受國際關注,因此同時遞出Frieze Seoul和Kiaf Seoul的申請,他表示,「自己沒有看過韓國的藝博會,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採取最保守的涉略,做出最有把握的銷售。」克魯斯的油畫皆售出,也有拓展至日本和台灣的新藏家,期待在展會結束前,能夠獲得韓國本地收藏家。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現場跟客人的對接落差不大,但對於整個藝博會的品質跟形象是有落差的,因為我沒有來過,沒想到規模大到這種程度,又非常的本土化,以我們這類型的國外畫廊來開拓韓國市場,相較於Frieze Seoul,Kiaf對我們來說並非太理想的平台。雖然上下觀眾會流動,但對較成熟的收藏家來說,不一定會每一間都逛,真正要遇到也不太容易。」

丁丁畫廊於Kiaf Seoul展位。(丁丁畫廊提供)
丁丁畫廊於Kiaf Seoul展位。(丁丁畫廊提供)
德鴻畫廊參加本屆Kiaf Seoul。(德鴻畫廊提供)
德鴻畫廊參加本屆Kiaf Seoul。(德鴻畫廊提供)
御書房藝廊於本屆Kiaf Seoul的展位。(御書房提供)
御書房藝廊於本屆Kiaf Seoul的展位。(御書房提供)

最後,藝博會作為當代藝術交易的重要平台,或者是說生態圈的一環,依然是畫廊和收藏家見面的主要場合,尤其是要開拓一個未知的收藏市場。不論是Frieze Seoul或是Kiaf Seoul,都為競爭白熱化的國際藝博市場再度擾動,不斷在國際裡頭需找區域和在區域展現國際。在後疫情時代密集的藝博會行程裡,畫廊的決定更相形重要,在金錢和時間的限制下,每一個檔期的決定,都影響著每年想要達成的目標。除了藝博會以外,城市裡營利和非營利機構、以及政府和半官方機構的參與都很重要,畢竟藝術消費除了投資外,更是一種氛圍營造,藏家和愛好藝術的人參與國際藝博會更像是參與一場藝術旅行,如果不從銷售面或是帶來的產值來看,首爾藝術週是相當成功的。

翁浩原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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