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來臺首檔個展,點燃內惟藝術中心的萌能量——「Mr.の奇想愛情」特展
「Mr.の奇想愛情」特展,是日本「超扁平運動」(Superflat)的代表藝術家Mr.在臺灣的首次個展。Mr.出生於1969年,本名為岩本正勝,他與當代藝術家村上隆一樣,深受日本動畫、漫畫與電玩等御宅族文化影響,1996年東京創形美術學校畢業後,擔任村上隆的助手,被譽為首席大弟子,亦是「超扁平」與「幼稚力」宣言最有力的大將。
「Mr.の奇想愛情」特展,是日本「超扁平運動」(Superflat)的代表藝術家Mr.在臺灣的首次個展。Mr.出生於1969年,本名為岩本正勝,他與當代藝術家村上隆一樣,深受日本動畫、漫畫與電玩等御宅族文化影響,1996年東京創形美術學校畢業後,擔任村上隆的助手,被譽為首席大弟子,亦是「超扁平」與「幼稚力」宣言最有力的大將。
回到採訪之初,蔡佩桂曾說:「藝術願意做細水長流的事。」這句話,或許正可作為十多年來在臺灣藝術現場不曾缺席的「堤頂之星2.0」的最佳註腳。這項計畫正如同她所形容的「細水長流」,在持續支持與推動中,讓藝術的能量得以延展與積累。在「重複不重複」的過程中,支持藝術家不再孤立於個人創作軸線上,而能透過與社群的交流重新塑形自我、回應時代。
日惹雙年展被戲稱為「全世界最混亂的雙年展」,然而這種「混亂」並非缺陷,而是試圖去殖民方法論的特徵。「混亂」迫使所有參與者放棄以計畫為導向的西方邏輯,進入一種具身的、適應性的實踐模式,而這正是「KAWRUH」得以從抽象概念轉化為現實的必要沃土。 由臺灣的策展人林怡華(Eva Lin)、雅加達的策展人鮑伯.安德里安(Bob Adrian),以及日惹藝術團體「Ketjilbergerak」策畫的第18屆日惹雙年展,以爪哇語「KAWRUH: Tanah Lelaku」為核心概念,從地方出發,與社群共學,讓知識重新回到生活與身體的節奏之中,試圖從根本上挑戰傳統雙年展的展覽路徑。
謝德慶以身體為媒介,以時間為材料。將一生化為藝術的度量單位。以日常的實踐與紀錄的執著,探問「藝術時間」與「生活時間」之間,是否存在差別? 謝德慶於2024年將11件劃時代的重要作品贈予迪亞藝術基金會後,其回顧展「謝德慶:生命作品 1978–1999」(Tehching Hsieh: Lifeworks 1978–1999)於同年10月4日正式開幕。展覽涵蓋謝德慶自1978年至1999年間的創作,呈現其五件標誌性的「一年行為表演」(One Year Performances),以及其後的《謝德慶1986–1999(十三年計畫)》(Thirteen Year Plan)。
專題
雙年展及三年展在亞洲的密集發生,是這個秋季跨區域藝文界的一大關注重點。儘管雙年展或三年展通常總是如期而至,但每一次所捎來的訊息、回應的問題,都各有不同。這其中,愛知三年展、首爾媒體城市雙年展和日惹雙年展已分別在兩個月前揭幕,即將於11月正式登場的有台北雙年展、台灣美術雙年展、新加坡雙年展、上海雙年展等,它們之間將勾勒出一幅什麼樣的共時性地景?
在物件的選擇上,徐瑞謙有意識地選擇通常不具特定歷史意義的、工業生產的物件加以鑄模。我們看不到那些物的過去,我們只看到它現在存在在空間中、與其他異材質聚在一起的樣子。我想那是徐瑞謙對雕塑與物之間的關係與轉化上的堅持,關於物在成為雕塑的那脫胎換骨的過程中,過去與形象也將成為一種單元化的概念。
在一塵不染的美術館一角,一座由無數顆糖果堆成的小山閃閃發光。藝術家費利克斯.岡薩雷斯-托雷斯(Felix Gonzalez-Torres)邀請每一位觀眾,從中取走一顆。當糖紙在掌心剝開,甜味在舌尖化開時,一份純粹的喜悅油然而生。然而,這份慷慨的贈予,卻同時是一場無聲的悼念;而展方的及時補充,則實踐了藝術家本人所說的「更新的可能性」(possibility of renewal),使作品得以在不斷的消耗中重獲新生。
專欄|簡秀枝
「江賢二藝術園區」本身是就是一件作品,而且是有機的,隨季節添色加彩、與時俱進的。再次走訪,感受更深。「光之花園 & 歐洲隨筆」展覽於本(10)月25日正式開幕,這是江賢二歷經常時間壓力之後,一次陪伴家人的散心之旅,舊地重遊了巴黎,也到陌生的里斯本。里斯本的風土人情,給了他全新的印象,清脆的周遭,帶詩意的環境,自然天成的光線,彷彿喚醒了他所有創作細胞。
《異形:普羅米修斯》關於「造物者」與「受造物」以及「創造」意義的辯證與思考,似乎十分合襯這個以基因工程、人工智慧、機械人科技等各種科技重新「創世紀」(Re- Genesis)的年代,從《異形:普羅米修斯》回望及探討藝術家打造繪畫機器的歷史以及他們的創造辯證,或許可以說:當自覺的受造物意欲證明自我時,其終極的證明或許始終是:「以自身的形象造物」,而藝術家打造藝術機器恰恰是這永恆追尋的最佳證明。
展至 11/22
時至今日,作為一個影像創作者,李亦凡亦無法迴避「深度學習的生成式影像」,即我們俗稱的AI影像,而這也是他即將發布的新作品中預計要探討的內容。他坦言,面對影像產出速度的驚人進步,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已不是AI初現時那種粗糙的恐怖,而是發展到你「已經沒辦法去分辨真真假假的時候」,那才真正讓人感覺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