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的勾縴與匯流 劉時棟的「影像燴」
我們或許都曾有過這樣的經驗,看到一幀喜愛、有感的圖像,於是用剪刀將其剪下留存。這樣的留存除了多半是單一件,當累積到一段時間後,很多時候就被我們整理、清空。於是,每當我們看見劉時棟以龐大撿(剪)拾拼貼甚至重複的圖像不斷團聚、累積成眼前的作品時,第一時間的衝擊往往會是:究竟該如何處理如此龐大的影像?對於劉時棟來說,這是一個「因為不求嚴謹正式,自然呈現出獨特風格」的直覺心理狀態,作為藝術家,總會知道何時該停。
我們或許都曾有過這樣的經驗,看到一幀喜愛、有感的圖像,於是用剪刀將其剪下留存。這樣的留存除了多半是單一件,當累積到一段時間後,很多時候就被我們整理、清空。於是,每當我們看見劉時棟以龐大撿(剪)拾拼貼甚至重複的圖像不斷團聚、累積成眼前的作品時,第一時間的衝擊往往會是:究竟該如何處理如此龐大的影像?對於劉時棟來說,這是一個「因為不求嚴謹正式,自然呈現出獨特風格」的直覺心理狀態,作為藝術家,總會知道何時該停。
博福曾經就席勒如何影響了他的藝術這麼解釋:「我只想讓我的畫盡可能自由,席勒的作品在筆觸、人物和構圖上給了我那種的靈感。」這也是他筆下的黑人肖像畫不同於黑人受壓迫的辛酸歷史,傳達出一種俐落自信的感覺,並深深吸引觀者的目光。未來,這顆閃亮的藝術明日之星,是否會繼續締造輝煌的紀錄,值得後續觀察。
從1969年第一個攝影展「午夜」開始,到了2021年在台中國美館的「NEXEN時間之血—平行宇宙系列最終章」,謝春德已經完全從攝影者轉型成複合媒材的藝術家。在這其中,2002年的「無境漂流」應該是謝春德由影像創作者轉向藝術創作者的轉折點。
近十幾年來,謝春德的興趣,逐漸轉移到了後人類學、考古學、天文學、地理學、量子物理等學科上,他將自己對多重宇宙、人類存在的意義、人與自然和宇宙的關係等的思考與探索,呈現在了其分為三部曲而逐層推進的史詩級多媒材系列「平行宇宙」中。
黨若洪創作時不做任何預設,不打底稿,投入於純粹的繪畫語言中。從抽象的筆觸開始,一層層的堆疊,當畫中人物的形象逐漸生成,便隨著圖像的帶領發展敘事,讓畫中人物自行表述自身的身份與處境。這份即興不是全然的隨機,而是來自創作者渾然天成的「觀測」。「觀測」是黨若洪啟動繪畫的重要方法,下筆時將每一個動作及筆觸切分為無數個細小的節點,觀察動作所帶來的能量變化。
疫情之下,生態轉向(ecological turn)變得更加急迫。譬如因著旅行限制,藝術家不得不被迫思考不飛行及減少碳足跡作為社會與藝術實踐的途徑。機構亦隨之進一步省思在新自由主義經濟建制下藝術生產模式的轉型。這道交織著生態、道德與人類世的生態問題意識,其更積極地想像或可是,如何本身就帶著對環境生態的關切,來進行創作、策展及公共推廣。也就是說,它如何不僅是某種植入藝術作品中的社會議題,而是一種思考、行動與社交的人類實踐。
此時此地,香港社會分裂而矛盾,博物館內部的角力也想必巨大。溫和或激烈的討論無限輪迴,協商過程無比陣痛,最終凝聚出來的「共同」大概就是今日擺在我們眼前的博物館和它的開幕展覽。去博物館不只看展覽,看展覽也不只是見到展品,展品背後更埋藏著各種觀點拉扯的肌理,待人考察。
今年臺日文化交流最受注目的盛事—Taiwan NOW,特別啟動因應疫情在雲端會場「虛實整合」的嶄新策略,以更主動的姿態擘劃線上展廳,並呈現臺灣文化實力一時之選的作品,雲端展廳執行端面臨哪些對於未來展演模式的設想,以及呈現層次的取捨?
詔藝之眼
當然,收藏家在藝術市場「逐利」的本質和「外國的月亮比較圓」的收藏觀念在短期內都不容易受到大幅度撼動,但這樣的收藏方向的轉變,是否將逐漸改變台灣藝術家和藝術市場在全球舞台上的地位,且又將產生什麼樣的變化,都會是一個值得繼續關注的議題。
此次回顧展以藝術家近兩年在新冠肺炎疫情之下所發展出的全新創作,即時回應了我們所處的時代。相關作品集結於展覽中「藍調繪畫」(Blue Paintings)與「油畫棒繪畫」(Oil Stick Paintings)這兩個子題下,無論是以藍色系與藍調音樂為精神基調的前者,還是藝術家將自己在2020年美國社會的種種動蕩中的深刻所感付諸畫布的後者,碎片化、近乎抽象化的人物與線條、色塊彼此碰撞而交疊,色彩與筆觸自由流淌,氛圍卻倍加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