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情人節:我一直在想為何這個展那麼讚
莊約翰的作品既不是一種社會奇觀,也不是社會議題的反思。「最後的情人節」並不真正邀請大家去理解這個現象。論述更像是一個參考,我們可以往那方面思考,但是我們也可只看作品,看完之後就是終點。
莊約翰的作品既不是一種社會奇觀,也不是社會議題的反思。「最後的情人節」並不真正邀請大家去理解這個現象。論述更像是一個參考,我們可以往那方面思考,但是我們也可只看作品,看完之後就是終點。
「華麗魔法屋─故宮的洛可可珍藏」時空彷彿穿越到18世紀的歐洲,那個被稱為「洛可可」的時代。透過沉浸式的展覽規劃,讓觀者身歷其境,簡單明瞭的展場說明闔家皆宜。
評論的「挑戰」
上下世代的評論意識,是從「改裝」到「組裝」的過程。過去「台灣評論」的主體焦慮、知識焦慮,現在都變成是「台灣評論人」的主體焦慮、定位焦慮。但要說新時/世代評論人的主體,偏偏又是複數的——我該如何從各種文字工作經驗中湊齊七顆龍珠,以召喚出名為「評論」的神龍?我這個筆者,將以過去在不同藝術領域中擔任不同委託單位、不同邀稿之書寫取向的「觀察人」、「觀察員」或「陪伴者」相關身分經驗,提出個人對觀察式書寫的若干反思,兼談自身作為新時/世代評論人,在加速時代下如何思索自處之道。
社會參與不見得需要藝術的介入,當創作者真有機會介入,其必要性又為何?在展演框架的保護下,創作者可以天馬行空地想像,然而面臨公共議題,卻需要重新學習不同領域的專業,跨領域被吹捧成無邊無際的表現形式,面對社會的高牆,才發現原來還沒跨出藝術的舒適圈。我們習慣把創作者的專業,當成委託製作的招牌,卻沒有好好讓創作者做實驗,從實驗過程中成長,並鍛煉與環境周旋的技巧。近年來熱門的人類世議題,鼓勵了藝術家進行跨域合作,並將眼界投射到 更開闊的格局。從某些挫敗的案例看來,不難發現這些努力反而拉開了藝術與社會之間的距離。當藝術走出展演框架可能要面臨的光環衰減,在維持藝術的高度同時,是否能在與作品相對應的現實中,建構一個足以驗證的管道,甚至成為日常實踐的參考?
威權時代,官派前台北市長林洋港,以「林安泰非法定古蹟」與「都市計劃不可變更」為由,強勢拆遷林安泰古厝,此舉引發了公民社會憤怒。因公民聲音發酵,1982年台灣有了《文化資產保存法》。《文資法》民間努力了40年,但有漏洞可鑽,依舊還是回到了林洋港首長可顢頇亂權的時代。
年初到博物館裡見見當年生肖,似乎已是日本美術愛好者的不成文習慣。從東京國立博物館、京都國立博物館、豐田市立美術館、琦玉縣近代美術館,至民間的福田美術館、大倉集古館……,無不將其老虎館藏秀到展示台上供人欣賞。
真實性之所以是以白色恐怖為主題的劇場的重要審美準則,並不意味著劇場就應該再現真實,乃至於成為真實本身。正因為劇場始終是和真實保持著距離的再現形式,觀眾得以自真實與再現間的空隙,形成探究真實的興趣。在這個意義上而言,劇場並不為歷史的真實性服務,而是歷史與現實檢驗了劇場的藝術性。
地景說話專題
風景一路從真實擴展到虛擬,而社群媒體的推波助瀾下,風景被廣泛傳播,有著各式不同的支線發展。這些碎片不光是真實景觀的再現,更被作為與現實環境的抵抗工具,並藉由社群媒體巧妙地融入大眾生活,成為當代與未來的數位風景。
思文閣成立至今85年,現任社長為第三代,總部座落於京都,亦有分店在東京銀座,為專注於近現代日本繪畫、書法以及戰後和當代藝術領域。其中舉辦的「大入札會」自2008年起每年定期舉行,為廣大藏家提供公平、獨特且有意義的期間限定買賣平台。今年預計有五次「大入札會」,將分別於3月、6月、7月、9月及11月開放。本期「大入札會」開放期間為3月6日至13日,為期七天。
2020年台北雙年展在梅茲固然是一種非常新穎的模式,但如何將具有地區性的雙年展搬遷到沒有相當脈絡的地區還是一個問號。不能移動的北美館主場、不在展覽規畫內的協商劇場,移到梅茲的台北雙年展是一個叫做「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的微型特展、拉圖實現他的假說模型的遊樂場(playfield)。話說如此,不能否認的是這次展覽傳達了十分重要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