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21日至7月25日於屏東美術館舉辦的「臺灣雲豹回來了─李賢文彩墨創作展」,即將於9月4日至9月26日移至雄獅星空展出。本次展覽展出兩大系列作品:「雲豹的呼喚」(2017–2018)系列是李賢文在認識魯凱族史官奧崴尼.卡勒盛(Auvinni Kadreseng)之後,以70歲之齡,開啟探訪舊好茶,登北大武的旅程,為的是以筆墨尋回好茶部落的神獸雲豹。奧崴尼認為,正因為「愛」,李賢文才能「無中有語,語中有畫」。擔任李賢文登山嚮導的高空攝影師張大川說:「賢文老師親自到雲豹可能出沒的地點,甚至為精確掌握雲豹的形神,還到臺北市立動物園看雲豹,也到廈門大學生物博物館看標本。此外,他也拜訪了動物保育專家以及部落耆老,並很認真地做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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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系列是2020年「臺灣雲豹三部曲」,每一部曲皆有三幅畫作,皆題名為《我曾在這裡》、《我離開這裡》與《我還在這裡》。策展人李柏黎說:「這系列三乘三的九連作,跳脫了以往畫家的畫作模式,開創了一個新的紀元,充滿了裝飾性與抽象性的風格。在畫家的創作生涯裡,已有一個新的高度。」藝術史學者顏娟英表示:「這三部曲是一種辯證的過程,『我在』、『我不在』、『我還在』。在這重複的過程中,會讓人感到其手法越來越綿密,所呈現的語言也是非常溫柔。他總是依循初心,不忘關懷人文與歷史。」
李賢文提到,九連作是受《金剛經》三段論法啟示所繪的。這三段論法自古以來也是人生的命題,就像「我從哪裡來,我又要往何處去?」的道理一樣。而這也是佛家不執著於「空」,也不執著於「有」的思想。就像人們現在一直執著於「雲豹已經不在」的想法一樣。為了強調「牠真的不在嗎?」他在純水墨的山水中,將牠化身為雲、為山、為浪、為岩,無所不在亦無所不覆。
在探訪神山部落女頭目趙燕芬時,李賢文見到其頭目父親所留下的豹衣,並獲得靈感,將豹皮的繽紛紋彩,鋪滿了魯凱族的聖域─小鬼湖的四週,或是包覆整個阿禮部落的山谷,引喻雲豹的精神與魂魄,長存於青山綠水悠悠記憶之中。「傳承與延續,是我創作的主要意向之一,這也是幫助大家認識雲豹的一種方便法門。」李賢文說。
「四次層層染上『古代綠青』色料,將草原如茵碧色,平填畫滿……」李賢文將南台灣的在地色彩心象化,清新雋永、澄靜曠達。他也透過筆墨,以「說故事」的親切方式,使人更貼近雲豹的神祕與傳奇,傳達生命的真理。誠如日本設計家杉浦康平(Sugiura Kohei)說:「李賢文先生用『心眼』捕捉、描繪已絕跡的雲豹一事,讓人感受到他畫作的深度與涵養日益增進,實著令人欽佩。」
本文原刊載於《今藝術&投資》2021年9月號34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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