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走入私密空間,製作一場融合藝術和生活的展覽——策展人奧布里斯特初出茅廬之作與他的策展脈絡
我從不下廚,也從不泡茶或咖啡,因為我總是外食。廚房只是我拿來堆放書本與文件的另一個空間。我不具實用性的廚房可以轉而對藝術具實用性。在這個空間中製作一場融合藝術和生活的展覽,自是順理成章。
廚房
我從不下廚,也從不泡茶或咖啡,因為我總是外食。廚房只是我拿來堆放書本與文件的另一個空間。我不具實用性的廚房可以轉而對藝術具實用性。在這個空間中製作一場融合藝術和生活的展覽,自是順理成章。
「奇珍品收藏室」背後共同的想望,誠然是極力想要組織並解釋這個世界豐富多姿又不可思議的複雜性——提醒了我們,無論是科學或藝術,都是在進行探究與理解這個世界的任務中,受到激發人類好奇心的物件或概念所啟發,而從中獲得樂趣的知識形式。
當我回想起早年在瑞士的那些時光,我發現所有形塑了我人生發展軌跡的興趣、主題與痴迷,早在當時邂逅一連串的人事物時就已經浮現:博物館、圖書館、展覽、策展人、詩人、劇作家,以及最重要的,藝術家。
當代女性主義政治哲學家艾莉斯.楊,曾在其《正義與差異政治》(Justice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一書提到「五種壓迫的臉」,即剝削、邊緣化、無能、文化(白種男性)帝國主義、暴力。在她將這「五種壓迫的臉孔」拉進社會政治層面之前,這五種臉孔已呈現在傳統或封建社會的婦女身上,包括以粉飾方式出現在未有自覺意識的貴婦集團。然而,在「壓迫的臉孔」裡,於非常家務中,也能產生藝術能量。
1990 年代,進入是性別運動和論述「蝶變」與「再創生」的年代。從異性藝術、女性藝術、同志藝術、陰性書寫到酷兒藝術,社會裡的性別位置和權力配置,為文化研究領域提供一條論述與行動的抗爭脈絡。在「性別和性」的議題,創作者不僅試圖從身分與認同的身體概念中胎變而出,女性藝術本身也開始出現異化現象。
回溯古神話世界的陳述,創世人物大都是陰陽不明、雌雄同體的混搭物種,並沒有美醜正邪的概念。然而,當人間出現陰陽職能與強弱分權概念之後,在經典與邪典之間,也有了善惡美醜之分。
「一座小型的藝術城,不可思議地安靜,感覺像是新興教團的兄弟會會所。而羅丹佔用了其中兩間小室。」但「修士的單人小室」工作室是則神話,掩飾一位私生活和藝術創作至今仍備受醜聞纏生的藝術家的現實生活。
當一位藝術家煞費苦心地安排工作室窗戶的光線照明,以期能夠最佳地展示其作品時,米開朗基羅評論的一句妙語,最能體現他拒絕將工作室理想化的態度:「只有在廣場的光線下,才能夠真正評價一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