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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中求穩, 古書畫市場重整期──2018古代書畫十大.蘇軾獨領風騷

安中求穩, 古書畫市場重整期──2018古代書畫十大.蘇軾獨領風騷

相較於2017年之「一飛衝天」──榜上十席書畫破億,其中三件創下歷代十大高價的紀錄,2018年中國古代書畫市場略顯疲軟。綜合春秋季拍賣情形來看,各大拍賣公司選擇安中求穩,排除罕見珍品蘇軾〈木石圖〉的天價成績,排行榜上其餘九席成交金額的價差幅度相對小,呈現規律穩定的態勢。當中宋人〈漢宮秋圖〉、明代文徵明〈溪堂讌別圖〉、清代張宗蒼〈雲棲山寺〉、清代錢維城〈富春秋色圖〉、元代王蒙〈清渰垂釣圖〉及元代繆佚〈雲山煙靄圖〉六件曾在拍場出現,雖不是令人意外的生貨,卻是有價有市的繪畫精品。
2018年排行榜上獨領風騷者,莫過於宋代文人蘇軾!多年以來被學界視為「文人畫」之開端、僅能從珂羅版印刷推想真跡的〈木石圖〉,這回在秋拍登場,成為2018年最受關注的拍賣盛事。由香港佳士得徵集並拍賣,最終以人民幣3億9128萬元成交(以下未標示幣值者皆為人民幣),由大中華地區的藝術機構購得。而這場世紀之拍,也令〈木石圖〉躍升至中國古代書畫歷年拍賣紀錄高價的第三名,僅次於2010年宋代黃庭堅〈砥柱銘〉及2011年元代王蒙〈稚川移居圖〉。
另一榜上焦點,則是清代詞臣畫家錢維城,包下排行榜上的第三、六及七名,其中第三名〈台山瑞景〉更打破畫家個人紀錄,在香港蘇富比春拍以1億4679萬4000港元(折合人民幣1億2389萬元)引起現場驚呼。即便當時有人不可置信,然而錢維城行情在秋拍仍熱燒不退,第六名〈富春秋色圖〉於中國嘉德上拍,以6785萬元成交。它曾於2005年北京翰海春拍現身,時成交價440萬元,14年間漲幅多達15倍。論其看漲的背後成因,除了品相完好、構圖設色具畫家巧思,具有乾隆朝鑑藏書畫八璽,以及嘉慶、宣統年間鑑藏印,再加上有《石渠寶笈續編》著錄,完整的清宮收藏履歷為其加分不少,受到藏家留心關注。與錢維城情況類似,清代畫家張宗蒼同樣在乾隆御題及《石渠寶笈》的加持下,其〈雲棲山寺〉在北京保利以8050萬元成交,遠高於2012年中國嘉德上拍時的成交價3967萬5000元。
相較於2017年之「一飛衝天」──榜上十席書畫破億,其中三件創下歷代十大高價的紀錄,2018年中國古代書畫市場略顯疲軟。綜合春秋季拍賣情形來看,各大拍賣公司選擇安中求穩,排除罕見珍品蘇軾〈木石圖〉的天價成績,排行榜上其餘九席成交金額的價差幅度相對小,呈現規律穩定的態勢。當中宋人〈漢宮秋圖〉、明代文徵明〈溪堂讌別圖〉、清代張宗蒼〈雲棲山寺〉、清代錢維城〈富春秋色圖〉、元代王蒙〈清渰垂釣圖〉及元代繆佚〈雲山煙靄圖〉六件曾在拍場出現,雖不是令人意外的生貨,卻是有價有市的繪畫精品。
古代書畫高價排行榜。(本刊資料室提供)
宋蘇軾〈木石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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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蘇軾〈木石圖〉
香港佳士得.4億6360萬港元
2018年6月,佳士得徵得這件蘇軾傳世畫作〈木石圖〉的消息一曝光,頓時在學界及藝術拍賣圈造成轟動。〈木石圖〉構圖簡單平穩,左為一凹凸奇特的大石,右則是無葉枯木。打破傳統繪畫觀點,畫家透過層疊迂迴的石塊紋理及枯樹枝枒,展露流暢運筆帶來的飛白效果、勾勒樹石的遒勁線條,跳脫「肖似自然」之框架,與宋代米芾《畫史》記載的「子瞻作枯木,枝幹虯屈無端,石皴硬,亦怪怪奇奇,如期胸中盤鬱也。」不謀而合。畫上無款印,但因後接紙上有宋代劉良佐和米芾詩跋,且符合宋人描述畫風,故被視為蘇軾作品。
2017年佳士得在紐約舉辦藤田美術館拍賣,日本珍藏中國書畫深受市場好評,2018年再次向日本徵集,意外獲得秘藏國寶〈木石圖〉。根據佳士得中國書畫部國際資深專家游世勳表示,拍賣委託方看過日本NHK為藤田美術館拍賣拍攝的紀錄片之後,決意將本件交由佳士得拍賣。與藤田美術館相同,本次拍賣採取嚴格的保證金制度,競拍者需繳交1億6000萬港元的競投證金。11月26日香港佳士得夜場拍賣當日,拍賣官宣布以3億港元起拍,競價階梯以1000萬港元為級距,最後由電話買家奪得,據傳是大中華地區的藝術機構。
宋人〈漢宮秋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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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漢宮秋圖〉
北京保利.人民幣1億2420萬元
該作原為近代收藏家、中國實業銀行總經理劉晦之收藏。劉晦之,安徽廬江人,其父為清末李鴻章重用之四川總督劉秉璋。劉氏出身仕宦之家,好學聰敏,中外文俱佳,其收藏文物廣泛,歷史學家容庚嘆道:「廬江劉體智先生收藏經籍書畫金石之富,海內矚望久矣。」〈漢宮秋圖〉為清宮舊藏,從留存的多枚鑑藏印及《石渠寶笈續編》記載,畫作存放在乾隆御書房,留有乾隆皇帝御題「蕭景澄華」及七言詩。根據御製詩內容,推斷繪畫沿襲早期《漢武內傳》中漢武帝候約西王母之故事主題,畫中人物生動。根據山水風格、人物服飾及建築樣式,學者推斷為南宋宮廷院畫作品。它曾出現在2010年的北京保利五週年秋季拍賣會,以1億6800萬元於「咀英澄華—清代宮廷典藏中國古代書畫夜場」專場上成交。2018年春季,它再度現身在北京松美術館開館後的第二大展「明月松間照—中國古代繪畫中的『松』」,受到藏家同好關注。同年6月以諮詢價登上北京保利「震古爍今─從宋到近現代的中國書畫」專場,起拍價是9600萬元,最後喊至五口落槌成交,由電話買家奪得,成交金額為1億2420萬元。
清錢維城〈台山瑞景〉。(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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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錢維城〈台山瑞景〉
香港蘇富比.1億4679萬4000港元

錢維城為乾隆年間狀元,授翰林院修撰。入值南書房的他畫技受皇帝賞識,為著名的「詞臣畫家」,傳世繪畫多為清宮舊藏。本件〈台山瑞景〉長達458公分,為紙本設色,畫中描繪浙江著名的天台山十景,畫家承襲正統派山水的風格,筆法設色講究,精心圖繪山川秀麗景色之外,畫中更以小楷書寫下對景物的地理文史考證,屬款「臣錢維城恭繪並敬跋」。本卷記載於《石渠寶笈》,並有乾隆御題,鈐「乾隆御覽之寶」、「石渠寶笈」、「石渠定鑑」、「寶笈重編」、「乾隆鑑賞」、「三希堂精鑑璽」、「宜子孫」等乾隆朝鑑藏印之外,另有宣統鑑藏印。原為清宮舊藏,推測本件是清末由溥儀交給溥傑變賣而流出。根據陳仁濤、楊仁愷記載,〈台山瑞景〉於1949年曾留存在「社管局」(今日的中國國家文物局),後來由原物主取回,輾轉售至歐洲。2018年春季,香港蘇富比以「鈎沉帝寶─錢維城〈台山瑞景〉」專場拍賣,預估價5000萬至7000萬港元,以3500萬元起拍。甫開拍就受到現場及電話買家青睞,長達40多分鐘的爭相喊價,喊至8550萬港元時,一位現場買家和仇國仕手中的電話買家兩方相互較勁,最終由現場買家勝出,成交在1億4700萬港元。
明文徵明〈溪堂讌別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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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文徵明〈溪堂讌別圖〉
北京保利.人民幣8797萬5000元

文徵明〈溪堂讌別圖〉描繪文人於屋宇內外相聚,除了有書卷銅器可共賞玩,執酒小童也在身側靜候相伴,表現自得悠閒的雅趣興致。雅集聚會於岸上舉辦,而岸外則有舟船隨波擺盪,作為向友人餞別的象徵。文徵明與沈周、唐寅、仇英為吳門四家,書畫俱妙,山水清雅怡人,筆法流暢工細。此「送別圖」是畫家於嘉靖辛丑(1541)年間,為文人毛錫嘏前往北京貢入太學餞行所作。本幅設色妍麗、用筆細膩,拖尾集吳門眾多名家題跋,如周天球、皇甫冲、陸粲、王穀祥、文伯仁、皇甫濂、湯士偉、文彭、沈大謨、顧雲龍、陸師道、文仲義、陳汭、錢穀等共16人。明朝末年由藏書家朱之赤收藏,清中期由浙江海寧藏書家查瑩收藏,晚清則入藏顧氏過雲樓。此作曾出現在2004年中國嘉德春拍,以649萬元成交價創下當時文徵明畫價最高紀錄。2018年秋季北京保利以估價待詢的形式上拍,拍賣官從5200萬元開始喊價,在一位現場買家及二位電話買家的競爭下,歷時20分鐘的拉扯,以8797萬5000元成交,再次打破文徵明個人畫價紀錄。
清張宗蒼〈雲棲山寺〉。(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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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張宗蒼〈雲棲山寺〉
北京保利.人民幣8050萬元

張宗蒼為清代畫家,因乾隆南巡時進獻〈吳中十六景〉冊,其用筆沉著蒼勁、氣韻生動,因而受皇帝青睞。張宗蒼供奉畫院五年內,創作作品高達百餘件,其筆法精到,畫中山水蔥鬱峻峭,因而為乾隆皇帝重用。本作根據《石渠寶笈》記載,收藏於乾清宮,描繪杭州五大叢林名剎之一的雲棲寺各處景緻。雲棲寺為康熙、乾隆二帝都曾遊歷過的南巡景點,在乾隆皇帝的授命下,張宗蒼繪製地景山水、汪由敦題「御製雲棲寺六韻」。這件作品完成後,獲得了帝王喜愛,他在乾隆四十六年再次寫下詩跋懷念讚嘆:「追憶雲棲之幽靜,慨歎張宗蒼繪法之高妙。」〈雲棲山寺〉曾在2012年登上中國嘉德秋拍,當時成交金額為3967萬5000元,刷新畫家作品拍賣紀錄。2018年春季,它出現在北京保利的「仰之彌高─中國古代書畫夜場」,以4200萬元起拍。拍賣初期出價熱烈,攀升至5200萬元之後逐漸緩下,最終成交金額8050萬元,創下畫家最高拍賣紀錄。
清錢維城〈富春秋色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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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錢維城〈富春秋色圖〉
中國嘉德.人民幣6785萬元

錢維城,字宗盤,號紉庵,江南武進人。本卷是錢維城奉敕應制所作,著錄於《石渠寶笈續篇》,《秘殿珠林石渠寶笈合編》及《故宮已佚書畫目校注》等書,畫上有「乾隆御覽之寶」、「石渠寶笈」、「石渠定鑑」、「寶笈重編」、「御書房鑑藏寶」、「乾隆鑑賞」、「三希堂精鑑璽」、「宜子孫」乾隆鑑藏書畫八璽及「嘉慶御覽之寶」、「宣統御覽之寶」二璽。經考據它原是清宮舊藏,1922年由溥儀賞賜給溥傑而流出,曾入藏無錫錢氏味真書屋,而後出現在藝術拍賣市場。畫家以〈富春山居圖〉作為追摹對象,在長卷構圖及淺絳設色的手法上,多與黃公望取法。畫中以江岸為主軸,描繪兩旁山脈層巒之美及江水悠悠之詩意,但在筆法上脫離黃公望披麻皴的柔韌線條,樹石造型更貼近盛清宮廷正統派山水。本件以4500萬元起拍,經八口競價後由新藏家競得,成交金額6785萬元。2005年春季北京翰海曾拍過此卷,時成交價440萬元。
清錢維城〈花卉冊(12開)〉。(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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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錢維城〈花卉冊(12開)〉
中國嘉德.人民幣6670萬元

中國嘉德2018春拍「大觀─中國書畫珍品之夜.古代」專場推出清代錢維城〈花卉冊(12開)〉,每開繪製一種折枝花卉,並且與乾隆皇帝御筆七絕詩句相搭配。錢維城曾與陳書求學,畫寫意折枝花果,而後由乾隆朝詞臣畫家董邦達指導,創作山水畫並供奉內廷。〈花卉冊〉承襲中國傳統的折枝花卉主題,繪製罌粟、杜鵑、芍藥、牡丹及梅花等,展現其婀娜動人之姿。本冊亦符合清宮流行的圖繪效果,錢維城透過沒骨暈染的方式,勾勒寫生不同的花形種類及葉子特徵。作品既有富麗堂皇的藝術價值,同時兼具植物圖譜的文獻價值。本件起拍價僅180萬元,但電話委託席下一口便喊出1000萬元,場內頓時熱烈火爆,喊價金額不斷上漲,到了2100萬元門檻時,買家更一口氣將金額提升到3500萬元。激戰最終以6670萬元成交,打破畫家個人冊頁拍賣成交紀錄。
清朱耷〈花鳥四屏〉。(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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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朱耷〈花鳥四屏〉
中鴻信.人民幣6555萬元

中鴻信於2018春季推出「江右風流─江西歷代名家書畫專場」,拍賣前就以「『江右風流』江西歷代書畫研究學術研討會」拉開序幕,回顧江西出身畫家留下的書畫經典,其中八大山人朱耷的水墨寫意花鳥,更是江西不容忽視的藝術成就。而這場江西歷代名家書畫專場的拍品裡,便有朱耷〈花鳥四屏〉。本件四屏構圖為各自獨立,但皆有墨色淋漓的荷葉及石上獨立鳥雀之元素,表現畫家寫意率真的風格。〈花鳥四屏〉上有趙世延印,以及「季彤心賞」、「丁惠康顧安宓婦同觀」、「虛齋審定」之印,據考證為中國書畫藏家龐元濟、潘正煒及丁惠康收藏。它曾收錄在文物出版社主編《中國書畫精品賞析》、河北教育出版社編《翰墨流韻─中國書畫精品賞析》及《歷史文物月刊》,2008年獲選參加「中國書畫精品賞析大展」。原預估價為1500萬至2500萬元,最終成交在6555萬元。
元王蒙〈清渰垂釣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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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王蒙〈清渰垂釣圖〉
保利香港.5900萬港元

本幅描繪隱居於深山峻嶺間的高士,背景山水採畫家著名的牛毛皴法,山石以細密如麻的短筆堆疊,山間叢林則以焦墨側鋒點染,營造出夏山的潤澤蓊鬱;前景則為高士隱居之處,由高聳樹木左右環抱,並有潺潺流水相伴。〈清渰垂釣圖〉展現宛若世外桃源的隱居生活,闡述出文雅閒適之浪漫情懷,相似圖式可見台北故宮藏的元代王蒙〈深林疊嶂〉及〈松山書屋〉。
〈清渰垂釣圖〉左下角有「水村陸完審定真跡寶藏之印」,證實曾為明代陸完收藏。陸完收藏名作無數,包含著名的懷素〈自敘帖〉、顏真卿〈朱巨川告身〉及褚遂良〈倪寬贊〉。清末民初之際,它先由孫養農收藏,而後經盧芹齋轉手至君克(Junkunc)家族,並由第四代掌門人收藏,500年來遞藏有緒。2005年曾在香港佳士得春拍現身,惜以流拍收場;同年9月在紐約佳士得拍出,成交價約合1404萬元。本回在保利香港春拍上備受關注,預估價4200萬至6000萬港元。拍賣官以3800萬港元起拍,經場內買家熱烈競價,最終成交價是5900萬港元。
元繆佚〈雲山煙靄圖〉。(本刊資料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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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繆佚〈雲山煙靄圖〉
榮寶齋(南京).人民幣4600萬元

本幅描繪高士歸隱獨居重山峻嶺,水氣雲霧繚緲於山嵐間,與中國文人講究的「道法自然」意境相互呼應。〈雲山煙靄圖〉運用元代流行的米氏雲山風格,筆法靈活多變,使用較為濕潤的筆觸點染山石,以濃淡墨堆疊成連綿群巒。畫上題有「至正元年三月十一日,海虞繆佚」並有「叔民」一印,根據《蘇州府志》、《海虞畫苑略》及《玉山草堂雅集》等史料記載,畫家為元代繆佚,能詩善畫,作品曾有倪瓚、楊廉夫題詠。它收錄在《藝苑掇英》、《香港及海外藏家藏品集》與《中國書畫》等書中,為畫家傳世孤品。〈雲山煙靄圖〉最早出現在2010年中國嘉德春拍,時成交價33.6萬元;2011年再次登上北京九歌,由於在畫上新發現「琴山心賞」、「子孫永寶」及「韓珠船書畫印」,證實曾由清初黃德峻、晚清韓榮光鑑藏,受到市場關注肯定之下,成交在1610萬元。榮寶齋(南京)2018年於「中國古代書畫暨佛教書畫專場」再次拍賣,最終成交金額為4600萬元。                                                                                                  
張筠( 67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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