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的「挑戰」
留下來,與離開的人:王聖閎談藝評與編輯的第一現場(上)
「屬於自己的評論語言為何?」藝術評論總是在梳理藝術家創作中比較創造性的一面,藝術家當然可以反問評論者「在你文字中比較具創造性的部分又是什麼?」同時,他也思考藝評所生產的「在地藝術知識」,可以透過什麼方法或是策略來建構?「藝評人是和藝術家與作品會有直接對話關係的人,而在這對話中生產出來的書寫,與台灣當代藝術的知識生產體系的關係又是什麼?」
評論的「挑戰」
「屬於自己的評論語言為何?」藝術評論總是在梳理藝術家創作中比較創造性的一面,藝術家當然可以反問評論者「在你文字中比較具創造性的部分又是什麼?」同時,他也思考藝評所生產的「在地藝術知識」,可以透過什麼方法或是策略來建構?「藝評人是和藝術家與作品會有直接對話關係的人,而在這對話中生產出來的書寫,與台灣當代藝術的知識生產體系的關係又是什麼?」
二戰對古蹟、文物的衝擊,正面催生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起締訂《關於武裝衝突情況下保護文化財產的1954年公約》,任何締約國皆禁止對已登錄的特殊保護標的有敵對行為。為了便於辨識,締約國可依公約第16條的藍盾標章標記文化財,受特殊保護標的或載運特殊保護標的的運輸設備則允許以三枚藍盾標章標記,以求凸顯。
舊曆年前,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召開的董事會花了不少時間討論一件人事案,人選為甫來自總統府文稿小組組長、深受器重的李拓梓,而出現了不小的疑慮。
地景說話專題
印尼與台灣不僅是近年的南向政策推動兩國藝術合製與交流,早在殖民史、移民史與文化流動的過程中,就已有許多蛛絲馬跡在攝影、電影、錄像與各種當代藝術創作中。
《事件現場製造》如同許哲瑜與陳琬尹先前合作的作品,總在回探已成為公眾記憶的歷史事件之餘另闢蹊徑,乍看在處理圍繞著事件與人物的記憶與經驗,實則在探勘公眾與私人的記憶是如何被建構與被觀看。
生於蘇聯時期的烏克蘭攝影師鮑里斯・米哈伊洛夫用他冷靜的、近乎冷酷的鏡頭,拍下這個國家裡最不足為道的人民、物件和地點,也拍出一般新聞畫面中所看不見的殘酷與醜陋。
帶著諸多策展和藝術史編撰方法相互關係的疑問,在2021年我在紐約駐村之際,參觀了美國印第安國家博物館(The National Museum of the American Indian)在紐約分館的展覽「展開畫布:原民繪畫80年」(Stretching the Canvas:Eight Decades of Native Painting)似乎也在邊緣敲擊了自己對於策展作為藝術史編撰方法的思考。
地景說話專題
晚近的台灣當代藝術領域,逐漸興起一種臨場踏查與行動的意識,使特定的地點、位址、現場(site),不僅成為藝術行動與計畫的一部分,也成為審視創作實踐與方法的框架。
「如果『科技』扮演了『驅魔師』的角色,對人類進行全面『優化 』,那麼傳統意義下的『人之本質』仍會存在嗎?」 臺北市立美術館當期展覽「現代驅魔師」的展覽提問暗示了兩組的二元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